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毒这种事儿,这在大河村可是头一次。
要说村里面经常有人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吵吵闹闹,可还不至于要致人于死地。
就连人群中的赖婆子也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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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平时不怎麽吭声的陈氏居然也会这麽狠毒,幸亏前几天她撞到自己,自己也就骂了她一句。
看见她没吭声,也就没有再继续骂,要是自己骂狠了,不知道她会不会也朝自己家人扔药。
突然间她觉得大河村几乎没啥好人。
前段时间她被老大媳妇儿追着打,白天她又被黄婶和红婶按在田里打。
周围的人都看热闹,非但没帮她,反而还骂她活该,一个个都是坏人。
不过,现在看见陆彩萍被陈氏这样害,那郁闷的心情总是好了点。
这陈氏怎麽不把老大媳妇儿给毒死,毒她的马乾啥,真笨!
要是把他们毒死了,那她的东西可都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赖婆子又在心里面咒骂陈氏,这糟老婆子办事儿也办不好。
连匹马也毒不死,还居然被抓了,有够笨的。
「大家伙静静~大家伙静静~」
因为此事重大,彭乐不知道怎麽样处理,把自己的爹彭通也拉起来了。
休养了好些天,这原村长彭通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走动,精神看着还不错。
「陆氏,这到底怎麽回事儿?」
陈氏朝我们家的马厩投毒,想毒死我的马,幸亏被我看见了。
陆彩萍简单的说了事情的整个经过,紧接着又把自己袖子里的那坨东西放到了地下。
那是一坨草料,被捏的紧紧实实,村长让村里的黄大夫上前查看。
大夫把这草料挑开,仔细的查看了一遍,顿时吓了他一跳。
这不是别的草,是出冬,他记得山脚下那边就有一棵这样的植物,开着粉色的小花很好看。
殊不知这种植物全身都是毒,就连花也是剧毒无比。
他记得有一次牛老头的妹妹牛菊想摘那花儿回去给孙女儿玩,被他看见过,后来就告诉了她。
「村长,这草有剧毒,别说人,就算马吃了都会死。」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没想到这陈氏还真的狠。
黄大夫眼睛看向牛菊。
此时的牛大婶后背都湿了,前几天侄子牛黄说她娘神神叨叨的。
自己就回去看了她,本想劝他来着。后来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陆彩萍买了马车。
没想到,又惹到大嫂骂骂咧咧。
刚想走,直接就看到自己的侄孙牛大力拿着东西回家,上面那朵花煞是好看。
自己赶紧告诉他,说这哪哪都有毒,会毒死人,让他把这东西给扔了。
牛菊不敢再往下想。
牛黄冷汗直冒,还试图替自己母亲开脱:「村长,我娘她这几天脑子有些错乱,估计她做啥她也不知道。」
「你们刚才没听她说,她口口声声说毒死我,毒死是我们家的马~」
「对,我听到了~」
「我也听到了~」
「没错,就是要毒死你的马,你害死了我老头子,还过得那麽快活。」
这下实锤了!
牛黄想替母亲开脱的藉口也没了。
「村长,你说咋办?」
「这~」
按理说这样的事儿不能包庇,肯定要报官。
这牛老头刚死没多久,要是这陈氏进了官府,按照律法肯定得收监,到时候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陆彩萍看村长有些犹豫,顿时开口了。
「我陆彩萍做事问心无愧,我没有害他人的意思,可是他人却想置我于死地。」
「牛老头是这样,就连他老伴也是这样,这一次我不会心软。」
「陆妹子,求你原谅我娘。」
牛黄跪地不起?
「陆伯娘,求你饶了我阿奶吧。」
这时牛大力一把鼻涕一把泪,跑出来跪在了地上。
「你们敢担保吗,我要是放了她,指不定她下一次会继续害人。」
「你们别求她!」陈氏歇斯底里,紧接着又冷笑:「哼!要不是我老头及时赶到,你的马早把它给吃了。」
大家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牛老头不是死了吗?
他在哪?
大家面面相觑,开始不安的观察着周围。
陆彩萍想到了自己看到的那个身影。
没想到真是牛老头。
原来他不是要毁灭证据,他是想阻止马吃草。
「娘,你胡说什麽?」牛黄一脸不敢相信。
「你爹回来了!」
陈氏一脸悲凄:「你没听错,刚才我还见他来着,我一路过来,他都要阻止我。」
这时大家想起来了,今天是牛老头的头七,难怪他回来了。
大家惊慌的的看着周围,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路牛老头。
村长很生气:「陈氏,你家牛老头的死,不怪陆氏。」
「是啊大嫂,不怪人家,怪只怪大哥害人害己。」
「大哥忘不了那萧氏,害了那麽多人,把自己还搭上,你倒好,非要为了大哥还搭上自己一条命,还想害别人。」
「就是!没见过这麽笨的!」
「牛老头在世的时候也没见对她有多好,一直记挂着萧氏,现在还要为牛老头报仇,关键那是他自找的,这陈氏有够傻的。」
周围人的话突然像当头一棒,把陈氏给敲醒了。
对呀!
那死老头不值得自己这麽对他。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陈氏如梦初醒,突然大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哭的是那麽伤心。
陆彩萍放开了她,陈氏顿时瘫软在地,捂着脸大声的哭了起来。
陆彩萍刚才心里还想报仇来着,可是现在看见她这麽哭,心里也不是滋味。
陈氏止住了哭声,老脸认真:「我认了,陆氏,对不住,我也是脑袋一时犯浑,要送官要干啥,随你。」
村长有些犹豫:「陈铮他娘,你看这事能不能再商量。」
陆彩萍反问:「谁能保证她以后不做这样的事儿,万一这次毒马,下次毒人?」
「要是她以后和谁吵了,又弄这一招呢,那不光是我,有可能是你们在场的任何人一个人。」
是啊,大家都不敢担保。
牛黄对天发誓:「陆妹子,我娘一定不会再犯。」
「儿子,娘该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