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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3

    袋,笑吟吟地望着他:“真乖。”

    “乖你大爷。”陈亦临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赶紧说,你为什么要杀周虎?”

    “陈亦临”很无辜:“不是我要杀他,是他一直在找我麻烦,他隶属特殊事务管理局,管理局和我们灵异事件研究组一直不对付,而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如果被人发现就死定了。”

    陈亦临直起了背:“为什么?”

    “不管是管理局还是研究组的成员一般都有特殊能力,比如他们会修炼会法术,又或者本身就是妖怪有法力,起码有能力自保,而我只是个普通人。”“陈亦临”说,“我和你一样,能看见秽和妖怪的存在,顶多……我研究了一点符咒和阵法,知道怎么用比较厉害,但只能安排那些有法力的人去用,我自己是没办法的。”

    陈亦临懂了:“你就是游戏里那种脆皮指挥,一杀就死的废柴。”

    “陈亦临”幽幽道:“对,因为我很弱,所以谁都能来欺负我,想把我抓走给他们当研究法阵的血包,不当就会杀了我。”

    陈亦临十分恼火:“你们这里的人怎么这样?”

    “周虎那些都是恐怖分子,根本不讲道理,但还是有好人的。”“陈亦临”说,“两个平行世界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边界融合,导致秽物跑到了你们那里,现在管理局主张要不惜代价粗暴切断融合通道,我们研究组则支持两界和谐共同发展,所以闻经纶和周虎的一些话你随便听听就行了,别当真。”

    陈亦临神情凝重:“那你搞这些爸爸妈妈知道吗?你现在有办法退出吗?”

    “他们不知道。”“陈亦临”不解,“我为什么要退出?”

    “你都说了你现在很危险,而且你只是个高中生,没必要掺和大人的事情。”陈亦临心里乱糟糟的,“不行,你别再搞这些了。”

    “那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陈亦临”说。

    陈亦临愣住,就见他拿出了之前的小铜葫芦放在了餐桌上,原本铜色的外壳已经变得半透明,里面是浑浊粘稠的液体,还差一指就能装满整个葫芦。

    “里面装的什么?”陈亦临问。

    “是从你和我身上收集的秽物,我利用符咒和阵法把它们炼化成了液体。”“陈亦临”忽然起身走到他面前,掀开毛衣露出了劲瘦的腰身,他抓住陈亦临的手按在了右边侧腰的位置,“摸一下。”

    陈亦临试探地摸了摸,依稀感觉到了轻微的凸起,像是浅淡的疤痕,紧接着“陈亦临”不知道念了句什么东西,黑色纹路从陈亦临的指尖下蔓延开来,很快就爬满了他的腰,只差巴掌宽两边就能完全衔接。

    仔细看的话,那些纹路和金葫芦上的纹路十分相似,像纠缠不清的藤蔓和蛛网,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散发着浓郁的黑气,陈亦临的眼前眩晕了一瞬,抬起头,他就看见了“陈亦临”身后浓郁到发黑的秽物。

    “等它们把葫芦完全盛满,我们就能随意穿梭了。”密密麻麻色彩斑驳的秽几乎将整个房子挤得满满当当,而“陈亦临”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撑在餐桌上,一只手紧紧扣着椅背,俯身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轻声问:“临临,开心吗?”

    陈亦临闻言,默默地将手从他腰间抽了回来,转过身拿起筷子,机械地啃了一口排骨。

    “陈亦临”缓缓沉下了脸:“临临?”

    “先吃饭吧。”陈亦临绝望地闭了闭眼睛,试图将那些秽物从视野中驱散。

    “害怕了?”“陈亦临”冰冷刺骨的手覆在了他的后颈上,“还是你不相信我说的?”

    陈亦临木然道:“饿了。”

    “陈亦临”挑了挑眉,长臂一伸将对面自己的碗筷拿了过来,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他身边:“好,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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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亦临以为自己会味同嚼蜡,但事实证明饭好吃就是好吃,他喝了两碗粥又添了三碗饭,化震惊为饭量,硬是光了盘。

    “陈亦临”摸了摸他的肚子:“别撑坏了。”

    陈亦临舔走了嘴角的饭粒:“我得消化一下海量的信息。”

    “陈亦临”捏了捏他的侧腰:“我给你在这里也画个符,好不好?一样的。”

    “不好。”陈亦临抓住了他的手腕,“太涩情了。”

    “陈亦临”愣住:“什么?”

    “大男人纹这些东西很奇怪。”陈亦临又瞥了一眼他被毛衣盖住的腰,“要我肯定左青龙右白虎,后背纹老婆。”

    “陈亦临”:“……”

    “饭也吃完了,我该回去了。”陈亦临把他乱摸的爪子从睡衣里拽出来,“你就在家刷碗吧,别送了。”

    “陈亦临”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没让人起来:“今晚不陪我在这里睡吗?”

    “操,你这儿都没床怎么睡?我明天还得上班。”陈亦临试图起身,结果又被按回了椅子上。

    “怎么会没床呢?”“陈亦临”盯着他眼睛里墙面的影子,露出了个冷淡的笑,“下楼之前你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森然的恶寒直接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陈亦临咬了咬牙,婉拒道:“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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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小时前。

    墙上的隐形门被人猛地推开。

    浓郁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他捂住了鼻子,随后他就在袖子上闻到了熟悉的淡淡的青柠香气,他一愣,这衣服是今天新买的不可能有“陈亦临”身上的味道,他放下了胳膊,在空气中仔细闻了闻——那股他很喜欢的青柠味,是这个房间里稀释后的气味。

    陈亦临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开关,伴随着啪嗒一声,房间骤然被惨白的灯光照亮,他愣在了原地。

    这是一间病房。

    通体惨淡的白色墙面和地板,一张被固定在中央的单人病床,白色的枕头和白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蓝白相间的条纹病号服放在床边,简易圆润的柜子固定在床头,上面放着托盘,里面有一个纸杯和七八粒彩色的药丸,厚重的黑色窗帘将窗户遮挡地严严实实,整个房间唯一的光线来源是床头上方接近天花板的方形小窗,只是这样看着就让人无比压抑。

    他试探地往里走,似有所觉地缓缓转过头。

    一面镜子占据了整面墙,然而又被凌乱的、锋利的黑色线条填满大半,陈亦临后退到床边,终于看清了那些线条——是一副自画像。

    是……陈亦临。

    画里的人垂着眼睛,两根手指夹着烟咬在嘴里,另一只手在点火,紧拧的眉头十分不耐烦。

    被线条凌乱切割的镜面映照出震惊在原地的陈亦临,将他的身躯分割成许多块,粘稠浑浊的秽四处弥漫,呛人的香味熏得人恶心想吐,房间另一边紧闭的门他甚至都没有心思再看,近乎仓惶地跑出了这个诡异而恐怖的房间。

    房间里的秽物如同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