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停停,搭乘了一段火车,辗转一个多周才到达。
“万事万物果然都得是沐浴在阳光下才最好看。”
走在阳光沐浴下的森林山道,枫不由发出感慨。
“实弥,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四处旅行吧?等陪我回家之后。”
“还有哪里是你没去过的?这些年东奔西走,大部分地方都走遍了吧。”
“什么啊,白天和黑夜中的光景可是完全不同的。”
“那就去吧。”
“还要去炭治郎老家探望大家,玄弥也在等你。”
“还有呢?”
“还要回蝶屋看看忍和小葵他们。”
“你可真忙碌啊。”实弥笑道,“不是还说风之呼吸的剑技要是不能传下去就太可惜了,要把风柱剑道场经营起来吗。”
“人果然是会贪心的。”枫十分苦恼,“那只好拜托身为前风柱的老师来帮忙把剑道场发扬光大了。”
“他才不会离开这里的。”实弥嗤笑道。
然而当晚老师就一口答应了枫的建议,让正在喝水的实弥呛到不行。
“时代不同了嘛。”枫笑着帮他顺气。
“这片山林已经不会再有鬼出现了,也不需要再培养新的剑士。”老师大笑着倒满清酒,“把风之呼吸改良成更适合大众练习的剑道套路,让这门剑技传承下去,也不错啊。就在我们这里断代也太可惜了。”
两个酒鬼兴奋地讨论了一夜要怎么把剑道场经营起来,不堪其扰的实弥跑到房顶,仰躺着枕着手看星空,偶尔听着传来的欢笑声,也忍不住跟着扬起嘴角。
天边都泛起红光,屋内才传来吹灭蜡烛的声音,不多时响起老师的鼾声。
实弥睡眠很浅,听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他立刻就惊醒了,刚坐起来探身去看,正完成助跑的枫已经跃起蹬着墙面助力单手攀上房檐,腰腹用力把自己往上一甩,一个侧翻跳上来。
实弥赶紧俯身,枫也吓了一跳,连忙强行往旁边扭转落地。
“没受伤吧?”
“啊,抱歉抱歉,没伤到吧?”
两个人同时紧张地盯着对方开口,愣了一下,又互相笑起来。
“真是的,小心一点啊。”实弥拍了拍她衣袖沾到的灰,“连左手也受伤了怎么办?”
“完全没事的,我现在已经很适应左手了。”枫握拳展示她的左臂,又看向他迷离睡眼,“打扰你睡觉了吗?”
“没错,被你吓醒了。”实弥叹息着揽过她的肩膀,“怎么还不去睡觉?还没困吗?”
“困。但是你不在,我都睡不着了。”枫靠在他臂弯里,打着呵欠看远方朝阳从山脊线升起,“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腻啊,日出。”
“是啊。真想就这样一直看下去。”实弥低头靠着她的头顶。
枫十指交叉握住他的手,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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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两人与老师告别。从后山下去能到三浦家族其中一处宅邸所在的镇上,距离很近,枫当年也是因此才有机会被老师救下。
宅邸在镇子边缘的郊区,到了镇上还得走一段路。枫兴奋地给实弥介绍着当年她最爱的商铺,镇上在夏天时会举办的盛大祭典,直到走出繁华的街道,走过一大片田地,一座传统的日式宅邸出现在两人面前。
枫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看了眼实弥,才上前叩门。
很快有位佣人远远地应了一声,小跑前来开门。
门外独臂的女子和满脸疤痕的男子让她吓了一大跳,小心翼翼道:“请、请问两位是……”
“春子,你不认得我了吗?”
枫打量着面前的妇人,虽然比从前看起来年长了许多,但确实是一直跟在母亲身边的春子。
她扯了扯自己的脸,把眼睛睁到最大,又蹲下去了一点,笑着道:“这样能想起来吗?”
“……小、小枫小姐?!”春子捂住嘴不敢相信,连忙拉开门让两人进来,“夫人说过你们这几天应该就会到,我一时没认出来。”
“没事的。”枫笑了笑,看向实弥,介绍道,“这位是我信上提到过的不死川实弥。”
“上午好,不死川先生,刚才真是失礼了。”
春子不断地鞠躬,让实弥很不自在,只能也不断还礼。
“请别在意,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枫从未听过他对主公以外的人使用这种语气,撇过头捂住嘴努力憋笑着,被实弥狠狠瞪了一眼。
“进来请坐吧,小枫小姐、不死川先生,夫人和老爷马上就来。”春子引着两人到厅内,“想喝点什么?乌龙茶可以吗?”
“可以的,麻烦了。”实弥再次行礼道。
“我也可以,辛苦您。”枫也颔首行礼。
等目送春子退出去,又双手轻推关上拉门。枫才笑起来。
“很痛苦吧?不死川先生。”
“……废话少说。”实弥动了动僵硬的背脊,“你们家的人脊椎一定都不太好吧?”
“膝盖应该也会很不好呢。”枫低声笑着,拍了拍跪坐在薄薄一层垫子上的腿。
两人正笑着,拉门推开,枫转过身,笑还挂在脸上,左手撑住地,正要站起来准备替春子接过托盘,仰头看见出现在门口的不是春子,而是身着深色家纹和服的父亲与母亲。
枫愣了一瞬,立刻站起来行礼,实弥也跟着起身。
房间的气压好像瞬时升高不少,这是和武道不同的,另一种上位者身上所散发的高压。
实弥不适地皱了皱眉,又压下情绪,维持正常的神情。
三浦司看向实弥略微颔首,打量的目光落到三浦枫身上,和她空荡荡地垂下的右边衣袖,皱起的眉头越来越深。
“先坐下吧各位,都是家里人,不必如此拘礼。”三浦琴叶看了眼三浦司,手轻推了下他。
“……都坐吧。”三浦司缓缓道。
春子终于端了茶水来,枫得救似得松了口气,终于给自己找了点事做,帮春子分着茶水。
实弥下意识地也想起身,枫向他摇了摇头。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她把茶杯躬身放到三浦司面前,又端起一杯放到三浦琴叶面前,然后是实弥,最后是她自己。
枫回到位置上跪坐下去。
“不先介绍一下你的同伴吗?出去多年,族中的教诲是全不记得了。”三浦司端着茶杯缓慢地抿了一口。
“非常抱——”
实弥打断她道:“是我失礼了,刚才忘记正式向二位问好。初次见面,在下是不死川实弥,请多多指教。”
“看枫的信中所写,不死川先生是鬼杀队中的风柱吧?”三浦琴叶微笑着,“很了不起啊,如此年轻就担任起责任。”
实弥道:“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
“这些辛苦你照顾这孩子了,给你添了许多麻烦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