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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H)

    黄昏刚落月亮升起,云京西市烟花柳巷里,醉仙楼的雕花大门半掩,门前两盏红纱灯笼摇曳,映得青石板路一片旖旎。

    楼内丝竹隐隐,夹杂女子娇笑与酒杯相碰的脆响,空气中脂粉香丶酒气丶檀香交织,连夜风都染上靡靡之色。

    一男子身着青布直裰丶头戴低檐毡帽,从後巷侧门悄然闪入。

    他脚步不疾不徐,却刻意避开大堂最亮处,肩膀微微绷紧,像随时准备退回暗影。来到二楼雅间外帐房门口,他轻叩三下。

    门内传出老鸨带笑的声音:「谁呀?」

    推门而入,烛火摇曳,老鸨斜倚雕花躺椅,手摇团扇,脸上粉黛精致,眉眼却藏着精明。

    她抬眼瞧见来人,扇子顿住,嘴角缓缓勾起。

    男子走近,弯腰凑到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只剩气音,嘴唇几乎不动。

    短短几句说完,他直起身,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在袖中轻轻一握——那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出,却像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踏出了这一步。

    老鸨听罢,眼底闪过锐利,随即春风拂面般绽开笑容,带着心领神会的算计。她轻轻「咯咯」两声,团扇掩唇,尾音拖长:「哟,这位爷倒是大手笔……」

    男子不答,从怀中摸出沉甸甸的绣花钱囊,递到她面前。

    囊口微微敞开,烛光下银光闪烁,隐约可见碎银与小元宝。

    他递出的动作稳稳的,手却在最後一刻微微一顿,像在权衡这袋银子的重量究竟值不值得。

    老鸨接过,掂了掂分量,笑容更深。她将钱囊收入袖中,团扇轻敲掌心,眼神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慢悠悠道:「放心吧,奴家这儿最懂规矩。该安排的,一样不会少。」

    男子微微颔首,转身离去。离开前,他下意识往走廊暗处瞥了一眼,像在确认是否有人跟踪。那一眼极快,却带着说不出的谨慎与隐隐的压力。

    帐房门重新掩上,楼内丝竹声依旧,红灯笼影子在窗纸上摇晃,一切恢复表面的繁华。谁也不知道这笔不见天日的交易,究竟为谁而设。

    隔一日,已是戌时过半,李府上下灯火尽熄,只剩後院长明灯在风里微微摇晃,像一只疲倦的眼。我披上玄色斗篷,帽沿压得极低,脚步刻意放轻,绕过熟睡的更夫,来到府後不起眼的下人小门。

    阿福早已等在那儿,手提糊了黑纸的灯笼,火光只照脚下三尺。

    他见我来,没多馀的话,只微微躬身,推开门闩。

    夜风夹着远处酒肆喧闹与脂粉气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压下心底躁动,跨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後,沿西市後巷青石路走。街上偶有夜归醉汉踉跄而过,口中哼不成调的小曲,我们便贴墙而立,等人影晃远才继续。

    醉仙楼红灯笼近在眼前,三个大字在夜色里闪着妖冶的光,可我们谁也没抬头往正门瞧一眼。

    拐进侧巷,巷尾三棵老槐树枝叶交错,挡得严严实实,月光漏不进几丝。

    树影後隐着一道窄门,门上漆黑油布帘低垂,隐约透出暖黄灯火。

    阿福上前轻叩两下,帘子掀开一线。

    他转身看我,眼神带着惯常的忠心与一点尴尬的笑意。

    我从袖中摸出早已准备的银锭,塞进他手心

    低声道:「去大堂喝两杯,好好乐一乐。别回来得太早。」

    阿福愣了愣,随即咧嘴笑开,露出两排白牙:「多谢少爷!」他接过银子,脚步轻快地转身,很快消失在巷口转角,背影透着难得的松快。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推门。

    门只开一线,暖香便扑鼻而来。

    屋内只点两盏羊角灯,灯罩绣缠枝牡丹,映得小室如梦似幻。

    琼华早已坐在榻边,身上只披一件半透藕色纱衣,里头红肚兜若隐若现。

    她见门开,起身动作极轻,裙摆扫过地毡,发出细微窸窣。

    我摘下斗篷帽,长发散落肩头。她一眼认出,眼中先是惊喜,随即化成一抹娇嗔,赤足踩着地毯小跑过来,双手熟练接过我手中斗篷,抖开挂在屏风上。

    「官人好久不见了……」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试探的委屈,「听说您高中状元,奴家还担心您忘了奴家,从此不来了呢。」

