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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9

    头,语气幽幽:“你的勾引太拙劣,是以为脱几件衣服就能达到目的,还是觉得重新咬一个名字就能万事大吉?”

    “说什么都可以为我做,喜欢我?”

    卡托努斯用力点头,拽着安萨尔的袖子,像是急迫地妄图拢住一束月光。

    安萨尔凝视着他,手指摩挲着对方柔软的金发,一句一句,像是邪恶的魔鬼在耳语:“想不被赶走,是要拿出诚意的,卡托努斯。”

    ——诚意。

    他当然知道,无论在人类还是在虫族的语境里,犯了错的家伙都要为此付出什么,以求原谅。

    卡托努斯缓慢地抬眼,毫不掩饰其中被桔红色融化的、如同烛光一般的倾慕与迷恋,恒温的空气刺激着他的脊背,对方的视线如同轻纱,若即若离地流淌在他的皮肤上。

    他从胸膛里轻轻压出一声呼吸,半晌,微微挺起肩膀。

    这个动作令他完美的肌肉轮廓得到最完美的展现,像一个引颈受戮的黑天鹅。

    他伸出手,搭上了安萨尔的腰带。

    金属的皮扣很容易解开,甚至不需要技巧,贴合身型的军裤面料坚韧舒适,浸了少许休息大厅里甜美的食物香气,安萨尔低着头,瞧着卡托努斯的右手掌住了对方的脖子,制止了军雌张口的动作。

    卡托努斯眼珠浸泡在水里,随着仰头的动作转动,他察觉到了安萨尔的拒绝,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倾身,将自己的胸膛压了过去。

    安萨尔呼吸一窒:“……”

    军雌有着漂亮的、完美的肌肉线条,尤其是手臂向内收拢时,被挤压的、绵软的部分隆起,呈现出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

    海藻般的金发因为汗水变得湿润,一缕缕从锁骨垂下,丝绸般的质地夹杂在紧密触碰的位置,令整个垂直运动的过程多了几分蚀骨的阻力。

    军雌的动作依旧笨拙,没有丝毫经验,搞得安萨尔不上不下。

    剑突与肋骨坚硬的触感中和了前所未有的绵密,很快,细密的汗珠令整个过程不再迟钝、艰涩,因摩擦而泛红的皮肤变得灼热。

    卡托努斯的眼尾熏出少许红,由于不得章法,他的眉头紧紧蹙着,俊俏的脸融化了一贯的刚强与铁血,拖拽出几分手足无措。

    安萨尔闭上眼,额角青筋直跳,不温不火的讨好令他耐不下心,直到某刻,空气里传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啪。

    是脱轨的皮带末梢打在了卡托努斯的肩头。

    军雌的肌肉密度很高,身体强壮,区区皮带的意外鞭.笞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什么影响,甚至留不下一丝痕迹,但汗水碎裂,溅到地毯上,这令安萨尔霎时睁开眼。

    他睨着卡托努斯那张被汗水打湿的、靡.艳的脸,手掌用力,拢住对方的脖子,用力一压。

    军雌的胸前划过一道火辣辣的痕,他的下巴被力道顶起,喉咙与颈部相连的软肉被直直戳进了一个凹陷。

    卡托努斯呜咽一声,腰身颤动,手臂不自觉地放松。

    然后,他就立刻被皮带抽了一下肩膀。

    安萨尔的语气里压着低沉的暴戾,从骨骼的每一丝缝隙溢出的控制欲令他看上去充满进攻性,如同一只狂躁而深沉的野兽,道:“手臂,夹紧。”

    卡托努斯闻言,赶紧重新耸起肱二头肌。

    ——军雌像一个连绵的软垫,开始被肆无忌惮地使用。

    他脖子上的银片在晃动中上下摇摆,发光的细链被汗水打湿,变得十分滑,很快,银片被顶起,如同一条最精美的装饰品,虚虚地缠住了小安萨尔。

    “……”

    卡托努斯感觉自己快要被拆开了,从胸膛的沟里,就如同一只被从正中一分为二的虫。

    他开始调整坐姿,从单纯的坐,变成双膝分开的跪姿,以期跟上对方的步伐,但当他下巴上的某块软肉在反复的触碰下变得麻痒时,他再也忍不住了。

    军雌微红的舌尖颤着,试图从对方的馈赠中汲取到一丝甘霖,他的双眼蒙上了雾,微弱的低吟从他喉咙里鼓出来,如同海浪。

    安萨尔的眸光幽暗深邃,酝酿着超乎寻常的毁灭欲和暴力,他衣着整齐,而军雌衣衫不整,浪荡非常。

    皇子优雅地垂着头,鬓角的汗珠砸落在卡托努斯扬起的脸上,从额头蜿蜒到鼻尖,他用力掐着对方的后颈,像在使用一款非常契合的物件,间或恶劣地压住军雌的喉结,令对方的讨好声变得断断续续,郁闷沙哑。

    某刻,手中属于军雌的长发被抓紧,卡托努斯嗓音彻底哑了,脸颊传来温凉的触感。

    他变得很脏,但又没那么脏,古铜色多了几分污点般的瑕疵,又或许是另类的、月亮的馈赠。

    他睁开眼,眨掉眼皮上的水,然后,在安萨尔越发晦暗的视线中,将唇角周围舔掉,喉结滚动,将自己所捕获之物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地吞进了肚子里。

    第42章

    月光般粘稠的水光被军雌鲜艳的舌头舔得一干二净。

    安萨尔正按着对方的肩胛骨,坚硬而厚重的脊背随急促呼吸不断扩张,如同潮汐。

    绵软的肌肉紧密地挨着他的大腿,挤压般的舒适感觉令酣畅淋漓的他不禁眯了下眼。

    他手指缓缓收紧,在卡托努斯的脖子上流连,从喉口泛红的位置开始,沿着皮肤向下,直到锁骨。

    他眸色沉沉,揩起溅在对方古铜色皮肤上的东西,那一点白玉胶质的触感令军雌刚健野性的身躯平添艳色,毕竟,征战星海的军雌身上留下的本该是异族之敌的血液、战士的勋章,而不是这尽情向人类敞开、经受索取后烙刻而出的淅沥果报。

    卡托努斯喉咙滚动,脸颊与额头不再光洁,桔色眼珠已然变成复眼,熏红如同薄粉,不太明显地浮在他的颧骨与耳廓,食髓知味的军雌仰着头,在安萨尔的凝视中,大胆地挺起胸膛,让安萨尔感受更多。

    ——心脏炙热的跳动,肌肉收缩的幅度,汗水绵延起伏的路线,以及因为长时间摩擦产生的充血,尽管那车辙一样的纹路在皮肤色泽的掩盖下并不清晰。

    “我都吞下去了。”卡托努斯仰着头,每一块复眼晶状的折射都是安萨尔的轮廓。

    他声音濡湿沙哑,带着一点讨好:“全都……”

    安萨尔稍微退离,腰腹间的人鱼线削直明晰,勾勒出健硕偾张的线条,他垂着眼,一把抓住卡托努斯的头发,微微一压,成功从军雌的喉咙里挤出一丝得偿夙愿的轻哼。

    “不够干净,还有点呢。”安萨尔凝视他,将手指探进了卡托努斯的唇内。

    修长的手指如同白玉的雕刻,没入对方嫣红的唇中,无数密密匝匝的濡湿顿时将他包裹,他面无表情地将东西全都刮到对方的唇角,然后,摆弄一个可心的道具般,开始探索。

    军雌有着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