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还以为打架的是谁,原来是李子文,赶紧把他们拉开,双方脸上都挂了彩。
「陈大哥,你来的正好。」
想不到陈铮居然真的认识李子文,曹慧惊讶。
那中年男女非得让李子文赔偿,对着陈铮说:「你来的正好,你认识他是吧?赔钱!」
「陈铮,不好了,不好了,那些人吃了饭不给钱,跑了。」陈英一阵心急火燎。
赵怡心急,回头一看果然店里人都跑光了,急的直跺脚:「哎呀,这算什麽事儿啊?」
陈铮顾着在那边拉架,这铺子顾不上,现在还被跑了几单,今天可算是白干了。
陈英眼珠子一转:「这样吧,我回去喊大嫂,赵怡,你还怀着身孕,你别急。」
跑到路口的时候,陈英拐弯回了趟家,把怀里的东西拿回家藏起,这才跑去告诉陆彩萍。
听说杂货铺有人闹事儿,陆彩萍立马支棱了起来。
……
陈爽在滑轮场,左等右等没等到李子文。
出去才发现那里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挤进去一看才知道李子文又闹事儿了。
「娘,你可算来了。」
看见陆彩萍过来,赵怡立马松了一口气。
「老大媳妇儿,你赶紧歇着,别急,先回店里坐着。」见赵怡在那儿慌慌张张走来走去,陆彩萍赶紧让她回去。
挤进去后,陆彩萍看到几个人把陈铮和李子文围了起来,相互推搡。
「都给我住手!」陆彩萍大声喝道。
大家都愣了。
陆彩萍把陈铮往外推:「老大,你先回去,铺子里不能没有你。」
「哎,别走呀!还没商量好呢!」对方拦住陈铮不给走。
「我是陆彩萍,有啥事儿跟我说,我是这杂货铺的掌柜。」
听陆彩萍说她是陆彩萍,那男子抬头上下打量,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还正想找这陆彩萍呢,想不到还真的是巧了。
「你来的正好,你乾儿子把我我们家少爷给打伤了,你看看怎麽个赔偿?」那中年美妇逮着陆彩萍不松手。
乾儿子?自己哪来的乾儿子?陆彩萍莫名其妙。
曹慧也看出了陆彩萍的惊讶,指了指李子文:「伯娘,他说是你的乾儿子。」
李子文脸一阵燥红,眼睛不敢直视陆彩萍。
这可丢死人了!
「呵呵,我的好乾儿子,这到底怎麽回事儿?」陆彩萍眼睛紧盯着李子文。
自己啥时候认他做乾儿子了,说话也不打草稿。
曹慧红着脸:「伯娘,其实是那公子想欺负我,是他帮了我。」
那中年男子瞪起眼睛:「他们胡说,是他仗着是你乾儿子,想插队。」
「你说现在这事怎麽处理,你看他把我儿子打成这样。」那中年美妇指着那书生脸上的伤,一脸心疼。
「我们家恒儿从小到大我们都把它捧在手心上,自己都舍不得打。」
「你看今天被他打成这样,这脸上以后还上有疤,我不管,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走吧,咱们去那边慢慢商量。」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陆彩萍怕造成不好的影响,把他们带到了办公室那边。
陆彩萍侧着头,看了陈爽一眼:「老二,你把村长请过来。」
等到他们到了办公室,村长也赶了过来
来的路上,陈爽就跟村长说了个大概。
李子文村长认识,知道他爹就是李县令。
村长擦了把汗,今天这事闹得这麽大,还不知道怎麽收场。
陆彩萍开口了:「现在村长也来了,咱们把这个事儿再捋一捋!」
李子文解释:「是他调戏姑娘在先,我气不过才打他。」
书生当然不承认,冷笑道:「就她长这样,还值得我调戏,你说话也不打草稿。」
「谁看到我调戏你了,你?你?你?」少爷指着其他几个书生。
这刘鸿平日也挺大方,总带着那几个书生到处吃喝玩乐,当然站在他那边。
一个个摇头:「我们没看到刘少爷调戏姑娘,只看到他把刘少爷按着打。」
「我可以证明!」曹慧着急。
说他调戏曹慧,可没人看见。
可李子文打刘少爷,好些人都看到了,现在情况对李子文不利。
「有啥好说的,他们不就是讹钱吗!」一旁默不作声的李子文阴沉着脸开口了。
「今天还真不是钱的事,我们不缺银子。」那中年男人翘起了二郎腿,眼神似乎还透着一丝商人的狡猾。
「莫非醉翁之意不在酒?」陆彩萍嘴角上扬:「咱就报官吧。」
「不行,可不能报官。」李子文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可不能报官,要是让他爹知道了,非打死他不可。
「你放心,就为了这事报官,我们也不是那样的人。」那中年男人开口了。
「你们大河村是景区,我儿子今天在你们这儿被打了,你说要是传出去,到时候对你们景区是不是影响也不好。」
陆彩萍微笑:「那你们到底想怎麽样,实话实说了吧,别在这绕圈子了。」
「痛快!」
「我是镇上的刘员外,这麽说吧,刚才转了一圈,我发现你们大河村开发的确实挺好。」
「有不少有钱人都来这儿游玩,有钱咱们大家一起挣,我也想加入你们大河村。」
陆彩萍挑眉:「哦?具体说说。」
「发现这这风景绝美,要是在这儿开一间青楼,一定吸引不少那些老爷前来在这醉生梦死。」
「到时候我再开一家赌坊,到时候大河村的名气就更大了,间接的把你们大河村的名气也提高一个档次。」
「什麽?你居然想在我们大河村开一间青楼!」村长傻了眼儿。
「不行不行!」
陆彩萍也没想到,这刘员外居然说想要在这儿开一间青楼。
在旅游景区居然开一间青楼,亏他想得出。
陆彩萍冷笑:「只怕不是提高一个档次,而是把我们大河村贬得一文不值,踩到泥底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彭村长挺起了腰杆,满脸严肃:「我们村民风淳朴,怎麽能开那藏污纳垢的店青楼。」
「刘员外,不瞒您说,我们这儿也是供人来游玩,来的多数都是姑娘夫人,平素来的老爷也不多。」
「再说了我们这儿都是山疙瘩,哪有那麽多客人来,你要是在这儿开了青楼,那绝对会亏本。」
他想不通,这刘员外是不是钱多了,居然想在大河村开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