    她说着,仰起脸,灯光落在她眼底,像两泓春水微微晃动。指尖顺势滑过我领口,帮我解开外袍第一颗盘扣,动作慢得近乎挑逗,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我低头看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低哑:「怎会忘?」

    琼华闻言,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却没立刻回话。

    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我肩头,鼻尖几乎贴到我颈窝,轻轻嗅了嗅,像猫儿在确认熟悉的气味。

    「官人身上……还是从前那股雪松与墨香的味道。」她低笑一声,声音里藏着一点满足,又有一点说不出的酸,「只是如今多了些……权势的沉稳味儿。奴家闻着,竟有些心慌。」

    她说着,手指已顺着我胸膛往下,隔着中衣轻轻按住我心口的位置。那里跳得极快,她指尖一颤,抬眼看我时,眼波流转,带着明知故问的娇媚:

    「官人今晚……是来看奴家的,还是来……发泄的?」

    我没立刻答,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她轻呼一声,身子软软贴上来,隔着薄纱,我能感觉到她胸前两点早已硬挺,烫得惊人。

    「都有。」我低头,唇贴在她耳廓,声音粗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先让我好好抱一抱你……再说别的。」

    琼华身子一颤,随即发出极轻的笑,双臂环上我颈後,整个人像藤蔓般缠了上来。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眼尾微微泛红,像受了委屈的小猫,却又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勾人。

    心里忽然一软,不是单纯的怜惜,而是夹杂着一点愧疚——我欠了她三个月的空等。

    「不是不来。」我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伸手轻抚她脸颊,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停留片刻,「是不能光明正大地来。刚中了举人,外头眼睛多得像针,稍有不慎就被戳得满身是血。我得忍,忍过这阵风头。」

    琼华听着,唇角轻轻一抿,没立刻回话。她只是垂下眼帘,长睫在灯影里投下细碎的颤动,然後轻轻「嗯」了一声,像在说「奴家懂」,又像在说「奴家等得苦」。

    她拉着我的手,引我坐到榻边的床上。床褥软得像云,我一坐下,整个人便陷进去几分。

    她绕到我身後,双手搭上我肩头,指尖先是隔着中衣轻轻按了按,像在试探我绷紧的肌肉有多硬。

    「官人这三个月,怕是没少熬夜吧?」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肩都硬成石头了……来,松一松。」

    下一瞬,她的手劲道忽然加重,却又准得惊人。

    拇指先按进我肩井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酸胀感瞬间散开;接着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天宗穴一路往下推揉,每一下都像在把三个月积压的疲惫一点点挤出来。我忍不住低哼一声,眉心那道始终拧着的褶子,终於缓缓松开。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手艺真不是盖的。

    她知道每个穴道的深浅,知道力道该收该放,知道什麽时候该轻抚什麽时候该重按。肩颈的酸麻渐渐化成一股暖流,顺着脊椎往下淌,连带着腰腹丶大腿内侧都跟着松弛下来。我甚至感觉到下腹那股一直压抑的热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

    「呼……」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头微微後仰,靠在她小腹的位置。她低笑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让我後脑正好枕在她胸前那团柔软。隔着薄纱,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很快,两点凸起轻轻蹭过我後颈,烫得我喉结一滚。

    那一刻,我闭上眼,脑中闪过三个月来无数个夜里的辗转:案牍堆积如山丶父亲锐利的眼神丶母亲袖口那一下又一下的轻抚丶还有堂妹转身时肩膀那抹细微的颤抖……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副躯壳里的权势与欲望,可此刻,被她温热的掌心一点点揉开的。

    我脑中浮现那重生前记忆带来的胆小怕事的陈明谦。那藏在李曜渊风流的外壳底下,怕被人看穿,怕被人议论,怕一不小心就毁了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琼华的手忽然停了下来,指尖轻轻划过我耳後,声音低得像耳语:「官人……今晚别想那麽多。」

    她俯身,唇瓣贴近我耳廓,热气喷洒,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奴家只想让官人舒服……让官人把那些沉重的东西,都交给奴家,好不好?」

