了?”
“话倒是也没说错……近来的鬼杀队成员们的整体素质都有所下降。”忍微笑着,“不过这次的新人里有一位成员身边带着变成鬼的妹妹……她即使变成鬼,也能忍住吃人的欲望,甚至为人类对鬼作战——虽然我没亲眼见到,但主公都这么说,那应该是没错了。”
“这位新人是富冈先生的同门师弟,富冈先生为了保全鬼妹妹,竟然和他老师一起担保,但凡鬼妹妹吃了人,他们会立刻切腹谢罪,真是笨蛋呢。”
枫看见忍微笑的脸上出现了青筋。
“嘛……不死川先生也非常厉害,立刻就划开自己的手臂,用稀血来测试鬼妹妹。差一点,就差一点哦,鬼妹妹要是没忍住的话,富冈先生当场就要切腹自裁了。不死川先生可是稀血中的稀血啊。”
“……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三浦枫看着忍快碎裂的微笑,也后怕的咽了咽唾沫。
“现在就是告诉不死川先生他弟弟加入了鬼杀队的最好时机吧,毕竟他正在因鬼妹妹的事非常生气,说不定会负负抵消,让他不知道到底该更生气哪边更好呢。”
三浦枫没忍住大笑起来:“说得也是。就这么办吧。”
“受伤了还笑这么开心,你是伤到脑子了吗?”
诊疗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实弥的声音在背后出现,三浦枫吓了一跳,拉起为了贴药而脱下的上衣。
他的呼吸法越来越精湛,走路也没有声音,三浦枫最近都总是无法感知他在靠近。
“给我敲门啊Baga!”三浦枫耳朵通红,抄起日轮刀就扔过去。
实弥立刻关上门,刀鞘撞击到门上又落下去。
世界安静了两秒,门外传来一句有点小声的反驳。
“……那你倒是把门锁好啊。”
三浦枫握拳深呼吸。
“嘛……两位的感情果然很好呢。”
“关系好在哪里?要不是我打不过,我现在就去暴打他的头。”
“别生气、别生气。病人不能动气哦,伤口会裂开的。”
忍双手合十歪头笑道。
三浦枫把纽扣结结实实扣到最上方,才捡起日轮刀,打开门出去。
靠着檐廊木柱不知道在看哪里发呆的实弥侧过头来。
“……刀没坏吧。”
“坏了,拿你的赔我。”
三浦枫抿着嘴瞪他。这人这几年身高长得太快,她现在只能仰起头才能瞪到他了,显得非常没有气势。
“听说你昨天割伤自己来测试新人队员的鬼妹妹?”
“……这不是最快的办法吗?”
“办法不是有很多吗?她的哥哥自己也受伤了流着血吧!被隐从蜘蛛山带回来这么一长段路,不也一直没攻击人吗!”
“他们又不是稀血啊。没有鬼见了稀血能无动于衷吧!”
“你——”
三浦枫刚上前一步,就听见檐廊拐角传来脚步声。
两人下意识闻声回头。
从拐角阴影处走出来的,是一个三浦枫从没见过的陌生少年。
高大,脸颊消瘦,张狂的发型,猫一样上挑的眼角,和实弥长度相似的长睫毛。
还有一道横跨鼻梁的陈旧伤疤。
——我脸上的伤是以前被变成鬼的妈妈攻击造成的,这是她最后留给我的东西了。
以前她提出有药膏可以淡化疤痕时,实弥低沉着情绪这么告诉过她。
——我的弟弟脸上也有一样的疤痕。
慢动作镜头一般,三浦枫看见那个本来一脸凶狠地少年因为惊讶和其他复杂的情绪睁大了眼睛,紧抿的唇微微张起。
而实弥也正流露出相似的表情,该怎么形容呢,应该说真不愧是兄弟。三浦枫想。
张狂发型的少年开口了。
“哥……哥哥——”
“……叫谁哥哥呢臭小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穿着这身衣服……?”
实弥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于是玄弥抬起的手停住,无法往前伸,也不想放下。
这是什么可怕的场面。三浦枫额头冒出了冷汗。
玄弥在实弥的怒视中情绪越来越低落,三浦枫疯狂思索着她是不是该说点什么,还是先离开给他们一个说话的空间。
但实弥明显一副不准备好好交谈的样子让她放心不下。
玄弥咬着牙,努力道:“我、我一直有话想对你说——”
实弥侧身从试图拦住她的三浦枫旁边绕过,一手抓住玄弥的衣领提到面前。
“滚出鬼杀队,我可以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
三浦枫有点窒息。
“好好讲话啊你这家伙,没看到玄弥还有伤吗?”
三浦枫实在掰不动实弥的手,但她的话至少让实弥的手劲松了一点,给了玄弥喘息的空间。
然而玄弥惊吓之余紊乱的呼吸让实弥怒火突增。
“你这家伙,竟然连基本的呼吸法都不会……鬼杀队可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
“不是的……我有自己的战斗方法——”
“少开玩笑了!”
“嗨以、嗨以,各位,请友好相处哦,不要在蝶屋大吵大闹。”
诊疗室的门打开,忍倚在门边拍了拍手。
“是、是的,请不要对病人出手……”
躲在拐角处的蝶屋小奈穗夜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大家都是凭借自己的意志来到鬼杀队的,不死川先生。”忍开口道,“玄弥也一样。”
“先松手吧,好吗?”
三浦枫双手握着他的手腕,恳切道。
实弥的力道一点点减弱,枫终于得以将他的手掰开。
“哥哥……”
“我没有这样的弟弟……也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实弥的怒火似乎冷静了下来,这样平静的语调让玄弥感到更加不安。
他没给玄弥再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三浦枫左右为难的看了看,拍了下玄弥的肩膀。
“他其实一直很担心——”
“赶紧过来,别说多余的废话!”
实弥去而复返,直接把枫拽走。枫一个踉跄,只来得及回头朝忍挥了挥手,忍给她一个“安心吧”的口型。
出了蝶屋门,实弥也沉默着一直快步走着。
枫几次试图挣脱他的手都没能成功,就在她思考着是不是得打一架才行的时候,实弥放手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枫捂着通红的手腕,非常心虚的不敢讲话。
“从什么时候?”实弥双手放在胯上,垂着头思索着,转身低头看她躲闪的眼睛,一步步逼近,“我说最近怎么一直往蝶屋跑,还以为你是真的一直没能升任柱所以灰心丧气了……”
“从你说要去蝶屋帮忙的那天,你就知道他入队了,是吗?”
枫被逼得退到墙垣,直至退无可退。
“我怕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