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重创的大逼哥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二哈惨叫!
整张横脸瞬间扭曲成青紫色,眼珠子暴突,浑身肌肉痉挛!
壮硕的身躯瞬间弓成了熟虾状,双脚离地,倒飞出去!
轰隆!
一瞬间,他庞大的身躯就直接撞翻了身后三四名躲闪不及的小弟。
然后还去势不减,如同滚地球般在狭窄的巷道里翻滚了七八米远。
最后才哐当一声,脑袋重重磕在一块石头上,软软瘫倒。
只见他双手死死捂着裆部,身体蜷缩,口吐白沫,浑身剧烈抽搐。
喉咙里发出噢噢噢的叫声,眼看是废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巷子里剩下的人,全都傻眼了!
一个个收紧裤裆,脊背发凉!
大逼哥……
四品御灵……
在丁字巷横行霸道了好几年的老大……
竟然被这个新来的,一脚……
踹废了?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然而,秦三可不会给他们反应和害怕的时间。
一脚废掉大逼哥后,他看都没看结果,身形已然猛得突进人群!
啪!一个右边腿!
啪!一个左正蹬!
啪!一个五连鞭!
几个发愣的呆子几乎同时被轰飞。
终于,一个反应稍快的三品御灵红了眼,吼了一嗓子!
“妈的!一起上!给大逼哥报仇!废了他!”
剩下的十几人从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仗着人多势众,纷纷怒吼着扑了上来!
拳脚带着各色灵力光芒,还有些人掏出了宝剑,短刀,劈头盖脸地朝着秦三招呼过去!
一时间,狭窄的巷道内灵力暴涌,怒骂声,兵刃破风声不绝于耳!
各种功法眼花缭乱。
然而,面对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围攻,秦三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真他娘的以为他是个软柿子啊?
他依旧没有动用任何功法,仅仅一身强横的肉体,快如闪电的反应!
“啊哒!”
砰!
一记毫无花哨的大电炮子,直接轰在正面那名喊话的五品御灵弟子面门上!
那人鼻梁瞬间塌陷变形,鲜血混合着碎裂的牙齿狂喷而出,哼都没哼一声就双眼翻白,仰天倒下!
“哇咔!”
咔嚓!
侧身避开一根砸向太阳穴的铁棍,手肘如同出膛的铁锤般向后猛撞,精准地砸在另一人偷袭而来的肋部!
清晰的骨裂声让人牙酸,那人惨嚎着喷血倒飞,撞倒两人!
“呀哒!”
啪!
反手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
抽得一个想从侧面抱住他腰的弟子原地旋转三圈,一头栽进旁边的臭水沟,溅起老高污水!
“给老子屎!”
顺势一记低扫鞭腿,如同钢鞭般扫在另一个企图施展地陷术的弟子小腿腿骨上!
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抱着变形的小腿倒地,地陷术也胎死腹中。
秦三的动作行云流水,简单粗暴到了极致。
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却充满了暴力美学!
这,就是修为压制。
更何况,他还是同境之中,无敌的存在。
“啊!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我左勾拳!”
“我右勾腿!”
“我北斗神拳!”
“我橡皮枪乱打!”
“我降龙十八掌!”
“我天马流星拳!”
“我佛山无影脚!”
秦三一边模仿着禁闭时曾看过的一些话本小说里的人物台词,一边打出成片的拳脚残影。
仿佛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恐怖,最高效的武器!
而且他力量大得惊人,往往一拳一脚就能让人筋断骨折!
这些普遍只有三到六品御灵的黄班弟子,在他面前简直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他们那些看似不俗的功法,看似澎湃的灵力,在秦三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孱弱。
往往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黑影闪过,便是剧痛传来,人已经天旋地转地飞了出去。
或瘫软在地,或失去意识。
巷道内,那些人影如同被狂风吹起的稻草般不断翻飞。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身体撞击墙壁的闷响,兵刃落地的叮当……
可谓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暴力的交响乐!
秦三所过之处,如同虎入羊群,根本没有一合之将!
也不到一分钟。
原本气势汹汹,那二十余人就已经全部躺倒在地,横七竖八地堆满了狭窄的巷道。
有的抱着断臂惨嚎,有的捂着脸痛苦呻吟,有的抱着裆部或小腿蜷缩抽搐,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现场,一片狼藉,哀鸿遍野。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原本的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唯有秦三,气定神闲地站在巷道中央,拍了拍手,掸了掸衣袍。
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额头上连滴汗都没有。
阳光透过破烂的屋顶缝隙,洒落在他身上,映照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庞和那双深邃的眼睛。
让几个正在远处偷偷观望的学员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切……就这点水平,也TM学人收保护费?还叫大逼哥?”
“以后改名叫无蛋哥好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些躺了一地的杂鱼和空气中弥漫的异味,转身走回自己的宿舍。
砰的一声,关上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外,只剩下阵阵压抑的痛哼和呻吟。
巷道两头远处,阴影中,几个被派人监视的人,此刻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
当下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是非之地,生怕被那个恐怖的新人注意到。
这不。
正当秦三回屋睡的正香。
消息,已然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在黄班扩散开来。
丁字巷第七间,那个新来的……是个狠人!
而且实力,非常强劲!
至少在四品御灵之上!
此刻。
黄班,甲字巷,第一间院子。
但这间院子和黄班区域其他的院子完全不同。
这里,很干净,很宽敞。
一间,相当于其他人十间的总和。
而位于院子正中间的屋子,更是看不到半点污渍和裂痕。
仿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清理和修缮。
屋中,只见一个面容消瘦的鹰钩鼻坐在一张宽大的竹榻上。
而他的大腿上,竟然有一个女人。
打扮的花枝招展,衣衫半露,香艳无比。
鹰钩鼻的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女人的领口之下胡作非为。
看的面前前来报信的一名黄班弟子呼吸粗重,恨不得也扑上去蹂躏一番。
“哦?那个掉入禁地的新生,居然活着回来了?”
“还仅凭一人,打得大逼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呵呵……有点意思。”
“看来,消息说的不错。”
“此人既然能在百子问鼎上打败那个诗音纯,又岂会是泛泛之辈。”
“不过……初来乍到就敢在我的地盘闹事。”
“如果不挫挫他的锐气,我古俱吉还怎么在北灵院黄班混?”
“去,让高丸和貂矛找几个好手,好好教一下他新人的规矩。”
报信弟子闻言,顿时心领神会。
“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