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剑修给书中反派冲喜后 > 分卷阅读37

分卷阅读37

    能理解,也许是和慕府或者王府有关的人,可要是联系到一起,慕晚就怎么也弄不清楚了。

    “也许,我们可以去见一面这位了悟大师。”将那张符箓拿出,慕晚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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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隐寺药田。

    这是个不太容易接触到外界信息的地方。里面的僧人不用同香客们接触,自然也很少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好在寺中僧人也不全都是一心修炼,全然不讨论外事的性子,更何况还涉及到了那等奇异之事。

    “听人说,景王妃在冬狩之时,百鸟齐鸣,百兽齐聚,甚至衔着兰草送入他的手中,如此祥瑞,真是罕见,可惜我等没有机会见上一面。”

    “真有这种奇事?莫不是夸张其词?”

    “怎么可能夸张,这还是某位国公夫人来时讲述的,而且不止这点,听说景王妃还看到了太祖显灵……”后面四个字压得极低,却还是被低头浇水的了悟听到。

    “这,真是如此?!为何会突然看到……”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那位谈起此事时也是讳莫如深,似乎不好开口,不过想来,景王妃身上真的有些奇异。”

    讨论的小僧人越走越远,了悟从药田之中站起,神色忧虑。

    若真如两人所说,小公子那边可是会遇上什么麻烦事。

    今日本不是了悟下山的日子,可他实在有些担心,思索片刻,他禀告了知客,转身向城内赶去。

    到了城内,他先去了一趟钱家药材铺,买了几副药,转而才来到了景王府附近徘徊起来,犹豫着该如何和慕晚取得联系。

    思索间,两道身影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了悟大师,景王殿下请您进府一叙。”

    上次和慕晚见过面,了悟也没想过能隐瞒景王。只是景王当时不来找自己,这会又为何来找他。再联想到慕晚在冬狩猎场的遭遇,了悟越发忐忑。

    难不成这其中有景王手笔?亦或者他要利用小公子做些什么?

    担忧之下,了悟管不了太多,肃穆着表情同侍卫一同进入景王府中。

    去之前,他忐忑无比,已经开始思索景王若是真的欺负了小公子,他应该怎么做才能带对方逃离这龙潭虎穴。

    可真到了两人面前,看到的画面却让了悟震惊不已。

    “等一下,别打扰我。”慕晚推开某人凑过来捣乱的脸颊,继续绘制手下的心法,偏偏宁不默就是不听话,两只眼睛老是盯着他看,看得人心里怪不对劲的。

    手里受此干扰,直接错了一笔,慕晚一顿,正要找宁不默麻烦,抬头却看到了不远处怔怔看着他们互动的僧人。

    “了悟大师。”他将手中的书页合了起来,推了下宁不默示意他严肃一点,这才让侍卫将人带到他们面前。

    了悟惊疑不定地观察着慕晚的状态,迟疑打着招呼:“景王殿下,小公子。”

    “明明是王妃。”宁不默不满强调。

    这小公子的称呼把他和慕晚给叫远了。

    偏了悟却不配合,只观察着慕晚的模样,似是不敢相信,却又期待询问:“小公子可是清醒了?”

    “清醒了。”慕晚回答,看着了悟脸上露出的欣喜之色,继续开口,“其实今日也是我让宁不默带您过来的。”

    “我有些问题想要向您请教。”

    他拿出当初了悟交到手中的锦囊,又将里面的符箓还有长命锁拿了出来。

    了悟立即警惕地看着宁不默,却听慕晚说道:“别担心,宁不默不是坏人,他是同我一起的。”

    一旁的宁不默适时端正了坐姿,满脸被认可的得意。

    了悟的目光在他和宁不默身上游移许久,最终还是相信了慕晚的选择。只是这符箓和长命锁的事情,他却仍旧没有开口,也不知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慕晚将那张符箓上下打量了一下,没有多言,只是握着那枚长命锁说道:“了悟大师是否好奇我为何能清醒过来?”

    这下了悟果然眉头动了动。

    慕晚先让他坐了下来,这才做出回忆表情:“这还要从我回门那日说起。”

    “当时我和宁不默去了慕府,期间慕晏百般看我不顺眼,我觉得厌烦,就去府中转了转,这一下便来到了一个房间。”

    “那里位于正房的西侧,以往的时候从来没人带我去过,也没人说过那究竟是什么地方,可等我打开门以后,却在里面看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

    慕晚稍微加工了一下,将他那天在慕府看到的有关褚雪晴的事情全都描绘出来,谈到女子与孩童玩闹,还有她临走前不甘心的神情,面前的了悟终究是掩盖不住情绪,露出悲伤之色。

    “小姐。”他泣音喊出这两个字,却再也无法出声。

    慕晚和宁不默对视一样,都有些惊讶。小姐这个词带来的信息量太大了,这是不是说明,了悟曾经是褚府的人。

    “那这块长命锁是?”

    “是老爷听说你出生后,特意找人打造的,本打算回京以后再让人送过来,不曾想却遇到了水灾,便在那一去不回了。”

    大约是终于打开了话匣子,了悟再也憋不住那隐藏在心中许久的真相,沉声开口。

    “您大概也猜到了,小的名为巩元,曾是褚光远大人的管家,当初大人被外派出去做知州,我便是同他一起的。只是不曾想却遇到了意外。”

    “不,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谋害!”了悟神色骤然狠厉起来,带着深深的怨愤。

    这倒是出乎慕晚的意料了。

    毕竟褚光远要是真的为他人所害,不该没有丝毫痕迹,而了悟又为何不在当时就为褚光远伸冤呢?

    他将疑惑问出。

    “因为,老爷并非死于普通的谋害,而是中了咒术。”了悟叹息一声,开始回忆,“事情还要从水灾发生的时候说起,我们依旧像往常那样参与救灾,只是这一日,却有一位道士拜访了老爷。”

    “他说,大人身中毒咒,这咒不能立刻夺人性命,却会夺人气运,一点点消磨人的精神。”

    “为今之计,只有好好休息,待那咒术消失,便可以躲过一劫。”

    “只是当时灾情正盛,我们哪有时间休息,而且这毒咒的说法也太过莫名,我们都没有放在心上。”

    “那位道长似乎也看出来这点,叹息一声,送了一枚符箓到我们手中。”

    慕晚的目光放在面前的符箓上。

    “并非这枚,只是效果是差不多的,能够阻挡阴邪之物影响。”说到这里,了悟面上已然痛苦不已,“只是这符箓的效果,却终究抵不过那背后之人的狠毒心肠,老爷去世前的两日,符箓突然自燃,他的面色也看起来极为不好了。”

    那时候了悟他们就猜到,也许那位道长说的话可能便是真相。

    可,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