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脏东西!”
“陈亦临”抓起把落叶扬到他身上,陈亦临以牙还牙,追了他大半个小区,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能跑?”
“陈亦临”也累得够呛,靠在树上矜持地摆摆手:“经常被狗追,练出来了。”
“你说谁是狗?”陈亦临瞪他。
“陈亦临”笑着说:“陈亦临是狗。”
这话怎么听都是一骂骂俩,陈亦临走过去作势要踢他,但看他穿得这么干净,一脚踢在了他身后的树上。
“陈亦临”道:“就知道你舍不得踢我。”
“就你这果冻样,我怕把你踢成吸吸乐。”陈亦临说。
“陈亦临”哈哈笑了起来,陈亦临想了想他变成碎果冻的样子,莫名有点渴,猛地想起来:“靠,我还得去买饮料!”
他光顾着和“陈亦临”玩,差点忘了今天是来聚餐的。
“陈亦临”笑意收敛:“那快点去。”
啧。
陈亦临去超市买了一大瓶果汁,加快速度走到了宋志学家的楼下,身后一直贴着他的脚步声忽然没了动静。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陈亦临”:“怎么不走了?”
“陈亦临”冲他笑了笑:“其实今晚我要和爸妈去吃饭,你走之后我才收到消息,刚才玩得太开心没来得及告诉你。”
“没事儿。”陈亦临有一丁点儿失望,不过他很理解,“明天我休息,我去找你玩儿。”
“陈亦临”有些意外:“你来找我?”
“总不能每次都让你过来,我也去陪陪你。”陈亦临神色冷酷道,“顺便参观一下平行世界。”
“陈亦临”看起来很开心:“好啊,我带你去玩。”
“那我先上去了。”陈亦临转身就要走。
“临临。”
陈亦临转头看向他:“嗯?”
夕阳掠过树梢,晚霞煌煌,“陈亦临”朝他张开了胳膊,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抱一抱。”
陈亦临清了清嗓子,余光快速地瞥了眼周围,确定没人后,走过来将他抱住,嘀咕道:“真肉麻。”
“陈亦临”紧抱着他不撒手,笑声带起的震动从胸腔里传到了他的胸腔,陈亦临低头,埋在他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
在他们身后的楼栋,有人站在四楼阳台,目光冷峻。
“陈亦临”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抵着他的后背,他将人紧紧勒在怀里,抬头和闻经纶对上了视线,脸上浮现出了个阴郁又挑衅的笑容:“临临,明天见。”
“勒死我了。”陈亦临往他后腰上拍了一把,“明天见。”
他转身走向单元门。
“陈亦临”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在狸花猫从灌木丛中蹿出来的刹那,消失在了原地。
小狸花猫冲着空气愤怒地喵喵直叫,一大片火红的枫叶在风中打着旋儿,晃晃悠悠地飘了下来。
秋天就要结束了。
第20章秽物
“来啦!”开门的是一个留着齐肩蘑菇头的女生,她看到陈亦临时瞪圆了眼睛,“帅哥,你谁啊?”
陈亦临以为自己走错了,退后一步看了眼门牌号:“这里是宋志学家吗?”
“对啊,宋志学是我爸。”女生忽然反应过来,冲他笑道,“你就是陈亦临吧。”
陈亦临点了点头。
“你好呀,我叫宋露。”她转头冲屋里喊,“爸!陈亦临来啦!”
“小陈先坐啊。”厨房里传来了宋志学的声音。
“快进来。”宋露有点自来熟,她让开门又冲阳台喊,“闻老师,李叔,陈亦临来啦!”
“小陈,快过来。”李建民冒出头来冲他招手,“来。”
陈亦临走到了阳台,礼貌地打招呼:“李叔,闻主任。”
“我俩在下棋,你帮我看看。”李建民笑着说。
陈亦临说:“我不太懂这个。”
李建民说:“五个子连一块就行。”
陈亦临愣住:“五子棋啊。”
“闻主任说他除了五子棋其他的都不会。”李建民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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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露笑嘻嘻道:“闻老师下五子棋可厉害啦,李叔一局都没赢。”
闻经纶看了一眼陈亦临:“要不要来一局?”
陈亦临接了李建民的黑棋。
“可算让我休息了。”李建民撑着膝盖起身,宋露赶紧伸手扶他,他笑着摆摆手,“我去看看你爸妈做什么菜了,这么香。”
“红烧肉!糖醋鱼!”宋露说,“还有李叔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李建民问:“霆霆呢,还没回来?”
“我哥说还有半个小时。”宋露说,“他们复读班可多事儿了,不让请假。”
陈亦临分神听了一耳朵,闻经纶就连成了五个子:“你输了。”
陈亦临:“哎?”
“再来一局吧。”闻经纶开始捡棋子,状若无意问,“你自己一个人来的?”
“我和乐哥一块儿来的。”陈亦临这才想起高博乐,“他还没来?”
“乐哥在屋里打游戏呢。”宋露喊,“他每回来都像上网吧。”
宋志学和李建民笑着说了些什么,又被油烟机的声音掩盖,陈亦临捏着手里有点凉的棋子,说实话他没想到闻经纶也会在这里,他还以为只有档口几个人。
闻经纶落下白子:“我刚才好像看见有人送你到楼下,还想说你们怎么不一起上来。”
陈亦临摸棋子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他,闻经纶的注意力却好像全部集中在棋盘上,无动于衷,陈亦临扯了一下嘴角:“您可能看错了吧。”
“最近睡不好总是眼花。”闻经纶笑了笑,“你住在宿舍睡得怎么样?”
陈亦临落子:“最近睡得挺好的。”
闻经纶说:“没有什么异样?”
陈亦临有点茫然地看着他:“啊?”
“没事儿,那天晚上看你很疲惫的样子,一定要注意休息。”闻经纶落下最后一枚白子,“赢了。”
陈亦临有点无奈:“您下五子棋还这么认真啊。”
“没办法,就只会这一招。”闻经纶说,“我以前更厉害。”
陈亦临刚要说话,大腿上忽然一沉,一只毛茸茸的小狸花猫踩在他的大腿上,四只小爪子都戴着白手套,仰起头冲他叫:“喵呜~”
“你也来了啊。”陈亦临挠了挠它的下巴,“它有名字吗?”
“周虎。”闻经纶说。
陈亦临将小猫抱进怀里:“小家伙还有名有姓的。”
“嗯,这猫比较讲究。”闻经纶说。
狸花猫闻言翻了个白眼,直起身子去扒拉陈亦临的耳朵,陈亦临歪头躲开,捏住它的爪垫捏了捏,低头试图吸猫。
“嗷呜!”周虎转身往他脸上一蹬,蹿到空调顶上蹲了下来,满脸控诉地看着闻经纶。
闻经纶慢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