    我没答,只是伸手反握住她一只手腕,将她拉到身前,让她跪坐在我腿上。她轻呼一声,双手撑在我肩头,纱衣滑落一边,露出锁骨下那抹雪白。灯火映在她眼底,像两泓春水微微晃动。

    我盯着她,喉结滚动,低哑道:「你总是知道……怎麽让我卸下防备。」

    琼华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却没得意,只是轻轻摇头:「不是奴家厉害,是官人……心里其实一直都软着。」

    她说着,手指顺着我胸膛往下,隔着布料轻轻抚过我早已硬挺的轮廓,指尖一勾,发出极轻的笑:「嗯……这里可一点都不软呢。」

    那一瞬,我心底最後一道防线轰然倒塌。伸手扣住她後颈,狠狠吻了下去。她先是僵了一瞬,随即软软回应,舌尖灵巧地缠上来,带着一点甜,一点咸,一点三个月积压的思念。

    我一边啜着那壶温热的桂花酒,一边夹起琼华刚用纤指捏好的蜜枣往嘴里送。酒味甜中带涩,顺着喉咙滑下去时,暖意像细丝般往四肢百骸蔓延。烛火映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她时不时抬眸看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确认我是否真的放松下来,又像在等着什麽。

    酒过三巡,醉意终於缓缓爬上脑门,眼前的她开始有了双重影子,唇色更红,肌肤更白。

    我把酒盏放下,靠在榻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琼华见状,唇角轻轻一勾,像是早已算准了这一刻。她拿起酒壶,仰头对着壶嘴缓缓灌了一口,喉头细细滚动,酒液顺着她唇角滑落一丝,滴在锁骨上,亮晶晶的。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两侧,长发垂落,像帘幕将我们隔开尘世。

    下一瞬,她唇贴上来,温热的酒液混着她口腔的甜香,一股脑儿渡进我嘴里。我本能地吞咽,酒顺着舌尖滑进喉咙,烫得我低哼一声。

    她舌尖灵巧地缠上来,带着酒味的湿热在口腔里搅弄,像要把我整个人融化。

    我忽然想起,这动作她恐怕对无数贵客都做过——那些腰缠万贯的商贾丶那些满口风雅的士子丶那些夜夜笙歌的纨绔……一瞬间,心底泛起一丝忌妒感,却又被更浓烈的欲火盖过。我终於忍不住了。

    双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她轻呼一声,双手顺势搭上我颈後,指尖陷入我发丝里,像怕我忽然抽身离开。两人唇舌再度交缠,这次吻得更深丶更急,鼻息交错间全是彼此的气味——她身上的桂花与脂粉,我身上的雪松墨香与淡淡酒气。

    我低头吻上她颈侧,牙齿轻轻啃咬那片雪白,留下浅浅的红痕。她喘息着,声音细碎地漏出来:「嗯……官人……轻些……」可她的手却没停,隔着中衣抚上我胸膛,指腹缓缓摩挲,像是想把我心跳的节奏都摸进掌心。

    她大腿内侧贴着我,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正缓缓磨蹭,而我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那根东西顶着她大腿部,一跳一跳,像在抗议被压抑太久。

    她忽然捉住我一只手,引着它往下,覆上她胸前那团丰软。掌心一沉,隔着薄纱,我感觉到两点硬挺正抵着我掌心。

    她低低哼了一声,腰肢往前一送,让我手掌更贴近她胸沟深处。

    「官人……摸摸奴家……」她声音带着鼻音,娇得发颤,「这里……好胀……」

    我没再犹豫,另一只手掀开她裙摆。里头的月白裆裤早已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着私处,隐隐透出粉嫩的轮廓。指尖一触,那湿热便顺着布料渗出来,黏腻得惊人。我知道,她里头一定早已泥泞不堪,蜜穴正一缩一缩地等着被填满。

    我用力按下去,隔着裆裤缓缓摩擦那道缝隙。布料被我指腹推开一点,露出湿润的花瓣边缘。她身子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夹紧我腰,却又立刻松开,像怕夹疼了我,又像在邀请我更深。

    「啊……官人……好坏……」她喘着气,额头抵着我肩头,声音断断续续,「那里……痒死了……再用力些……」

    我低吟一声,指腹隔着布料重重按上那颗肿胀的花蒂,来回碾磨。

    她立刻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嗯啊啊……就是那里……官人……坏死了……啊啊……」

