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果然被慕晚吃的死死的,只是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却已经让他被幸福淹没。
两人牵着手迎着灯火走去。
慕晚跟在宁不默后面,小心瞥了一眼两人相牵的手,继而又飞快移开。
其实,只要留下印记,那么宁不默不管去哪,他总能找到,可莫名地,慕晚不想说。
大概是宁不默期待的心情太过明显,而他也并非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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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慕晚的默许鼓励了宁不默,之后逛灯会的时候,慕晚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情绪都活跃了几分,一路上牵着慕晚的手,给他介绍这京城里的一事一物。
慕晚还以为他作为皇子,对于这些不会太过了解,没想到就算是一些细小的东西,宁不默都能注意到。
听到慕晚的疑惑,宁不默失笑说道:“怎么会注意不到,京城,雍朝是我的家,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这里是我要守护的地方。”
再加上宁不默小时候就是个闲不住的性格,以至于将京城的一砖一瓦都纳于心中。
这会他带慕晚赏了花灯,看了百戏,又带着去了傀儡表演的地方。
可无论去哪一处,宁不默都将慕晚的手攥得极紧。
两人买了之后要放的河灯,待到往河灯中写下祈愿的时候,宁不默却挡住不让慕晚看了。
“这么小气?那我的也不让你看了。”慕晚也把自己的河灯移开,扭过脑袋说道。只是那语气,说是置气,倒不如说是撒娇。
宁不默听得心软,可又担心给他看了就不灵了,于是虽然也想看慕晚的,最后却还是忍住了。
正讨论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惊呼之声。
慕晚和宁不默抬眼去看,以为又是什么热闹。却见人群簇拥着一道清瘦的身影,坐在人堆里的画师正在一笔笔描绘着面前女孩的模样。
画中的小女孩大约才五六岁的样子,此时正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成为了画中的人物。
“居然这么像啊,要是没见过我可不敢相信,可惜我这老汉没有被选上,不然也能留下这画给自己喽。”
“看这眉眼,多灵动啊,没想到画人也能这么清楚。”
宁不默顺着他的视线看进去:“你认识那个画师?”
“就是那天在景王府给我画的那位。”慕晚开口,“听说她给人画写真时要求极多,现在看,其实也没有那么严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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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拘贵女还是普通人,似乎皆可入画。
可宁不默还计较着这人不愿意画晚晚的事情,对喻毓百般看不顺眼,只扫了一眼便说道:“我看画得也就那样,刚才吃了那么多甜的腻的,我看那边有卖梅汤的,正好能够解腻,要不要去尝尝?”
慕晚点头,也没在注意那边,和宁不默一起离开。
只是临到快要放灯的时候,两人正要行动,却见那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声:“小玉,你怎么了?可别吓娘啊!”
如此吵闹的人群里,这声音本不该惹人注意,可没过一会,那人堆却散开了一处小空间,还能传来成年人一个接一个的提醒声:“快,让开一点,有小孩晕倒了!”
如此一来,便是这么热闹的场景,也该挤出来一点空间。
宁不默和慕晚当即也顾不上花灯的事情,同样过去帮忙,可等看到那晕倒的小孩时,慕晚却是一怔。
这不就是刚才被喻毓作画的那个孩子吗?
第30章
周围的人闹成一团,连忙去救助这个晕过去的小女孩。
慕晚却在另外一堆人里看到了神色冷漠的喻毓。
她依旧是一副疏离模样,等到女孩被人抬走,这才扭头消失在人群之中。
慕晚拉着宁不默当即跟了上去。
分明是人流攒动的情况,喻毓走得却很顺利,似乎对这京城的大街小巷也极为了解。很快便进了一处巷子。
慕晚和宁不默跟了上去,饶了几圈以后,周围属于喻毓的气息却变得杂乱起来,而那人也没了踪迹。
反倒是一座年久失修,上面还有些火焰灼烧痕迹的院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院子的外面则挂着“慈幼局”的牌子。
“昔年的时候慈幼局走了水,后来这个地方就被废弃了,里面的孩子都移到了其他的地方,这里应当是要重建的。”宁不默解释。
只是这会这个废弃的慈幼局还被锁着,里面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慕晚手指落到锁上,轻轻一捏,门锁便被打了开来。
回头一看,宁不默一脸新奇看着他。
“怎么了?”
“没想到你还会撬锁。”毕竟平日里的慕晚都是神秘至极,强大至极,以至于换到这小小的开锁事情上,就让宁不默有种多了解了他一些的喜悦。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着呢。”慕晚轻哼一声。
修真界的时候,他最开始面对的都是实力差不多甚至比他更强大的修士,那里的竞争更为激烈,想要活下去,强过其他人,便要有更多的自保手段。
如今的强大,不过是曾经一点点摸爬滚打带来的积累罢了。
“那你下次可以多让我了解一些吗?”宁不默见缝插针,不错过任何一点多了解他的机会。
“有机会的话。”说罢,慕晚向门内走去,只是耳朵却红了起来。
慈幼局内部安静得吓人,完全没有任何人活动过的痕迹,也让人猜不出来喻毓刚才是否到了这里。
两人也有耐心,基本每个房间都观察了一遍。
“慕晚,这里。”宁不默招手,又从房间的桌案上翻出来一个瓷盒,打开一看,里面却是一盒颜料。
慕晚手指触碰了一点,看着在掌心晕开的青色痕迹,和宁不默对视。
“颜料,会不会是喻毓的?”
“她以前是慈幼局的人?”
问题太多,一时间却没有答案,最终如何,还是得回去探查一下。
可就算慕晚都没有想到,没多久,他们却等来了喻毓被抓的消息。
这消息还是国公夫人送来的。
“说是那个小女孩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像是被魇住了一般。分明是酣眠的模样,可怎么叫都叫不醒,法司那边调查了许久,最后发现女孩晕倒前唯一接触过的可疑人员就是喻毓,即便小姑娘晕倒的时候,手里还握着喻毓的那副画,怎么都不愿意放开。”
“现在有传言,是喻毓的画摄走了那小女孩的魂魄,所以才让她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国公夫人想起来那天还让她给贵女们作画的事情,这会心里都有些发怵,就害怕也连累到她们。”信里的最后她还庆幸喻毓没给慕晚作画,不然太对不起他了。
“可没有证据的事情,法司那边也轻易判定不了喻毓的罪行吧?更不要说还不知道是不是她做的?”慕晚不解开口。
宁不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