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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8

    转身,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一只手伸出来薅住他的领子将他拽了进去。

    “陈亦临”的后背撞到了墙上,下一秒就被人结结实实地抱住了腰,有些潮湿的人整个撞了上来。

    “陈亦临”愣了一下,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临临?”

    陈亦临很用力地抱紧了他,低头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前,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声音沙哑:“苗老板能看见你。”

    “嗯。”“陈亦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耳朵,低声道,“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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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学员也问我怎么有个双胞胎兄弟。”陈亦临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没敢回答,我怕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对话,但我控制不住想看你。”

    “陈亦临”被他压住的心口止不住地发闷,心脏尖像被人掐住狠狠拧了一把,他使劲搓了搓陈亦临的后背:“不是你想出来的,我真的在这里。”

    陈亦临隔着衬衫咬了他一口,他急切地渴求着能确认“陈亦临”的存在,越迫切,越恐惧:“二临,你亲亲我。”

    “好。”“陈亦临”和他交换了一个乱七八糟又滚烫的吻,将人使劲搂在怀里,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现在好点儿了吗?”

    陈亦临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气息不稳,放在衣服里的手在摸他后腰处的符文,又去摸他后心口上的刀疤,他闭着眼睛说:“‘陈亦临’,你把这一刀捅回来吧,我想死了,我知道你是回来报仇的,让我能看见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痛快。”

    “陈亦临”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人更用力地抱紧:“临临,你到底怎么样才能相信?”

    “不知道。”陈亦临声音哽咽,“二临,你杀了我吧,太难受了。”

    “陈亦临”轻轻叹了口气。

    ——

    陈亦临发烧了。

    昨天晚上他没轻没重把自己折腾得太狠,早上又放了血画符,来拳馆出了一身汗洗了冷水澡,整个人烫得要命,在更衣间说了堆胡话之后,直接晕了过去。

    苗白吓了一大跳,和“陈亦临”一起将人送到了医院,陪着等了好久才离开。

    陈亦临躺在床上烧得意识不清,却依旧紧紧抓着“陈亦临”的手不肯放,他眉头皱得死紧,昏睡时嘟囔着说着胡话,“陈亦临”凑近想听听他说的什么,却只能听到痛苦的哽咽和哭腔。

    “陈亦临”趴在床边轻轻亲他的脸颊,亲他的手背,不停的告诉他:“临临,我在这里。”

    直到他挤到床上将人抱进怀里,陈亦临抓着他的手,将另一只手压在了他的侧腰下面,脑袋很乖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直到闻见了熟悉的青柠香味,焦躁不安的人才终于平静下来。

    “陈亦临”搂着人,盯着输液瓶里慢慢减少的药液,漆黑的乌鸦扑棱着翅膀飞到了病房的窗户外,急切地看着自家组长:“老大,不好了——”

    “陈亦临”伸手抵住嘴唇:“嘘。”

    他伸手捂住了陈亦临露在外面的那只耳朵。

    大朗压低了声音:“特管局那边找过来了,说你违反了协议,擅自出现在芜城,要你给个说法。”

    “陈亦临”神色冷淡:“我还想找他们给个说法,说好的清理记忆安全过渡,他们就是这么处理的?临临已经被他们逼疯了。”

    大朗一言难尽道:“可确实是我们先过来的。”

    “是临临先绑架的我。”“陈亦临”轻轻拍着怀里想要醒来的人,“还用邪术把我囚禁在身边,我不去他们算账都是我仁慈。”

    大朗:“啊?这样……吗?”

    “陈亦临”说:“我现在强行离开就会死,我死了秽物失控,K2通道会彻底打开,到时候谁都别想活,你让他们自己掂量着办。”

    “哦。”大朗扑棱着翅膀离开了。

    “陈亦临”神色阴沉,低头去看怀里的人,就对上了陈亦临的眼睛。

    因为高烧,那双眼睛烧得通红满是血丝,含着水光仿佛要哭出来,他当年在疗养院要融合时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都没这幅样子,“陈亦临”喉咙一紧,忍不住放软了声音:“怎么了?”

    陈亦临的反应有些迟钝,过了几秒眼神才聚焦到他脸上,声音嘶哑道:“……别走。”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陈亦临”用力地咬了咬后槽牙,将胸腔里那股酸涩的疼压下去,轻轻亲了亲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冷意,“谁敢让我走我就把谁杀了。”

    陈亦临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将滚烫的额头抵在了他微凉的颈窝里,沙哑的声音很轻:“我……不想让你死。”

    “嗯,我知道。”

    第95章平行

    陈亦临睁开眼后,看见了一小截脖子,他愣了两秒,记忆才逐渐回笼。

    “陈亦临”被捏了两下喉结,拧着眉睁开眼,眼底带着倦意和一点不耐烦,看起来想要发脾气,对上陈亦临的目光后瞬间偃旗息鼓,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醒了?”

    陈亦临安静地看着他,“陈亦临”被他盯得耳朵发烫,试图起身:“我去给你倒点水。”

    然而起了一半,就被陈亦临搂住了腰,脑袋埋进了怀里,陈亦临的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摸到了他的后腰,摸了半天后又去摸他的背上的疤,牙也不怎么老实,沿着他胸口上的疤痕纹路又咬又舔。

    温热又潮湿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陈亦临”有些招架不住他的热情,使劲清了清嗓子:“临临……你刚退烧,要好好休息。”

    陈亦临哑声问:“做吗?”

    “陈亦临”的瞳孔震颤了一下,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里是医院,而且你发烧有一大半是因为……没处理好,我、给你抹了药,医生说要注意——”

    陈亦临不耐烦地打断他:“我想做,你上我。”

    “陈亦临”深吸了一口气,抓住他不肯老实的爪子,咬牙忍耐:“不行,你生病了需要休息。”

    “那你就滚。”陈亦临挣开他的手,翻过身背对着他。

    “陈亦临”愣了一会儿,才起身下床,脚刚着地,腰带就被人抓住,阴森森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你要去哪儿?”

    “陈亦临”有点儿无奈地转头:“去给你倒点儿热水。”

    “渴不死。”陈亦临声音沙哑地说。

    “陈亦临”叹了口气:“你后面还得换药。”

    “……”陈亦临瞪着他,苍白发暗的脸慢慢涨红,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半个字都没能憋出来。

    “陈亦临”脸皮也发烫,但还是强装镇定道:“没让别人看,我问的医生给你拿的药,情况不算特别严重,但也得好好养,你不能再乱来了。”

    陈亦临松了口气,旋即恼羞成怒:“我怎么乱来了?!”

    “陈亦临”苦口婆心:“你连最基本的清理都没做好,以后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