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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我要她把这个钱吐出来,还得倒

    马莲花总觉得哪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不对。

    挠了挠头,跟着去了灶房。

    眼看刚才老三媳妇儿大吵大闹要分家。想不到被老头子三言两语就平息了这一顿纷争。

    这赖婆子还有点云里雾里。

    「老头子,你可真厉害。」赖婆子给他竖起了大拇指,可是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可就是可惜了那几个鸡蛋。

    「我存了好些天才存了几个鸡蛋,本来是想留给庆儿吃的,这一下就造没了。」

    陈老头敲了敲旱菸枪里的菸灰,不满的瞥了赖婆子一眼:「头发长见识短,整天只计较那几个鸡蛋。」

    这驯狗都要时不时扔块骨头给它啃啃呢,不给点甜头怎麽能让它死心塌地,同样人也是这样的道理。

    陈炳春和陈炳生兄弟两人也不知道老头子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陈炳生不满的看了一眼陈炳春:「老三,不是我说你,你连你媳妇儿都管不了,也忒不是爷们了。」

    「你媳妇儿不就是去工坊做了几天组长,这尾巴就翘上天了,不知道咱家谁当家了。」

    「她是不是想学大嫂那一招,也想逼着咱爹分家,我告诉你啊,你可是男人,别让一老娘们们在你头上。」

    「我看她现在不仅爬在你头上,还想爬到咱爹娘头上,依我说,她这是被打的少。」

    陈炳春不甘示弱,翻了翻眼皮:「行了行了,你比你我也强不到哪去!」

    「你俩都给我闭嘴。」

    陈老头看了一眼灶房,又瞪了他们一眼:「反正你们俩给我听着,管好你们家的长头发,少给我闹事儿,咱是一家人,劲得往一处使。」

    「嗯,爹说的对!」陈炳生笑着附和,弯着腰在陈老头那空了的烟枪上又续上菸丝,并点上了火。

    随后又忙着在陈老头的肩上捏:「爹,这力度够不?舒服吧?」

    「嗯,还行!」

    陈老头吐出了一个烟圈,闭着眼睛享受着二儿子的按摩。

    陈炳春翻了翻白眼,心里头看不起他那股谄媚劲。

    可这一招对陈老头很受用,找到了一家之主的感觉。

    「老三,这些天你娘也累了,给你娘也揉揉。」老头用烟杆指了指赖婆子。

    死老头,算你识相!

    赖婆子嘴角抽了抽,脸上的褶子也舒展了些。

    陈炳春不情愿的帮赖婆子捏起了肩膀,赖婆子不满的掀了掀眼皮:「老三,咱家这是缺你吃的了,这咋没劲啊?」

    陈炳春打蛇随棍上,接着话茬:「可不是嘛,我哪有二哥吃的多,二哥时不时还有鸡蛋吃,我蛋花儿都没看着。」

    「老三,瞧你这话说的,你说这话阴阳谁呢?娘,你瞅瞅老三,跟他媳妇儿说话一个样。」

    「算了,娘,还是让我们家陈力帮您捏。」陈炳生给陈力使了个眼色:「力儿,快过来帮你阿奶揉揉肩。」

    陈力撇了撇嘴,看着有些不情愿。

    陈炳生顿了顿:「把阿奶伺候好了,等会儿吃饭给你多一勺鸡蛋。」

    听说等会儿多给鸡蛋,陈力眼睛陡然一亮:「好,爹,这可是你说的。」

    赖婆子刀了他一眼:「小兔崽子,整天只知道吃,光长个儿不长脑子,学学你哥。」

    陈力也不恼,反正有鸡蛋吃就行。快步走过来把陈炳春推到一旁,粗声粗气道:「三叔,让一让。」

    陈炳春:「嘿!你个小兔崽子!敢推三叔。」

    陈炳生:「老三,你别站着屎坑不拉屎,我让我们家力儿尽点孝心又咋的了?」

    哦~陈炳春拉长了音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二哥说你是粪坑。」

    陈炳生的脸色变了变,忙解释:「娘,我可不是这意思。」

    「行了行了,你俩消停点。」赖婆子皱着眉头:「老三,你也别跟力儿置气,他还是一小孩。」

    陈冬梅和陈兰花陈安几个也围了过,把陈炳春彻底的挤到了一边去。

    「阿爷,我帮你捶背,等会儿我也要多一勺鸡蛋~」

    「阿奶,我也给你捏腿~」

    「……」

    几个为了吃口鸡蛋也是拼了。

    陈老头看着陈炳春抿着嘴巴,想了想:「老三,明天早上,你跟老三媳妇儿得早起一点。」

    「这插下去的稻谷也该追肥了,你们俩带着他们几个小的去帮忙。」

    「那二哥二嫂呢?」陈炳春反问,爹咋只吩咐自己和媳妇儿干活。

    「庆儿不是考上童生了嘛,我寻思着跟你二哥二嫂商量着摆上几桌庆祝。」

    「到时候那你二嫂也回趟娘家,请他们娘家人也来跑一趟,得列个清单到时候让庆儿写请帖。」

    「爹,你真打算给庆儿办童生宴?」陈炳生笑眯了眼,嘴角都压不住了。

    赖婆子咧开了大嘴:「这还有假,咱们庆儿考上了童生,这是好事儿,咱没钱也要摆上几桌。」

    「太好了,咱可以吃席了。」一旁的吃货陈力,听说到时候可以吃席,脸上的笑意加深,手上也加大了力度:「阿奶,这力气够不?」

    「臭小子,就这样正好。」赖婆子笑的合不拢嘴。

    史珍香和马莲花在灶房里也听到了说要给陈庆办童生宴,史珍香高兴的直哼曲。

    瞧她得意的那个劲,还真的是小人得志。

    马莲花生气的把锅碗摔的桌球响。

    赖婆子听到了心疼的大喊:「你们俩在灶房煮顿饭,还想把锅给砸了,轻点,到时候坏了还得拿钱买。」

    史珍香扯起了大嗓门:「娘,是他三婶,不是我。」

    「这老三媳妇儿就是不省心。」赖婆子生气,不过眼下也先不跟她计较,回头再收拾她。

    陈炳春坐在一旁生闷气,爹娘开口闭口就是庆儿。

    再加上二哥二嫂心眼多,嘴巴滑,爹娘只疼他们二房。

    以前大嫂在家里,这区别没这麽明显,现在大嫂断亲了,这区别立马就出来了。

    给陈安读书没钱,这给陈庆办童生宴就有钱。

    陈老头看出了陈炳春的不满,往桌子边敲了敲旱菸枪里的菸灰:「老三,你也别气。」

    「我们主要也想挣点银子,给庆儿办童生宴也只是个由头。」

    「咱家确实也没啥钱,到时候切上两斤肉,再弄些野菜饼,加上些杂粮萝卜青菜,要是摆上几桌能挣个二两银子,那岂不是赚大了。」

    「爹,还是你这招高。」陈炳生又开始给陈老头顺毛。

    「他爹,依我说,这事不能就这麽算了,咱得去找老大媳妇儿,把那钱给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