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为猗窝座的上弦叁,在当时那个情况下,要杀死她简直轻而易举。
“但是胡蝶大人说,炼狱大人重伤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应该就会此退役……要是我们能再强一点……”
“不要说这种丧气话!嗯!大家都干得非常漂亮!时隔近百年再一次击败上弦之鬼!为自己庆贺吧!”
坐在轮椅上输着液的炼狱大人被小葵从重症病房推到普通病房门口。
左眼完全失明,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部分内脏严重受损,听闻主公集多位名医之力才将炎柱从鬼门关救回。
三个少年立刻就眼泪打转了,大声应着:“炼狱大人!”
三浦枫望向如此重伤的炼狱杏寿郎,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急忙深呼吸着抑制情绪。
“真高兴我们都能活着!”
炼狱大人看向三浦枫,像是看穿了她没能说出来的抱歉,声音洪亮地鼓舞着。
“继续以柱为目标战斗吧!要相信相信的力量!抛弃犹豫,笔直向前!”
“嗨以。”
三浦枫含着泪郑重点头。
蝶屋住院的日子,每天都无比的热闹。
小葵总是生气地试图制止少年们的高声喧哗,但效果微弱。
只有忍出现时,少年们才会短暂地自动噤声。
还有一次,三浦枫从昏睡中醒来,发现病房一片安静,连小葵都盯着门外的方向。
小葵见她醒来,扶着她坐起来,把药汤递过去。
“刚才,不死川大人来过了哦。我说你平常差不多这个点会醒,他却直接走掉了。”
“啊……”
“他应该还没走远,要叫他回来吗?”
三浦枫苦笑道:“先不用了吧,谢谢你,小葵。”
“早点和好啊你们,不死川大人最近看起来比从前更恐怖了。”
“稍微包容他一点吧,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真的很抱歉——”
“为什么小枫前辈要替不死川大人道歉?”
枫抬头,意外看见一个气鼓鼓地炭治郎,忽然想起忍有说过实弥对鬼妹妹做过的事。
“啊啦……抱歉啊炭治郎,我是不死川的继子……”
三人组大震惊:“不,完全无法想象。”
小葵也十分赞同,叉腰道:“是吧!”
“但那也是他的过错,和枫前辈无关,不应该由前辈来道歉。”炭治郎飞快地想清楚了,鼓起脸双手交叉抱臂。
这可真伤脑经。枫握着喝完药汤还留有余温的陶瓷碗。
“弥豆子,你的妹妹是叫这个名字吧?”
“是的。”
“她是自鬼杀队与鬼开始纠缠以来,出现的第一个能抑制住食欲,站在人类这边的鬼。而在此之前,大家见过太多太多杀了自己伴侣、子女、父母的恶鬼……怎么可能会有不吃人的鬼呢?”
枫看向安置在炭治郎病床旁边的木箱。
“但是弥豆子一直在为保护乘客而拼命战斗着,我也亲眼见到了,非常不可思议,也真的很让人感到羡慕……甚至羡慕到有些嫉妒,炭治郎你和弥豆子的羁绊。”
“呀……弥豆子她……其实一开始也是没有理智的……但不知为何又认出了我……”
炭治郎手足无措地一会儿摆手一会儿挠头。
“继续带着弥豆子努力前行吧。”三浦枫笑了笑,“大家都无比的期盼着,弥豆子真的能变回人类的那一天。”
“我会的!”炭治郎握拳大声道。
19.
三浦枫在清晨的阳光中睁眼,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环顾四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是病房空掉了。
前两天伊之助和善逸伤势已经完全恢复,被派出去执行任务。本来对床还有炭治郎,但此刻他的病床却空着,窗户大打开,风卷起窗帘在空中飞舞。
急匆匆地脚步声响起,住院室的门被用力打开,脸上微笑却用力握拳的胡蝶忍出现在门后。
“胡蝶大人——”
小葵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对、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一早来的时候炭治郎和炼狱大人都不见了!”
“我一点也不生气呢……不过是两个不遵医嘱的人……”忍拼命微笑着。
不,忍应该非常生气吧。
三浦枫盯着忍那只正在对着空气疯狂挥拳的手,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企图降低存在感。
她是有听炭治郎说起过要和炼狱大人一起回炼狱老宅,似乎是去找日之呼吸的相关古籍。没想到是昨天半夜偷偷就出发了。
这到底怎么偷跑出去的?
炭治郎可是得一直推着炼狱大人的轮椅走路了。
三浦枫想着想着,又陷入睡眠,正梦到炭治郎满头大汗吭哧吭哧地推着炼狱大人爬山,虚空中传来一声熟悉的“啧”。
遮住头的被子被掀开,掖到脖子下。
梦境逐渐淡去,三浦枫艰难地半睁眼,只来得及看到扬起的白色羽织衣角。
她想伸手抓住他,一用力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连忙收手捂住胸口,减少咳嗽胸腔震动,以及未愈合的肋骨带来的疼痛。
余光中,那快消失在门边的白色衣角又回来了,沉默着拿起床头柜上空掉的水杯,接了水,弯下腰边轻拍她的后背,在她咳嗽间隙把水杯递到唇边。
实弥真的很擅长照顾人。
三浦枫就着他的手咽下温度适宜的温水,不合时宜地走神想。
实弥从前在家中应该也常常担起照顾弟弟妹妹的责任。W?a?n?g?阯?发?B?u?页??????ü???ε?n?Ⅱ??????5?????????
他总是想要保护所有人。
尤其是唯一从变成鬼的母亲手下逃生的弟弟。
那是他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了。
三浦枫说不出让他原谅自己的话,只能在他放下水杯再次要离开前,抓住他的手。
你真卑鄙啊,三浦枫。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实弥应该也是为此才如此生气吧,明明她完全明白他的顾虑,还仍然在明知玄弥加入鬼杀队的时候对他选择隐瞒。
“当时,炼狱大人让我退后了。身为柱的义务是要保护在场的所有人,他是这么说的。”
三浦枫生怕他随时会离开,语速极快地说着。
“但是我无法做到在他以死相搏时,自己只能在一侧旁观。如果以我的躯体为他挡下那一击致命伤,即使是只有1%的可能性可以让炼狱大人活下来,扭转战局,我也愿意用我的命去赌。
我想……你的弟弟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对不起,实弥……你不必原谅我……但是,请你至少去听一听你弟弟的心声,他已经不是多年前那个只能躲在你身后的孩子了,也一样是走了很长的路才终于有机会站到你面前的……”
一口气说完这一长串话,三浦枫无法抑制的低咳着,松开手,却被他反握住。
实弥摩挲着她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