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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2

    ,转头问颜如真:“副组长,你带中性笔了吗?”

    颜如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了要在尸山血海里做题?”

    “陈亦临”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血的手,用大拇指沾了点血,在陈亦临写的那行字下面左右按了两下,用指纹按出了一个红色的爱心,愉快地将小纸条传了回去。

    颜如真狐疑地盯着他:“有这么开心?”

    “考得还不错。”他捏了捏有些发烫的指腹,心情愉悦,“加快一下速度吧,把通道打开一个缺口,我先过去。”

    “你过去要干什么?”颜如真警惕道,“这次我们必须要抢在特管局前面找到周虎的另一半妖丹,你别胡来。”

    “陈亦临”道:“去找妖丹啊。”

    颜如真将信将疑:“不是去找陈亦临?”

    “陈亦临”哼笑了一声:“先晾着他。”

    颜如真不是很相信他的鬼话,“陈亦临”的不可控太高,她这次有一大半的任务是看住这个不定时炸弹:“通道打开也只是暂时性的,我们只能以半实体的形态存在,不借助秽,你的身体能扛住吗?”

    “陈亦临”攥了攥拳头,掌心残留的血迹有些黏腻,他声音有点冷:“扛不住也得扛,互换失败组长已经对我很有意见了,我得将功补过。”

    “哟。”颜如真诧异,“你还有绩效焦虑呢?”

    “没办法,自我道德感太高。”“陈亦临”将手揣进兜里,捏了捏小葫芦,没有小纸条了。

    面前的融合通道混杂着各种秽气与灵气,大大小小的漩涡无处不在,里面扭曲出破碎的画面,行走其间稍有不慎就会被湮灭进漩涡,即便是颜如真也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注意,然而“陈亦临”走在前面悠然自得,看着十分可恨。

    伴随着漩涡越来越少,那些扭曲模糊的场景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扑面而来的冷风灌进了脖子里,“陈亦临”拽了拽领口,踩在了厚厚的雪层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颜如真看着面前的松柏林和远处一排排墓碑:“墓园?你怎么把锚点设置在了这种地方?”

    “多吉利,要是不小心死了就地入眠,都不用特意找地方埋。”“陈亦临”说。

    颜如真面无表情盯着他,捏了捏拳头,骨头咔嚓作响。

    “唉。”“陈亦临”叹了口气,一摊手,“这里人少,而且秽物很浓,比较方便掩人耳目。”

    “你到底在开心什么?”颜如真简直莫名其妙。

    “陈亦临”学她的动作咔嚓咔嚓捏了捏拳头,笑吟吟道:“开心我们研究组终于要征服世界了?”

    颜如真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言简意赅:“滚。”

    “陈亦临”打了个响指:“懂了,分头行动,师父再见。”

    “再让我听见一次这么恶心的称呼,我就让你长眠于此。”颜如真怒骂。

    “陈亦临”哼着不成调的歌愉快地往前走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墓园的小径尽头。

    ——

    陈亦临将纸条放在灯光下仔细看了两眼,确定那个“心”上面一道道的纹路,应该是指纹。

    这样想着,他用红笔把大拇指涂红,按照上面的角度按在了那颗“心”旁边,纹路几乎一模一样。

    操。

    问他还活着没,结果“陈亦临”给他按了个心。

    精神病吧?

    他还真有。陈亦临笑了一声,又忽然有点难受,他盯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贴在了【我不同意。】下面,像对话框一样。

    半夜在梦里上完课,万如意叫住他:“周虎给你的八卦坠还戴着吗?”

    陈亦临点了点头。

    “别摘下来,最近小心一点。”万如意说,“最近融合通道那边出了点问题。”

    直到万如意离开,在旁边练习作业的方琛凑过来:“师父让你小心‘陈亦临’呢。”

    陈亦临挑了一下眉:“那个融合通道的事儿和他有关系?”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局里追踪不到他的痕迹了。”方琛神神秘秘道,“他旁边好像有个特别牛逼的人跟着,师父担心是冲你去的。”

    陈亦临一边画着符一边道:“那还挺……吓人的。”

    方琛往他桌子上画了个符:“师父说这个对你找东西有帮助,让我教给你,你要找什么?”

    应该是定位周虎妖丹的符,陈亦临想起万如意说的保密,淡定道:“找人生的目标。”

    “……”方琛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有时候挺割裂的你懂吗?我之前天天研究那个会邪术的‘陈亦临’,他看我一眼我都觉得离死不远了,结果天天晚上看你犯错挨训。”

    陈亦临同样一样难尽:“天天对着你这张脸,我也挺割裂的。”

    方琛好奇道:“那我在你们那个世界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亦临退了退,离他远了一点儿:“非常欠揍的一个混蛋。”

    “啊?”方琛看起来很失望,“不会吧,我还以为另一个我很牛逼等着以后抱大腿呢。”

    “你不被他打断腿就不错了。”陈亦临说,“纯人渣。”

    方琛一脸幻灭:“那他有钱吗?有女朋友了吗?家里人怎么样?虽然人渣但他起码应该是个总裁吧。”

    “总算没进去踩缝纫机的裁吗?”陈亦临推开他,果断离开了梦里。

    趴在桌子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他龇牙咧嘴地揉了揉枕麻的胳膊,他盯着“陈亦临”的回信看了大半天,还没来得及躺床上就被拽进了梦里,趴在好几个小时全身的骨头都疼,他站起身拧了拧脖子,看了一眼表。

    凌晨四点四十四。

    真吉利。

    再睡肯定能睡着,但方琛的话让他有点兴奋,他将脖子上的八卦坠摘了下来,放到了还在睡的小狸花猫身上,小声道:“我出去跑步,很快就回来。”

    小猫团成一团睡得昏迷不醒,他戳了戳猫耳朵,洗漱完出了宿舍门。

    天还没亮,操场上没路灯也没人,只有大门处两盏灯亮着白光,他围着操场跑了两圈,身上都热了起来,干脆把羽绒服一团往看台的栏杆上一扔。

    看台比操场高小半层楼,走的时候一跳就能薅走,结果羽绒服轻飘飘的没挂住就要往下掉,眼看新买的手机也跟着就要掉下来。

    “哎操!”他赶忙伸手去接。

    挂在栏杆上滑了一半的羽绒服忽然被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夹住了他即将就义的手机转了两圈,两条胳膊就搁在了栏杆上,熟悉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干嘛呢?”

    陈亦临还保持着一个大弓步伸开双臂的姿势,脸上即将失去手机的惊恐还没散开,他仰头瞪着对方:“拥抱太阳。”

    “陈亦临”挑了一下眉,脸上忽然露出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一只手撑住栏杆,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