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何小天到了轧钢厂就让李怀德的秘书给叫到了办公室。
看着悠闲的李怀德,何小天就知道昨天的事情对于李怀德来说根本就不是什麽大事。
何小天也不在意,还是如往常一样,自己倒水,自己点菸。
看着何小天这样的李怀德说道「你小子,就不想知道昨天的事情是怎麽处理的?」
李怀德问完,就看到何小天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李叔,石头问说也是您看着长大的,怎麽也喊你一声爷爷,想来您应该是会给其报仇的。」
「哈哈,就你小子看的明白,除了那个叫什麽闫富贵的,剩下的三人全部都让我安排到大西北去挖沙子了,至于那个闫富贵,却是没做什麽事情,不过关上几天还是可以的。」
听着李怀德只是安排去了大西北,何小天可不相信事情就这麽的简单,以自己对李怀德的了解,肯定还有什麽后手。
「李叔,我相信你肯定调查过这几人了,不会就这麽简单的给安排到大西北去了吧,这样也太便宜几人了。」
「哈哈,还是你小子懂我,怎麽说小石头也叫我一声爷爷奶奶我怎麽可能让几人过得这麽安稳,去大西北是不假,但是能不能活到大西北,这就要看他们的命了。」
就这样,事情过去了好几天,闫富贵也被从轧钢厂保卫科放了出来,整个人看上去都老了十几岁,看上去就更加的像一个小老头了。
这时候闫富贵也有点后悔,后悔自己早没有听刘海中的,花钱了事,这样的话不就没有这麽多的事情了。
回到家的第一时间闫富贵就收拾了自己,然后等到了晚上,轧钢厂下班,就带着一瓶没有兑水的酒,去了易中海的家里。
敲响房门,开门的是易峰,看到是闫富贵,易峰对着屋里正喝着小酒的易中海说道「爸,是闫老师来了。」
易中海听到闫富贵来了,赶忙说道「快,让老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
易峰听了赶忙侧开身子,给闫富贵让路,等闫富贵进来了以后,才把门给关上。
看着闫富贵,易中海说道「老闫啊,快坐。」
随即又对着自己的老婆说道「翠兰啊,去,在添一双碗筷。」
随即易中海给闫富贵倒上酒,然后陪着喝了一杯。
然后易中海才开口问道「我说老闫,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连你也被抓起来了。」
虽然易中海听刘海中说过了一遍事情的经过,但是吃瓜这种事情,当然是听当事人亲自说出来这才最带劲了。
只见闫富贵苦笑一声,然后说道「哎,都怪我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来想着能不能省点,谁知道不但没有省,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易中海看着闫富贵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哎,你呀你,老闫你让我怎麽说你好,你怎麽这麽糊涂啊,现在在外面什麽情况你能不清楚吗。」
听着易中海说的,闫富贵又喝了一杯酒,然后才说道「哎,本来想着老刘革委会小队长的身份,何家老二应该会给几分面子,谁能想到了何家老二的身份竟然比老刘的还大。」
听到这里面竟然还有其他的事情,易中海就更加的感兴趣了,虽然现在自己已经对于掌控四合院不抱希望了,但是肯定也不想看着自己的两个老搭档骑在自己的头上。
赶忙对着闫富贵说道「怎麽个事,具体的说说。」
虽然诧异易中海在轧钢厂工作,竟然不知道这件事,但是闫富贵还是把事情说给了易中海听。
易中海听完以后,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实在是,还好自己当初听了自己媳妇的话,有了孩子以后,上门去给何家两个人赔罪,不然怕不是这一出肯定也会有自己的一份了。
赶忙易中海趁着闫富贵没有注意到自己,喝了口就给自己压了压惊,这才缓过来。
看着闫富贵问道「老闫,你这后面打算怎麽办。」
当然易中海问的肯定是这两个带走的孩子怎麽办,至于报复何家,就是借闫富贵几个胆子,估计闫富贵都不敢,再说这件事的错误本来就在闫家。
闫富贵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哎,我能怎麽办,我就是一个小学的老师,而且现在学校什麽样子你也知道,我哪里有办法,这不今天上你家里来就是想让你给出出主意,看看有没有什麽好办法,毕竟大西北哪里什麽情况你也知道,去了那边,能不能活都是一回事。」
要说易中海不知道何小天的身份,可能真的会帮闫富贵出出主意,毕竟多年的老邻居老搭档了。
但是现在知道了何小天的身份,再看看自己和睦的家庭,老婆,孩子,热炕头,自己都有了,而且自己现在也是轧钢厂为数不多的八级工,自己还有什麽不满意的,再去掺合这些事,自己图什麽,图日子太好过了吗?
对着闫富贵到「老闫,你也知道,我就是轧钢厂的工人,这事我一时间也没有什麽好的办法,不然你看这样,老刘不是小队长吗,咱们把老刘给叫过来咱们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什麽好的办法。」
此时闫富贵是真的不想见刘海中,毕竟当初人家给自己出的主意,自己没有听,才酿成了现在这个局面,不过不了不行啊,不见自己的两个儿子怎麽办。
最终,闫富贵还是同意了易中海的说法,请了刘海中过来。
看到闫富贵同意了,易中海对着易峰说道「小峰,你去后院,你刘叔家里,把你刘叔给请过来,就说你爹我有事情找他商量。」
有儿子可以使唤,这时候易中海的心情对比闫富贵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
没多会,易峰就带着着刘海中匆匆的来到了易家。
进门,刘海中就看到了闫富贵,只是想到当时闫富贵不听自己的,刘海中就不想搭理,当然也没有给其什麽好脸色。
刘海中坐下,看着易中海说道,「老易,你要是叫我过来给这老小子出主意,那就免开口了,我可没什麽好主意。」
刘海中一开口,直接就让局面蛤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