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店铺人不多,看着四丫跟凝珠离开。
陆东向秦红跪了下来。
一把鼻涕一把泪,猛的扇自己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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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死,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二丫,也对不起爹娘,被别人说几句好话就迷的昏头转向。」
「我活该,现在东西找不回来,钱也要不回来~」
陆东说了,自己答应和离,现在他自己要坐牢了,不愿拖累她,让秦红带着两个孩子走。
让她时不时的带两个孩子回去看看两位老人。
旁边的衙役粗声粗气:「行了行了,你这话也说的差不多了,该回衙门了。要不是看在陆娘子的这份上,你可没这麽好的待遇。」
说着上前把他拽了起来。
走之前,陆东除了拜托陆彩萍照顾父母,还拜托陆彩萍要照顾秦红娘仨。
秦红双眼通红,咬牙切齿道:「你这混不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放的好好的日子不过,看见了漂亮娘们跟你说几句话,就忘记自己姓啥了。」
「媳妇儿,我知道错了,你以后找到个好男人就早些嫁了吧,我走了,你们保重。」陆东哭丧着脸,脚步沉重。
「爹!!」
陆苗苗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儿,可看着衙役,她就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
「行,苗苗,没你的事儿,看铺子去。」陆彩萍把苗苗推了回去推。
一旁的衙役笑的不怀好意:「陆掌柜,要是想舍不得你媳妇儿多看两眼,不然到时候三十板子下来,你还不一定能活。」
「这麽漂亮的媳妇儿,亏你不知道心疼,这下倒好了,你不惦记的媳妇儿有人惦记。」
衙役笑了笑,突然想起一旁的陆彩萍,顿时把笑收了起来,赔笑着说:「陆娘子,我没别的意思,小的粗野惯了,别怪我说话难听。」
陆彩萍点头:「这位兄弟,回去告诉你那些打板子的兄弟们,让他们手下留情,别把他一下给打死了,得让他多吃些苦。」
她这麽不说还好,这一说秦红的心抽抽的疼。
呜呜呜……
「二姑子,看在他是你哥的份上,你就饶了他吧!」
陆彩萍冷着脸:「不行,他自己造的孽自己受着,你可别心疼他,心疼男人会倒霉的。」
「回头我让人写份和离书,到时候你盖个手指印就行。」
「嫁给我哥你也受罪了,这下也算是解脱了,你放心,以后陆风读书的费用全都由我出。」
「你和苗苗就安心的给我看铺子,以后,你除了不是我嫂子,其他的都没变。」
陆彩萍说的话句句在理,而且句句都为自己着想。
按理说秦红应该高兴,可她此刻心里像堵了团棉花,好像呼吸不过来。
而且也下不了决心,内心一直在摇摆不定。
看着陆彩萍走出铺子,秦红咬着牙跺了跺脚,一把拉住陆彩萍:「二姑子,求求你,救救你哥!」
「他再怎麽也是苗苗和风儿的爹,我这把年纪还带着两个孩子,我还能找谁?」
「再说要是我走了,爹和娘咋办?他们两老这一辈子也没享过福,我不能在他们临老还给他们扎刀子。」
唉!这秦红是个好女人,大哥娶了她算是捡到宝了。
只可惜大哥那人朝三暮四,一颗心就是定不下来,但凡吃上顿好的,就有花花肠子。
陆彩萍扭头看着秦红:「大嫂,你的意思是原谅我哥?你不打算跟他和离了?」
秦红无奈的笑了笑:「唉!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突然她想起了什麽,声音急促:「二姑子,你快点去,你哥那身子骨挨不了三十大板!」
陆彩萍摇头:「那不行,你也别心疼他,怎麽也得让他吃些苦头,别说是你,连我都咽不下这口气!」
陆彩萍赶到县衙门的时候,陆东刚刚挨了十大板,已经疼晕了过去,屁股上渗出了血,看着真是吓人。
那衙役苦着脸:「陆娘子,你哥真的是豆腐做的,这十板子打的也不算很重,他居然就出血了。」
陆彩萍挑眉:「没事儿,就得让他吃些苦头,长长记性。」
……
陆彩萍坐着马车,特意还雇了辆牛车,把陆风放在那牛车上趴着拉了回来。
那屁股上全是血,过往的人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不少人认出了这是粮油铺的陆掌柜,大为惊讶。
「哟,这可不就是那陆掌柜吗?咋被打成这样?」
「我可听说,如今那粮油铺换掌柜了。」
「换谁了?」
有人点头:「我刚从那儿出来,换成了隔壁精品铺秦掌柜。」
众人好奇:「那不是他媳妇儿吗?这是咋回事儿啊?」
「谁知道!反倒是那精品铺又换了个小妮子。」
那路有些颠簸,牛车一颠一颠,板子硬,咯的人胸口疼。
陆东醒了过来,屁股上的疼还有肋骨压的疼,还有周围人的指指点点的声音,让他意识清醒。
听着周围人的声音,他满脸躁红,感觉都抬不起头来。
「这可真丢死人了,以后他还怎麽抬头!」
陆东抬头想找陆彩萍,可连她的人影也没见着。
此时,陆彩萍的马车跟在后头。
看着陆东醒了,乔木歪着头说:夫人,大舅爷醒了。」
陆彩萍掀了掀眼皮缓缓道:「那行,交代那人,让他围着城门口街转一圈。」
乔木犹豫:「夫人~」
陆彩萍放下了帘子:「听我说的做!」
听陆彩萍的语气有些不悦,乔木不敢再说话,叮嘱前面的车夫,让他围着粮油铺门口大街又转了一圈。
挨了这十板子,反正也死不了,就得将他这狼狈的样子,让街上的人都看一看。
让那些还想打他主意的骚蹄子都死了心。
陆彩萍倒也不怕铺子的生意会受影响,相反,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起反效果。
牛车边上的人越围越近,有认识陆东的人,凑了过去。
「呦!这不是陆掌柜吗?别装了,我看你都醒啦,这咋回事儿啊?」
「就是,咋今天弄得这麽狼狈,你这屁股是被谁打的?」
有些酒楼掌柜听说了这事,在门口看热闹:「你们说这陆掌柜,该不会是勾搭哪个小娘子,被人家丈夫抓到了吧~」
「哈哈哈~」
「我看八成是!」
大家发出了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
听着周围人传来那些幸灾乐祸的声音,陆东恨不得地下有条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