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 分卷阅读6

分卷阅读6

    腾图兴奋地伸出炮管,犹豫片刻,音量稍低道:“殿下,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开炮的时候不小心波及到了这只虫子……”

    安萨尔斜靠在驾驶座上,眼帘半垂,睨着屏幕上波动的声源信号,未置一词。

    腾图:“……”

    屏幕上出现一个哭哭表情:“殿下,我们约定过的,不同意要直接说话,而不是用您的精神力挠我的痒痒肉!”

    “我没有。”

    安萨尔云淡风轻地别开视线,并迅速收回往腾图中枢管攀爬的精神力丝线。

    “您分明就有。”腾图控诉,“要不然,现在在我指缝里乱动的是什么!”

    安萨尔:“?”

    他略微惊讶地低头,视角放大。

    硕大的机械手掌中,卡托努斯已经醒了,长发凌乱,桔瞳水润,鞘翅轻振。

    或许是因为遭受了精神力攻击,他神情呆滞地仰着头,透过腾图的视觉眼,与驾驶室中的安萨尔对视。

    “醒了?”

    能量屏障过滤了飞行中的噪音,电信号的磁性叠加在冷淡的男声上,卡托努斯闻言,眼睛一眨,乖巧地晃了晃下巴。

    在高达二十米的机甲面前,他像个任人摆弄的袖珍手办。

    安萨尔:“……”

    这个反应,与他预料的不太一致。

    一虫一机就这么对视着,没有后续对话。

    几分钟后,卡托努斯终于彻底恢复过来,眼神一变,紧张地跃到最边缘的钢铁指尖处。

    身后就是百米高空,他的鞘翅咔咔作响,作势要往下跳。

    “给你个忠告,不要离开我超过十米距离,否则,你的精神海会立即碎裂。”

    安萨尔的声音适时地从外扩音道传出。

    卡托努斯脸色一变,止住脚步。

    受此提醒,他惊觉自己的精神海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烙印。

    那烙印像一道细银勾勒的花纹,诡异地悬在他几近破碎的精神海中,无需任何凭依,持续不断地向外散发无害的波动。

    卡托努斯难以置信。

    想要突破他的精神屏障,留置一枚烙印,这种程度的精神力运用连S级雄虫都做不到,安萨尔为什么能?

    难道人类的技术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了吗?

    军雌惶惶不安,强作镇定,恼怒道:“卑鄙。”

    “对待俘/虏,卑鄙一点也无妨。”

    安萨尔无所谓道,瞧着军雌脸上神情变幻,轻笑:“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好人?”

    卡托努斯一僵,唇线紧绷。

    安萨尔没顾他心中莫大的震动与挣扎,继续道:

    “斟酌一下你现在的处境吧,卡托努斯,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臣服,或者死亡,落地前,我要听到你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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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你可以坚持以身殉国,届时,我会亲手送你上路。”

    他说完,腾图掌心的手炮管微微预热,喷出一道充满机油味的气,掀起军雌的衣角,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卡托努斯:“……”

    这才发现,正对他脑袋的黑洞,居然就是开了闸的炮口。

    他瞳孔数次收缩,复眼在桔光里分裂又闭合,许久后,收了战斗状态的钢铁鞘翅,凝望过来,目光复杂。

    驾驶舱内,隐隐要崩溃的不止卡托努斯,还有出厂设置的底层代码里深深烙刻着「虫族是人类天敌」的腾图。

    腾图惊恐地在安萨尔脑袋里哔哔哔。

    “殿下,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虫子坐在我的手上!”

    “您真的要带着他一起住山洞吗?”

    “该死,我听说军雌的排异心很强,他会不会报复我十年前轰落了他的主舰,半夜爬起来砍断我的传动中枢,或者往我的冷凝水箱里吐口水?”

    “殿下,殿下……”

    安萨尔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卡托努斯既屈/辱又纠结的神情,完全没在听。

    腾图崩溃流泪:“殿下,你说句话啊。”

    “说什么。”

    安萨尔一叹,后脑勺靠在椅枕上,不咸不淡道:

    “腾图,对付一只行星级别的巨兽,最低火力是三架歼星舰。你觉得没了他,以我们目前所剩无几的补给和能源,能单枪匹马干掉那只巨兽吗?”

    腾图:“……”

    “还是说,你打算让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给你这架重型机甲当支援机开道?”

    腾图:T^T

    “所以,接受这个现实吧,至少我没让他坐进你的驾驶舱里,你还是干净的。”安萨尔安抚,“至于外壳,要是能回去,我让工程部给你做个豪华保养,抹你最喜欢的那款柑橘味润滑油。”

    腾图:“……好叭。”

    虽然这个饼大的离谱,但由于是它最爱的口味,腾图还是吃了。

    这边安抚完腾图,底下的卡托努斯也动了。

    他抿着唇,坐在了机甲的掌心,自下而上地抬起眼,军装半敞,因受制于人而无可奈何。

    钢铁指节如一个立起的囚笼,将他牢牢困死在原地。

    “你想要我做什么?”军雌蹙眉道。

    一片静默,除了风声。

    卡托努斯的眉峰耸起,无意识地摆弄着自己的长发,这是他紧张时常有的习惯。

    不确定是不是风太大,安萨尔没听到他的示弱,正纠结着要不要再问一遍,冷淡的男声传来。

    “身为俘虏,这么和你的主人说话是会吃苦头的,卡托努斯。”

    卡托努斯头皮登时发麻,留存在精神海里的烙印散发热度,宛如一种恰当的训/诫。

    他忍不住低下头去。

    即便在此之前,他从未向任何生命弯折过脊梁,捧献过尊严,无论对象是人类还是虫族。

    “叫我阁下,然后,重新调整你的措辞。”

    近在咫尺的男声在头顶盘旋,施压,深入他的精神海。

    卡托努斯:“……”

    ——

    安萨尔支着下巴,俯瞰机甲掌中渺小的军雌。

    对方的身躯紧绷,隐隐能从军服的褶皱看出肌肉的纹路,长发微垂,古铜色的皮肤如此野性,如同林间凶猛的兽。

    他约莫是气急了,为了生存,他只能向一个脆弱的人类低头,这使他战栗。

    安萨尔很有耐心,一语不发,直到对方开口:

    “阁下,卡托努斯为您效劳。”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高射炮击中山头,精准轰出一个内凹的洞坑。

    腾图平缓下降,卡托努斯显然一秒也不想多待,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谁知他刚落地,腾图的掌风紧跟其后,袭向他后脑勺。

    卡托努斯:“!”

    受益于本能的危险感知,他当即向后挪动,有力的鞘翅将他推出十几米,躲开了这一下。

    烈风吹走爆炸残留在地面的沙土与木屑,露出干净的旷地。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