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 分卷阅读73

分卷阅读73

    虫,身体的各项机能都没有发育到巅峰,还有无限可能,加之没有学会燃烧精神海进行深度虫化,他还健康无比。

    因此,古怪的感觉令卡托努斯奋力挣扎。

    然而,垂如云丝的精神力丝线将整个房间包成一个茧,终于找到与它们天生契合的、相匹配的容器,一个个迫不及待地向卡托努斯游去。

    它们绑.缚、缠绕、拉扯,搬弄一只木偶般,封住卡托努斯的四肢和鞘翅,好奇地进出对方的精神海,宣泄自身多余的苦痛。

    这野蛮的行径搅乱了卡托努斯的脑袋,他喉咙里发出哼声,浑身战栗,不知所措地流下泪。

    安萨尔满足地喟叹一声,双手撑在卡托努斯耳畔,脸上的汗珠砸在雌虫眉间,缓缓淌下。

    卡托努斯茫然地抬起眸,很快,他看到了令虫惊恐的一幕。

    古怪的白翳从英俊的人类皇子脸部退去,如同倒流的水潮,丝状的乳雾消散,露出对方浅褐色的眼珠。

    安萨尔眯起眼,其中神采让卡托努斯战栗,缓缓开口,嗓音带着一丝不知满足的请求。

    “雌虫,你脑袋里似乎有很大的空间……我能把它塞满吗?”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来了来了!

    感谢卯月的手榴弹,感谢艽野、岑喜儿、柳青梵、瓜子、挖掘小能手的地雷!

    第35章(一更)6k营养液加更,感……

    塞满?

    拿什么塞。

    脑袋怎么能塞满!!

    卡托努斯惊恐地颤动眼球,怀疑眼前这个人类皇子是不是疯了,刚想质问,注意力却被对方的眼睛吸引,顿时悚然道:

    “你,你不是瞎子?!”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看不见?”安萨尔眼皮一垂,反问。

    “宫里人都说你……”卡托努斯脸色一变,奋力挣扎,歇斯底里地谴责:“你骗我!”

    安萨尔跪在床上,垂幔般的丝线将床围困,在卡托努斯感受不到的地方,完美掌控住无力飞行的虫。

    双眼不再被肆意蔓延的丝线遮盖,重归自由,从幼年时便被剥夺了人类视野的安萨尔有些不适,视线甫一聚焦,便是卡托努斯的脸。

    窗棂投来的一丝天光,斜落在卡托努斯的眼眶,惊悸的桔瞳如同水晶,在薄薄的眼皮下闪闪发光。

    雌虫唇薄,耳廓也薄,古铜色的皮肤镀了蜜一般,与雪白的床被拼成扎眼的撞色。

    一直注视的白色能量轮廓陡然变为实体,安萨尔愣了好几秒,逐渐接受了这张在他身下又怒又嗔的脸。

    他伸出手指,好奇地扒开雌虫喋喋不休谩骂他的嘴皮子,果不其然,是一排雪白森亮的虫齿。

    这么利,这么密,怪不得能啃树木和金子。

    “你在干什么!”

    卡托努斯气得一口往安萨尔的手指咬去,被躲过,咯嘣一声,重击空气。

    安萨尔:“检查作案工具。”

    卡托努斯:“?”

    他微微抬头,露出凶悍又疑惑的目光,谁知安萨尔单手扳住了他的脸,将他扭正。

    一道诡异而柔软的触感顺着他的侧颈攀上,从耳道向内,扎入了他的精神海。

    卡托努斯过电般一喘,卷曲的金发被压住,紧接着,奇妙的饱胀感开始充塞他的精神海。

    “停。”

     “停下。”

    雌虫抗拒地摩擦牙齿,急迫叫停,但人类不为所动。

    安萨尔的探索欲空前高涨。

    作为虫族历史上罕见的、突破了双S的高级雌虫,卡托努斯从出生起就具有为人称道的天赋和潜力,雌父们既对他寄予厚望,又担忧他的精神海问题。

    由于雄虫基因的严重退化,在当今帝国,精神力水平能通过A级测试的都屈指可数,上一个达到S级的,坟头草都已经一米高了,在此种严苛的前提下,想解决卡托努斯未来的精神海暴动问题,可谓难于登天。

    因此,他的雌父们在时,并没有像其他家庭一样,提前给未进入军雌学院的雌虫传授精神海的使用方式,以至于此刻,卡托努斯对人类蛮横又古怪的入侵根本无从抵抗。

    双S级军雌的精神海无愧于海这个称谓,精神力丝线涌入其中,生物电波的屏障下无尽空洞寂静深邃,亟待填补。

    安萨尔喟叹一声,垂下头颅,将眉心与卡托努斯汗津津的额头相靠,奇异的舒缓感顺着皮肤接触的地方流入。

    无从安放的精神力找到宣泄的出口,海面辽远、宽容、顺从,敞开肚腹,任由丝线在其中肆虐。

    雌虫的脑袋成了人类的游戏场。

    在无度的探索与漫游中,安萨尔逐渐意识到什么,抓住灵感,基因携带的本能骤然贯穿骨血。

    与他契合的精神海牵引着他,在雌虫温驯的接纳与容忍下,某刻,他学会了如何掌控精神力。

    寝宫内,狂暴无序的精神力丝线骤然蛰伏,盘旋于天际、城市、乡野、河海的丝线停止颤动,宛如被不可违抗的巨力攥紧,再不造次。

    万物系于线上,安萨尔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笼罩着整颗星球的精神域,如云雾般轻盈,又力有千钧。

    他惊讶地抬起手,源源不断抽竭生命力的阀门被关闭,苍白指尖末梢,一缕缕丝线随心而动。

    「能够从容地掌控自身,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愉悦地上翘嘴角,手掌移开,一张汗湿的脸正对他。

    安萨尔:“……”

    雌虫仰躺在他的枕头上,竟直接晕了过去。

    安萨尔难得感到愧疚,自己未经允许把丝线都塞了进去,搅乱了对方的脑子,是要给一点补偿。

    他按住卡托努斯的额角,雌虫应激般一颤,又被他干燥的掌心遮住眉眼。

    丝线们恋恋不舍地外退,将被搅得一塌糊涂的精神海还给雌虫,然而,由于安萨尔的经验不足和技巧生疏,不可避免地留下了痕迹。

    安萨尔瞧着对方精神屏障内侧黏连的丝状薄膜,残留的丝线铸成高墙,成了不可撕除的寄生物。

    ……

    真是糟糕。

    来人家里逛一圈,怎么连吃带拿呢。

    安萨尔清了清嗓,压住自己的歉意,坐到了床边,等候几分钟,待卡托努斯幽幽转醒,询问:“还活着吗?”

    卡托努斯眼皮弹动,桔瞳无神,进气少出气多,语无伦次地哑声嗡着一些虫鸣。

    不用听内容,一想便知,肯定是在骂他。

    安萨尔不知道,卡托努斯其实在鬼门关横跳好几遭了。

    那毕竟是能使星球坍缩的力量,卡托努斯无疑是幸运的,如非不是他的壁障完好、基因优良、天赋罕见,举世无双,换别的什么来,早就被安萨尔恐怖又不得章法的探索撑爆,变成植物虫了。

    这片星海,能这么承受安萨尔的折腾还死不掉的,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