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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

    淡道:“你一直黏着我,是不是因为我身上的这些秽?”

    一阵熟悉的青柠味扑面而来,“陈亦临”忽然靠近,单腿屈膝抵开他的膝盖跪在了长椅上,双臂按着椅背将他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冷声道:“谁告诉你的?”

    他压得很近,陈亦临盯着他的眼睛:“我自己猜的。”

    “陈亦临”垂眼盯着他,似乎在考量这句话的真实性,几秒钟过后,他脸上又浮现出一个温柔的笑:“我确实能看见秽,但一直黏着你和能看见这些东西没关系,别瞎猜。”

    “那是为什么?”陈亦临问。

    面前的人微微皱起了眉,看上去竟然有些苦恼,他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当然是因为我只认识你呀。”

    陈亦临面无表情:“我不是傻子。”

    “陈亦临”叹了口气:“那你怎么不早问?”

    陈亦临被他噎了一下:“现在问也不晚。”

    “晚了。”“陈亦临”又逼近,直勾勾地望进他眼睛里,“如果我接近你有别的目的,你会赶我走吗,临临?”

    陈亦临喉结微动,被他身上的味道熏得头昏脑涨,他抵住“陈亦临”的肩膀试图将人推远些,冷酷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眼看糊弄不过去,“陈亦临”认命般地垂下头,声音里带了几分落寞:“其实我过得一点都不幸福,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对这些灵异事件感兴趣,我研究了好多东西,好不容易等到幸运降临,你是平行世界的我,我当然想好好研究一下你,更想亲自来到平行世界体验一番——如果非要说我为什么黏着你,那就是天性使然。”

    陈亦临:“你吃饱了撑得?”

    “陈亦临”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可怜兮兮道:“你看,连你都不理解我,更何况其他人。”

    如果他没把陈亦临逃跑的路堵得死死的,看上去就更可怜了。

    陈亦临直觉他很危险,但看他这个样子又觉得没那么危险,心里一时摇摆不定,结果下一秒就被“陈亦临”抱进了怀里,对方失落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临临,你要是赶我走,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松开人,抬手就要画符。

    陈亦临一把抓住他的手,“陈亦临”红着眼眶望着他,冲他露出了个惨淡的笑容:“没关系的,你怕我也正常。”

    陈亦临没松手,拧紧眉想了半晌才道:“你还没给我补课,请别人要花很多钱。”

    “陈亦临”挑起眉。

    “而且——”陈亦临顿了顿,面无表情道,“我不怕你,我只是觉得那些秽物不好。”

    “陈亦临”缓缓笑出了声,抓住他的手坐在了他身边,问:“那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吗?”网?阯?f?a?b?u?页???f?u?ω??n????????5??????o??

    陈亦临将手抽出来,又被人揽住了肩膀,他被迫靠在对方温暖的怀抱里,挣扎两次无果后,有气无力地叹息了一声。

    “要不你还是滚蛋吧。”

    第26章试卷

    东阳街,好运来棋牌馆。

    楼下的桌子坐满了人,搓麻将的哗啦声接连不断,有人吞云吐雾有人骂骂咧咧,方玉琴穿着豹纹皮裙踩着细高跟,上身披了件灰白的貂毛斗篷,拎着小包扶着楼梯走了下来。

    “哟,方老板,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啊?”有好事者大声调笑。

    “是不是好事将近了?”有个胖大妈粗声粗气地问。

    “管我呢,打你们的牌。”方玉琴笑着睨了他们一眼,从包包里拿出口红,对着门口的镜子仔细地涂了涂,撩起耳边的头发,露出了耳朵上那对金色的耳环,来回看了一遭,才准备出门。

    险些和迎面进来的人撞上。

    “哎呀你走路不——方琛?”方玉琴看着喝得醉醺醺的儿子,赶紧扶他坐下,“怎么喝这么多酒啊?你今天不是——”她不想让别人听见,压低了声音问,“不是要去和李恬领证吗?”

    “领个屁!”方琛吼了一嗓子,“妈的!”

    大厅里的人朝他看了过来,方玉琴笑道:“没事,你们玩,你们玩。”

    说完,她扯住方琛的胳膊把人拽上了楼。

    方琛去卫生间吐了一遭,清醒了过来,方玉琴还喋喋不休:“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一定能领证吗?不说李恬家里有钱,我看那个小姑娘干干净净挺好的,还听你的话,比你以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女朋友好多啦,你怎么不栓住她呀?你们要是结了婚就赶紧要个孩子,我反正也没事,就待在家里看孙子。”

    “孙子个屁。”方琛瘫在藤椅上,脸色黑如锅底,“昨晚上有个傻逼来找她,说她爸得了脑癌今天要做手术,他妈的,她就疯了一样非要去医院,我怎么拦都拦不住,操。”

    “哎呀,脑癌。”方玉琴惊讶地捂住嘴,“不是说胃炎住院的吗?”

    “早不说晚不说,非得挑着昨天晚上说!耍老子玩儿呢!”方琛将茶杯一砸,骂骂咧咧。

    方玉琴习以为常,皱着眉劝道:“你这孩子也是,领证又不是非得今天,这种时候怎么能拦她呢,你应该陪着她去啊。”

    “操,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爸看不上我。”方琛不耐烦地嗤笑一声,“死了正好。”

    方玉琴一思量:“等明天你拎点东西去医院看看,说点软话把人哄过来再说。”

    “我知道,但得晾她几天。。”方琛面色阴沉道,“还有个事儿。”

    “什么?”方玉琴递给他杯温水。

    方琛道:“昨天来找李恬的那小子叫陈亦临,我越听越耳熟,陈顺他儿子是不是叫这名儿?”

    “嘶,好像是吧。”方玉琴有些不确定,“对了,我手机里有他照片,陈顺给我的,你看看。”

    方琛一看火气就上来了:“操!就是这龟孙子!”

    “不能这么巧吧?”方玉琴吓了一跳。

    “妈的,他肯定是来故意找我麻烦的!”方琛咬牙切齿道,“陈顺就是个王八蛋,他儿子能是个什么好鸟?我非得弄死他。”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方玉琴还有些迟疑,“我和你陈叔叔马上就要领证了,你别闹出事来。”

    “是我想闹吗?!他把我到手的老婆都给搞没了我操!”方琛吼出了声,“你还和那个陈顺纠缠不清,你他妈的图他什么啊?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对着他那张脸你睡得下去吗?”

    “方琛!”方玉琴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方琛被扇得偏了偏头,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呼哧呼哧直喘气。

    方玉琴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你爸去坐牢抛下我们孤儿寡母不管,我又当爹又当妈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了,这么多年我都硬撑着过来了,现在就想找个贴心的伴儿过日子,我有什么错?”

    方琛被她哭得头疼,点了根烟咬在嘴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