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与你平行 > 分卷阅读149

分卷阅读149

    儿。”

    陈亦临放下心来,挣扎了两下又老实了,但还是很不满地嘟囔:“凉……”

    “凉你就帮我捂一捂。”“陈亦临”搂着他的腰将人彻底拖进怀里,带着凉意的鼻尖摩擦过他温热的后颈,一点点亲着他的脖子和肩膀,像饥饿到极点的人在享用自己渴望已久的美味。

    陈亦临在梦里被烦得有些暴躁,转身试图驱赶这些老是啃咬自己的蚊虫,谁知道这群虫子不退反进,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蟒蛇将他死死缠在了身体里,蛇尾圈住了他的脖子迫使他张开了嘴,急切而粗暴地缠住了他的舌头,疯狂攫取着他口腔里的空气,他终于受不不了开始挣扎,试图推开对方,潜意识里又感觉哪里不对,就在他马上要睁开眼睛的时候,这条大蟒蛇终于放开了他,他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颤动的眼睫逐渐恢复平静。

    黑暗中的人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心满意足地将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这一觉睡得有些累,但陈亦临醒得很早,他看了一眼旁边,没人。

    厨房里传来了一些声响。

    他循着声音去了厨房,就看见“陈亦临”正在做早饭,看见他脸上露出了个十分阳光的笑容:“醒啦?”

    陈亦临有些恍惚地看着他明朗的笑脸,要不是他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险些以为“陈亦临”真这么开心:“你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了,你老踢我。”“陈亦临”扬了扬下巴,“赶紧洗漱,今天的早餐是三明治和牛奶,给你加餐两个水煮蛋。”

    陈亦临打着哈欠往卫生间走:“才两个?”

    “就剩了两个,等超市开门去买鸡蛋。”“陈亦临”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唔。”陈亦临飞快地刷着牙,看着镜子里自己炸了毛的头发,目光落在脖子上的时候忽然一顿,一点很浅的红从脖子后延伸出来,他正要仔细看,就听“陈亦临”问:“等会儿还要去上课吗?”

    “复读班前天就放假了。”陈亦临吐掉牙膏沫漱口,含混不清道,“今天有别的事儿。”

    “陈亦临”说:“你要去找陈顺吗?”

    陈亦临胡乱洗了把脸,走到厨房门口:“你怎么知道?”

    “梦里都在念叨。”“陈亦临”转过身,手里拿着烤脆的面包边边递到他面前,“张嘴。”

    陈亦临抱着胳膊,咬走了那点面包边,酥脆的边缘被嚼得咔嚓咔嚓响:“他都说了,老子结婚儿子得出席,我去给他添添喜。”

    “陈亦临”抹走了他嘴角的碎渣:“我能一起去吗?”

    陈亦临躲了一下没躲开,拧起眉:“你去干什么?”

    “帮你望风。”“陈亦临”笑道,“放心,我不杀人,其实我在荒市也不怎么杀人的。”

    陈亦临:“……”

    第68章伤口

    “陈亦临”穿了件厚厚的毛衣,外面穿了件长款的羽绒服,他扯了扯快把脸遮住的围巾:“太厚了,不舒服。”

    “不穿你就待家里。”陈亦临随手抓了条运动裤套上,又换上了宽松的卫衣和薄外套,抬起胳膊试了试,活动起来很方便。

    “凭什么你能这么穿?”“陈亦临”不满意,他被裹得像个球,陈亦临连条秋裤都没穿,看起来很舒服。

    “凭我身体好。”陈亦临嚣张地扬着下巴,往他的厚羽绒服上啪啪甩了两巴掌,不等“陈亦临”反应过来,他一把将人推倒在了沙发上。

     “陈亦临”瞪着他,有点委屈:“临临。”

    “再穿你那些装逼的大衣,早晚冻成冰棍。”陈亦临指着他的鼻子,“你不看看你的脸白成什么样了,你要不穿就别跟我出门。”

    “陈亦临”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爬起来:“哦。”

    陈亦临手贱地弹了一下他的帽檐儿:“走。”

    走在前面的人步伐轻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陈亦临”看得出来他很开心,哪怕是要去给陈顺找茬。

    虽然是二婚,但陈顺搞得排场不小,亲戚朋友几乎全都叫到了场,再加上方玉琴这边的亲戚和朋友,大厅里摆了有三四十桌。

    方玉琴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正在化妆,方琛在旁边看着手机抽烟。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你别再板着张脸。”方玉琴说他。

    方琛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俩年纪加起来都能埋土里的人了,还搞这么大排场,钱还是你出,还好日子,我看你苦日子要来了。”

    方玉琴被他说得面子有点挂不住,强颜欢笑道:“那怎么了,只要老陈爱我,我也爱他就够了。”

    方琛猛地吸了口烟:“操,真不嫌寒碜。”

    方玉琴抬高了声音:“方琛!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你拉扯大,我辛辛苦苦——”

    “啊行行行,我闭嘴。”方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你也闭嘴。”

    方玉琴眼睛里含着泪花,兀自平复了一下心情,缓和了语气:“老陈的儿子还是没来吗?”

    “你有这个心思能关心一下你自己的儿子吗?”方琛说,“妈的一个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你这么上心干嘛啊?”

    “我不是为了好看吗?”方玉琴说,“好歹也是老陈的儿子,你们昨天没把人请来?”

    “……”方琛含哼哼了两声,“那小子有点邪门儿,我们仨人堵他硬是让他跑了,蹿墙上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跟凭空消失了一样,我他妈都以为见鬼了,吴时非说是什么障眼法,陈顺脸都绿了,还请什么啊,不给他烧点纸就算好的了。”

    方玉琴惊讶道:“凭空消失了?”

    “不知道,那墙上有窗户,估计钻窗户里去了。”方琛也拿不准,“反正这小子邪门,我是不掺和了,你们爱咋咋地。”

    方玉琴眼睛一转:“哎,你和恬恬到底怎么样了,你还没把人家追回来?”

    “没戏,她根本不见我。”方琛说起这个更烦,又把话题往回扯,“你知道陈顺为什么非要把陈亦临带回来吗?”

    方玉琴笑道:“是因为我想让一家团团圆圆的?”

    “你演电视剧呢。”方琛顿了顿,皱起眉,“他和那个叫吴时的嘀嘀咕咕,我总觉得有事儿,你抽空打听一下。”

    方玉琴已经对着镜子欣赏起了妆容,方琛掐了烟去阳台透气,忽然瞥见了楼下的两个人影,缓缓眯起了眼睛。

    陈亦临?

    另一个裹得很严实看不见脸,但个子挺高,打架的帮手?

    陈顺正兴高采烈地在门口迎宾,吴时和其他几个狐朋狗友跟他站在一块儿扯淡,看着就像中年混混聚会。

    陈亦临将手里一大袋子钱扔到了桌子上,高声道:“记上,我爸二婚,我这个当儿子的给他随的礼。”

    他的声音洪亮高亢,门口的宾客和大厅里的人都纷纷望了过来。

    陈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