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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6

    。

    但万事开头难,到底还是成功了。

    …………

    陈亦临自力更生,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陈亦临”不知道是被掐得还是急得眼眶通红,恨不得挣开桎梏将人连皮带骨全都吞进肚子里,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低声下气地配合着,就像动物园里每次只能被喂一小块鲜肉的饿虎,等待着游客心血来潮的垂怜。

    饥饿之下又凄惨又愤怒。

    陈亦临力竭,趴在他身上就要睡着。

    “陈亦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遭,歪过头用脸颊蹭他的头发,全然没有之前死不悔改的嚣张气焰,也不人模狗样地端着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临临,临临,别睡,我难受。”

    陈亦临将手压在他的后腰底下,摸着那些定位的符咒痕迹,累得连头都懒得抬:“关我屁事。”

    “陈亦临”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后槽牙,可怜兮兮道:“那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

    陈亦临笑了一声:“大组长,你做梦呢?”

    “陈亦临”:“……”

    “你这么牛逼,自己去梦里解决吧。”陈亦临像只懒洋洋的水獭趴在他身上,“梦里什么都有。”

    “陈亦临”:“……”

    他终于明白刚开始陈亦临死活不跟自己说话或许真的是一种保护,这张嘴一动就能气死人。

    陈亦临才不管他的死活,心满意足地抱着人睡了过去。

    人就在怀里,偏偏只是尝了个鲜,“陈亦临”感受着身体呼啸上涌的气血和叫嚣不满的**,气得脸色发黑,急得眼眶通红,他反手握住铁架,正准备强行将手脱臼,脖子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温凉的湿意。

    他瞬间僵在了原地。

    怀里的人呼吸均匀,睡得正熟,大概是难得的安稳觉。

    “陈亦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小葫芦,酸涩的疼意从心脏处涌起,针扎似的让他喘不上气来,连带着强撑出来的气势也全都从针孔里泄了出去,眼泪从眼角滑落,和枕头上的血洇在了一处。

    他偏过脸,珍而重之又小心翼翼地亲了亲陈亦临的额头。

    “……小临。”

    第94章高烧

    陈亦临醒过来时感觉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尤其是后腰和大腿根,以及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醒了?”“陈亦临”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陈亦临咬着牙从他身上下来,不知道按到了哪里,“陈亦临”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陈亦临站在床边缓了一会儿,才慢腾腾地往外走。

    “临临!”躺在床上的人喊他。

    陈亦临转过头扫了他一眼:“干嘛?”

    手铐的链子哗啦作响,“陈亦临”衣服凌乱,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先给我解开,我们谈谈。”

    陈亦临轻嗤,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次卧:“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陈亦临”:“???”

    陈亦临这个澡洗得异常暴躁,他没轻没重搞出了血,“陈亦临”这个混蛋急眼了也没数,他感觉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但这种陌生的、夹杂着愉悦的痛苦和畅快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也是从以往的记忆里无法提取映射的,他总不能已经疯到买个按摩棒来充当“陈亦临”——他从来没打算过要当下面那个,毕竟谈恋爱的时候他一直觉得“陈亦临”才是自己老婆。

    他将脑门抵在冰冷的瓷砖上闭上眼睛,认真地分析着每一个场景和动作,仔细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各种不适和疼痛,徐吾说过他始终没有出现过任何自残的倾向,也没有恋痛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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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算不算是“陈亦临”真实存在的佐证?

    不要再考虑存不存在的问题了,不重要。他一边警告自己,一边艰难地洗完了澡。网?址?f?a?布?页??????ü?????n?2?0?②?5?????o??

    他面红耳赤地从浴室出来,冷静了半天才再次走进了次卧。

    淡淡的青柠味混杂着某些不可言说的味道扑面而来,“陈亦临”还衣衫不整地被绑在床上,看他的目光仿佛饿狼盯着块会跑的肥肉,昨晚疯狂混乱的记忆再次变得生动鲜活。

    陈亦临绷着脸走到床边,扫了他一眼:“大早上你还挺精神。”

    “陈亦临”不知道是羞是恼,脸涨得通红:“放开我。”

    陈亦临摸了摸他的腹肌:“等我弄完。”

    “陈亦临”不知道想到了哪里,脸色变幻莫测:“你还没、你都伤到了……我、帮你看看。”

    陈亦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从床底拖出了个木箱子,拿出朱砂和血开始调兑比例,最后用毛笔沾了红墨,撩开他的衬衫不紧不慢地画起了符纹。

    毛笔尖柔软又潮湿,带着些阴冷的凉意,房间里光线太暗,陈亦临趴得很近,画得又仔细,经过了昨晚的“密切”接触,“陈亦临”哪里受得了他这种画法,没撑多久便受不了了,声音压抑地问:“好了没?”

    “等会儿。”陈亦临按住他的腰,往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老实点儿。”

    “陈亦临”煎熬地等着他画完了那些不知所谓的符文,才终于被解开了桎梏,陈亦临抓着他的手腕,伸手抹掉上面磨出来的血迹,眉头拧得死紧:“你就不能别乱动?”

    “陈亦临”强忍着怒意:“我忍不住。”

    “啧。”陈亦临挑了一下眉毛,拿出药箱给他消毒上药,“其实第一次你能忍那么久也算可以了,我还以为你很快——唔。”

    “陈亦临”深吸了一口气:“我没忍。”

    陈亦临戏谑地看着他,舔了舔他的手心,捂住他嘴的那只手触电似的收了回去,下一秒又掐住他的腰将他扑倒在了凌乱的床铺上。

    “陈亦临”目光深幽地盯着他:“你不信可以再试试。”

    陈亦临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人堵住了嘴。

    ……

    忍了一晚上只得到了手,“陈亦临”被掀起来的时候脸色有些臭,目光紧紧黏在对方身上,陈亦临往前走了两步,就被他从背后抱住压在了墙上,报复似地咬他肩颈处的那块肉。

    “我今天还有工作。”陈亦临吃痛,捣了他两下没将人捣开,“起开。”

    “陈亦临”含糊不清地问:“什么工作?”

    “跟你没关系。”陈亦临今天心情还算不错,没呛他,拖着人出了次卧。

    “陈亦临”回头看了一眼,他没想到自己能出来,还以为陈亦临会把他一直关在里面。

    可能是昨晚的浅尝辄止让人意犹未尽,又或者是陈亦临在他身上画的符咒的关系,“陈亦临”总忍不住黏在他身边,一刻都不想离开。

    早餐是面包和煎蛋,他热了两杯牛奶,一杯递给了陈亦临。

    陈亦临拿着手机在发消息,接过来喝了一口,抿了抿嘴唇。

    “陈亦临”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