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家里的男仆,踏进云京皇宫的侧门。
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麽东西重重砸中。
眼前是从未亲眼见过的场面——朱红宫墙高耸入云,琉璃瓦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光,长长的石阶两侧站满禁卫,盔甲反射出森寒的铁色。
空气里混着焚香的沉静味道和马匹的汗气,人群熙熙攘攘,却井然有序。举子们穿着青衫或深色儒服,低头快步走进贡院大门,有人怀里抱着笔墨,有人紧张地调整衣领,有人已经开始小声背诵策论。
仆役们提着考篮跟在後头,步履匆匆,偶尔有人被拦下检查怀里的东西,场面既庄严又带点压迫的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闷闷的。这是真的。
我,李曜渊,十八岁,即将参加人生第一次科举。
进了贡院,我找到自己的号舍——一间窄小的木隔间,里头只有一张矮桌丶一张蒲团丶一盏油灯。坐下去时,我才发现周围已经坐满了人。
有人在默念诗句,有人紧张地磨墨,有人闭眼养神。忽然,一阵细碎的骚动从高处传来,我抬头看去——最上面的高台上,坐着一位年轻男子,穿明黄龙袍,头戴翼善冠,气度沉稳却带着少年人的清隽。
那是太子。
他与我同年出生,同岁,从小伴读长大,我们是换帖兄弟,情同手足。
他坐在那里,表面上也在答题,却只是象徵性地写了几笔,更多时间是微微蹙眉,看着下方举子们,像在忧国忧民地思考天下大事。坐在他一旁的,是他的二弟和三弟,二弟眉眼锋利,嘴角总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写字时笔走龙蛇,却偶尔抬眼扫过人群,像在找什麽人。三弟坐在最边上,温吞无害,埋头写字,没什麽存在感。
我收回视线,开始找自己的位置。忽然,一个瘦弱的身影在隔壁号舍探头探脑,看见人就立刻缩回去,像只受惊的兔子。我认出来了——崔霆轩,云河崔氏嫡长子,十九岁。
那个游手好闲的纨絝,瘦得像风一吹就倒,脸色苍白,眼神总是闪躲。他有一个十七岁的妹妹,叫崔芷妍。我对崔霆轩没什麽敌意,他就是个不成器的妈宝,不构成任何威胁。
考试开始了。一炷香点燃,监考官大声宣读题目。我低头看卷子,策论丶经义丶算术……这些东西对前世的我来说不算难,对现在的我更是得心应手。
前世数理逻辑让我思路清晰,穿越後的家学又补足了古文功底。我提笔就写,脸上没有一丝紧张,只有从容的自信。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行行字迹工整有力。
旁边的崔霆轩写没几撇,就趴在桌上睡着了,轻微的鼾声在安静的贡院里格外明显。我瞥了一眼,摇摇头,继续写。
一炷香烧完,监考官敲响云板,考试结束。我收拾笔墨,起身时抬头,正好对上太子的视线。他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像在说「不错」。我回以一笑,胸口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傍晚,考完的官家少爷们约好一起去青楼。这是我们之间不成文的规矩——科举结束,就该「成人礼」。
我隐忍了三年,从十五岁到十八岁,终於等到这一天。前世那些成人片的动作,我反覆记录,藏在心里一本无形的「密技册」,就为了这一刻。
京城最负盛名的青楼叫「醉仙楼」,坐落在南坊最热闹的巷子里。
门口挂着四盏雕花红灯笼,帘子後隐约传出丝竹声与姑娘们的笑语,脂粉香气扑面而来。进门的瞬间,热闹像潮水一样涌来——姑娘们穿着薄纱罗裙,腰肢款摆,笑声娇软,客人们醉醺醺地调笑,空气里混着酒气丶香粉和隐约的麝香味。
楼里灯火通明,雕梁画栋,楼梯两侧站着迎客的小厮,见我们这群官家少爷进来,立刻恭敬引路。
老鸨亲自迎出来,满脸堆笑,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老江湖的油滑:「哎哟,李公子今日可是大喜之日!奴家早早就备好了楼里最上等的姑娘——琼华,我们醉仙楼的花魁,姿色功夫一等一,保管让公子满意到骨子里,乐不思蜀!」
我们被领进一间雅室,里头已经摆好酒菜,几个姑娘笑盈盈地迎上来。我的心跳得厉害——穿越後,我再也没碰过女人,连自慰都因为身体太小而作罢。这具十八岁的身体,现在终於发育完全,我却紧张得像第二次处男。
门开了,一个女子走进来。身材玲珑有致,腰肢细软,皮肤白得像凝脂,笑起来眼角弯弯,声音娇滴滴:「公子,奴家琼华,今晚伺候您。」
她一眼就看出我眼神里的生涩与期待,轻笑一声:「公子这般模样,怕是头一遭吧?莫紧张,奴家会好好疼您的。」
她没废话,直接跪在我身前,纤手解开我的腰带。裤子褪下时,她忽然愣住,眼神直勾勾盯着我的下身。
「公子……这……」她声音都颤了,「奴家从没见过这样……形状这麽好……又粗又长……简直是稀世珍宝……」
我老二在她注视下迅速勃起,青筋盘绕,热烫如铁。她惊喜得像发现宝物,轻轻抚摸,掌心温热。我全身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上来,扶着我的龙根,对准自己湿润的蜜穴,缓缓坐下。
「嗯啊……」她咬唇,声音发抖,「好粗……撑开了……公子……慢一点……奴家……要被撑裂了……」
我没准备好,她的高超技巧让我瞬间失守。
才抽插几下,我就绷不住,精液猛地喷射进她体内。那一刻的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窜到脑门,比前世任何一次自慰都强烈百倍。我喘着气,脑袋空白,只剩下「原来……跟女人做爱……是这种感觉……」
天快亮时,她瘫在我怀里,气息还在颤,声音沙哑:「公子……以後……指定奴家吧……奴家愿意……天天伺候您……让您每一次都……爽到魂飞……」
我低头看她,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念头——这具身体,这段人生,我终於开始活出自己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