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 分卷阅读37

分卷阅读37

    实,侧脸冷削,威严十足。

    某刻。

    腾图挣脱引力,将坍缩甩在身后,跃入漫然群星。

    ——

    星海幽深旷寂,好似帷幕,数万光年外的星云带织卷般在安萨尔面前徐徐展开。

    腾图替换掉了程序提示音,欢快地用自己的机械音道:“殿下,我们已经进入自由星轨,是否开始寻找帝国基站信号?”

    安萨尔颔首,确认一切机体数据和周遭的星海稳定,才松开操纵杆。

    他靠在椅背上,放松紧绷的肌肉,眼皮微掀,睨向一侧。

    卡托努斯依旧跪着。

    安萨尔用鞋跟轻轻踢了对方大腿一下:“你在干什么,起来。”

    卡托努斯指了指驾驶座旁的固定栓,“我想抓着这个,稳一点。”

    毕竟刚才太颠了,他又没有驾驶座位的安全带保护。

    “是吗?”安萨尔一嘲:“我以为你是想趁着我操纵机甲,借机砍断座椅传动枢,把我送到外太空去。”

    卡托努斯瞪大眼睛:“……这个,还有这个作用吗?”

    “有啊。”安萨尔歪头。

    论起来,卡托努斯应该是第一个亲眼见人类开机甲的军雌,也是第一个活着进入驾驶舱的虫族,外部结构了解的多,毕竟在战争中打过几百年的交道,但难以摸清腾图的内部结构。

    腾图是安萨尔的专机,一切设施都是为了迎合与扩张他对战争的掌控性与暴戾,与制式机甲天差地别。

    卡托努斯犹豫着,向座椅传动枢伸了一下手,紧接着,冷冰冰的军靴踩在了他手背上。

    卡托努斯:“……”

    安萨尔转了下椅子,手肘搭在膝盖上,微微俯身,凝视对方。

    军雌跪在他腿间,一只手被踩在地上,抿着唇抬头,辩解道:“我,我没想……”

    “我知道。”安萨尔点了点卡托努斯的额角:“你脑子里想什么,我都知道。”

    卡托努斯一怔。

    安萨尔垂下视线,看向某个方向,军雌顺着转头,发现自己的小指上,一缕细微的红色精神力丝线正勾缠着他的指节。

    卡托努斯:“……”

    他有点窘迫地抿着唇,手指动了动,结果又被碾住。

    “我不敢了,您,您……”

    安萨尔一勾唇,轻咦出声,语调略有愚弄:

    “怎么,是我听错了?你刚才不是想我这么对你的吗。“

    卡托努斯腾一下,动了下腰。

    他担心,自己恐怕真的要弄脏安萨尔的地板了。

    作者有话说:

    卡托努斯的军雌卡来啦,堂堂登场,请一定要细细品味。

    感谢秋送归枫、阿e、心欲静而风不止、艽野、73836090的地雷。

    明天入v啦,23点更新万字肥章,明天见[比心]

    第20章

    地板?

    安萨尔若有所思地瞧着面前的军雌,指尖捻过对方被燎烧过的发尾,把焦橘子棉花糖片拢在掌心。

    卡托努斯的目光追随着他,桔色复眼如万花筒镜,折射出细碎闪耀的光斑。

    安萨尔凑近过去,语调淡淡:“不许。”

    卡托努斯一脸懵。

    不许……什么?

    没等他发问,安萨尔补充:“给我夹紧了,不许弄脏地板。”

    “……”

    卡托努斯呼吸一窒,复眼不断收缩、放大,像试验焦距的镜筒,健硕的肩膀在军服下隐隐战栗,呼吸火热。

    安萨尔往后一靠,手指交叉,好整以暇地睨着对方,心里有几分好笑。

    如果不是军雌脑袋里有他的烙印、又有精神力丝线连接,他还真不知道这表面正经的家伙有这种,嗯,小癖好。

    他松开鞋尖,放开对方的手指,腾图好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殿下,什么地板?”

    卡托努斯腰一抖,咬着内唇,整张脸埋进了自己的头发里。

    莫大的羞耻和古怪的刺激感笼罩着他,令他必须非常努力才能克制住。

    “哦,说你地板太脏了。”安萨尔转过椅子,敷衍道。

    “哪有,我有好好清理过内饰,要不是这只虫子进来,我才不会脏。”

    驾驶舱门口还留着对方把安萨尔放出来时残留于地的黏液,滑溜溜一团,至今没干。

    想到这事,腾图就忿忿不平,嫌弃地指责:“都怪他。”

    “嗯,对。”

    安萨尔气声缓缓,愉悦地扬起唇,用鞋跟碰了一下卡托努斯的大腿,示意:“都怪卡托努斯,是不是?”

    卡托努斯整只虫快要烧着了,复眼像两个光圈,一会放大,一会缩小。

    呵。

    瞧。

    腾图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包围着他,使他浑身骨骼都噼啪作响,恐怖的热潮令他喉咙干涩,他并不清楚这感觉是什么,但他因此而愉悦。

    他拽住安萨尔的裤腿,嗓音一个劲地抖:

    “……明明是您让我进来的。”

    “坏虫子,他还顶嘴!”

    腾图气得吱哇乱叫,“我的内饰,我的清白,我的传动中枢啊啊啊——”

    “是啊。”

    安萨尔弯着眼睛,鞋尖向前一蹭,踩住对方军服的裤子:“还敢顶嘴了。”

    “……”

    卡托努斯背后鞘翅曳地,本寂静无声的甲鞘倏然开始轻微地震动,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小的嗡鸣。

    他捧住对方的鞋面,脸颊微偏,汹涌的刺激与愉快令他复眼裂开,半抬起脸,自下而上地注视安萨尔,保持缄默,一言不发,唇间却越来越湿润。

    他在忠诚、渴盼、驯顺地等待。

    安萨尔毫不怀疑,只要他此刻勾勾手指,跪在他面前的军雌就会主动埋下头,张开唇,用那能咬断钢铁的利齿衔开他的纽扣。

    但……没必要。

    他凭什么要抚.慰自己的敌人呢?

    安萨尔将军靴从卡托努斯掌中收了回来。

    卡托努斯一怔,顺从无比,任由手中再度变得空落落。

    ——他并没有挽留对方的资格,更不存在恳求对方的理由。

    安萨尔按住了对方的额角。

    平淡如水的波动过后,卡托努斯精神海中的烙印消失的一干二净。

    安萨尔拍了拍他的脸颊,没什么感情地恭喜道:“你自由了,卡托努斯。”

    卡托努斯:“……”

    军雌低下了头,眸光落寞难言,久久才答:

    “感谢您。”

    ——

    进入自由星轨,经历三次空洞折跃后,腾图接受到了帝国边境莱恩星的基站信号。

    安萨尔点开地图,他们目前所在位置在星图上离前线至少偏离了三百多光年,要想最快速度折返,需要进入帝国行军轨道进行四次折跃。

    但这是军事机密,显然不可能带卡托努斯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