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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完)在年代文抢儒雅老干部男主

    第15章(完)在年代文抢儒雅老干部男主15(第1/2页)

    当初谢瀚青和姜时宜婚后回家,被苏曼萍找上门的事情发生后。

    苏曼萍就被家里安排去了她二叔二婶的所在的军区。

    名义上是帮她嫂子带孩子,实际只是怕她再因为谢瀚青闹出什么事情来。

    苏曼萍去的军区就是谢瀚青好友所在的军区。

    因此没过多久,好友便给他回了电话。

    苏曼萍这六七年一直在军区没有离开过,就是过年都是她父母去军区找她。

    至于谢瀚青想知道的作风问题。

    好友表示真是太精彩了。

    苏曼萍先到军区的那一年都没怎么出过门,但据好友查到的他们邻居的说法。

    她那一年见人就哭哭啼啼,说自己丈夫被人勾引,出轨抛弃她之类的话。

    之后两三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渐渐经常出门了。

    打扮得花枝招展,还经常出现在食堂和操场边。

    光是好友最近查到的,和她有关系的同志便不下五个。

    有这些便够了,谢瀚青拜托好友把相关证据寄给他。

    两人又寒暄几句近况后挂断电话。

    收到证据后,谢瀚青便立刻开始实施计划。

    苏曼萍是苏家人,扳倒苏家对谢瀚青一人来说并不现实。

    但趁苏家没有防备,对身上全是把柄的苏曼萍出手。

    还是比较容易的。

    只要够快,让苏家没有反应时间,出手保苏曼萍。

    谢瀚青将证据秘密递交到相关纪律检查部门,并把消息透露给了苏家的一位政治对手。

    今年,组织内强调“拨乱反正”,肃清内部纪律。

    在各方面推动下,这件事很快就得到落实。

    因为不同力量的虎视眈眈,苏家不得不暂时放弃苏曼萍,默认组织内对她的处罚结果。

    苏曼萍被剥夺政治身份,以“流氓罪”和“破坏军婚罪”被发配到西部农村进行改造。

    因为组织内安排了随行人员,苏家没法给苏曼萍准备太多行李,只能尽可能给她足够多的钱票。

    但很快,他们也无暇顾及苏曼萍的近况了。

    因为相关政令的颁布,这些年他们为了掩盖苏曼萍的种种做了太多小手脚,现在已经自顾不暇。

    谢瀚青也没料到时机这么快就到了。

    他本来还计划了一系列转移苏家注意力,方便他对苏曼萍出手的设想。

    当即抓住时机,实施计划。

    苏曼萍在西部农场结婚了,对象是附近村里常年游手好闲的混混。

    她想打电话求救,但整个村里都找不出一根电线,更遑论电话。

    于是她又想到写信,可她却根本不被允许走出家门。

    她每天都在和那个混混的互殴中度过。

    更多的是她单方面挑衅对方,然后被揍一顿,毫无还手之力。

    开始时,她还自信爸妈和哥哥们肯定不会对她不闻不问。

    她只要等人来接自己回京市就好了。

    可渐渐一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六个月过去了......

    苏曼萍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她只知道自己逐渐习惯村里的生活,变成了自己曾经鄙夷的脏乱且粗俗的农村人。

    她身上的钱票被人或骗或抢得挥霍一空。

    躺在稻草和砖石铺成的床上,借着月光转头看身边的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

    苏曼萍眸中恨意滔天,抽出被自己藏起的菜刀往他头上砍。

    鲜血浸透了枯黄脏乱的稻草。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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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活不成了。

    ......

    此时的京市。

    姜时宜正在趁谢瀚青去洗澡,看他最近写的日记。

    两人刚从姜家回来。

    何静姝和姜颂尧回来了,晚上他们四人连带着季秋池和谢父一起,在姜家吃了顿团圆饭。

    席间谢瀚青喝了不少酒,当时姜时宜也想尝尝,都被他挡开了。

    一怒之下,姜时宜下车后也不想管身后醉酒的谢瀚青。

    踢掉鞋子就往楼上跑。

    还是小耳朵告诉她谢瀚青洗澡去了。

    人没跟上来,姜时宜磨刀霍霍向日记。

    才刚翻了几篇,就听见小耳朵喊。

    “男主来了,一宝。”

    姜时宜不管,反正她看谢瀚青日记这件事,早几年前就被两人玩到明面上了。

    湿热的气息从身旁传来,混着她无比熟悉的檀香。

    下一秒,姜时宜便被人抱起,坐到书桌上。

    刚想开口,又被温热的唇攫住,细致舔舐。

    他双眼执着专注,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恍如两人新婚之时。

    姜时宜被情力和男色迷惑,沉溺在谢瀚青的节奏里。

    耳鬓厮磨,相濡以沫。

    带着醉意的动作却比平时更温柔,结束时姜时宜已经懒懒瘫倒在他怀里。

    张着粉润的嘴唇细细喘气,身上香汗淋漓。

    运动过后,谢瀚青神思清明了些。

    揽着姜时宜坐回椅子上,看他写的日记。

    可能因为酒意未消,谢瀚青并没有像平时两人一起看日记时那样赧然。

    坦荡荡地拿起日记本,甚至还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Dear安安,”他声音微哑,念完Dear后稍顿一瞬。

    “这是谁给你写的,怎么学我?”

    姜时宜被他捏住脸颊,被迫抬头。

    “?”

    她说怎么忽然开始念起日记来了,原来是还醉着。

    “我老公写的。”

    “!?”

    谢瀚青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质问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老公是谁?不应该是我吗?”

    “......噗...”姜时宜被他恐慌又凌乱的样子逗笑。

    吻了下他的下颌,哄他,“是你呀,这是你写的。”

    “我写的?”

    谢瀚青冷静下来,大脑上线。

    仔细看确实是他自己的字迹。

    “你老公是我。”

    他搂着怀里的人再次确定。

    “嗯。”

    脑海中似是捕捉到年轻娇怯的安安,含情脉脉,在家里喊他“老公”的回忆。

    再低头看,好像与记忆中的人并没有太大变化。

    只是脸上不见新婚的羞怯,取而代之的是他养出来的娇气和慵懒。

    “安安。”

    “嗯?”

    “我爱你。”

    “我也是!”

    檀香气更浓了,自发性围着姜时宜,将她紧紧缠绕。

    姜时宜怠倦地眯眼睛,靠在谢瀚青怀里。

    伸手戳戳他结实的手臂肌肉。

    “要回去。”

    “好。”

    谢瀚青微醺着,凭借肌肉记忆抱着人回到房间。

    夏夜的风温柔和煦,吹不散床上相拥的有情人。

    窗外夜空缀着点点繁星。

    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