    她的胸脯在我胸前剧烈起伏,两团软肉挤压变形,隔着衣料摩擦出阵阵热浪。我吻得更深,舌尖搅弄她口腔,同时手指加快节奏,布料很快被我揉得湿透,咕啾的水声在静谧的屋内格外清晰。

    琼华忽然捉住我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引着我更用力地按下去。她抬眸看我,眼底水光潋滟,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疯狂的渴望:

    「官人……别只在外头磨……奴家里头……空得慌……快进来……把奴家……填满好不好……」

    琼华的呻吟像断续的丝线,一声声从喉间溢出,细碎却黏腻。她腰肢不自觉地前後摆动,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腹一缩,蜜穴隔着布料紧紧吸吮我指腹。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在疯狂攀升,湿意早已浸透裆裤,黏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热气一口一口喷在她耳後敏感的皮肤上。她仰起头,长发散乱披在榻上,雪白的颈子拉成优美的弧线,喉间滚动着破碎的喘息:

    「啊~……啊~……官人……人家……快忍不住了……啊……」

    话音未落,她忽然全身一僵,腰部猛地往前顶了几下,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住我的手,蜜穴隔着布料一阵阵痉挛,热液汹涌而出,瞬间把那块布料染得更深。她坐在我腿上,就这麽高潮了——第一次,只靠我隔着衣物的抚弄,就这麽彻底失守。

    她睁开眼,眸子里水雾弥漫,带着一点不可置信的惊愕,看着我。

    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胸脯剧烈颤动,像刚从一场狂风暴雨里逃出来。

    她嘴唇微张,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这……这次……怎麽会……」

    我看得出她眼底闪过的那抹复杂——上次我还是个生涩的少年,她带着职业的温柔一点点教我开窍;可这一次,她竟先在我指下崩溃。那种反差让她心里某处软得发疼,也让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感觉已经不只是「伺候贵客」那麽简单。

    她咬了咬下唇,迅速收敛起那抹慌乱,勾起一个惯常的娇媚笑容,双臂环上我脖子,贴近我耳边低语:「官人……奴家……好舒服……」

    可我感觉得到,她抱得比刚才更紧了些,像在用这动作掩盖心底那道忽然裂开的缝。

    我轻轻抱起她,她身子软得像没骨头,双腿自然缠上我腰。

    我把她放到床上,动作温柔得连自己都意外,低声问:「舒服吗?」

    她仰躺在锦被上,双颊潮红,眼尾还挂着高潮後的泪光,却笑得温顺又勾人:「嗯……舒服……官人弄得奴家……魂都飞了……」

    我俯身,伸手一颗一颗解开她外衫的盘扣,然後是中衣丶肚兜……一件件褪下,直到她全身赤裸地呈现在我眼前。

    灯火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前两团丰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腰肢细得彷佛一握就能折断。下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像一丛乌黑的细绒,衬得私处粉嫩得惊人。刚高潮过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晶亮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身下的锦被。

    她呼吸急促,胸脯起伏得厉害,却主动抬起双腿,纤细的脚踝交叉环住我腰,把我整个人拉近。双脚灵巧地勾住我裤腰,用力一扯——布料滑落,我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肉棒猛地弹出,龟头胀成深红,微微颤动,像在回应她的召唤。

    琼华看着它,眼底闪过一抹贪婪与温柔。她双手高举过头,让胸前两团雪乳自然聚拢,挤出一道诱人的深沟。然後,她双脚熟稔地夹住我肉棒,脚心贴着滚烫的柱身,缓缓上下摩挲。

    她的脚趾灵活得惊人,一会儿用脚心包裹住龟头轻轻旋磨,一会儿用脚背顺着滑下,再用脚趾夹住根部轻轻挤压。脚底的温热与细腻的皮肤摩擦,让我低吟一声,腰腹瞬间绷紧。

    「嗯……官人这里……好烫……好硬……」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颤,「奴家的脚……伺候得可好?」

    我抓住她脚踝,却没推开,反而让她继续。肉棒在她双脚间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她小腿内侧的软肉,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液体。她看着我,眼波流转,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又藏着一点说不出口的酸涩。

    她的双脚夹着我肉棒的姿势,跟三个月前那个温柔引导我破处的琼华,判若两人。那时她眼神总带着一点职业的试探,像在小心翼翼地测量我这位「新人」到底能承受多少;可今晚,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雾散开後,露出来的是一种近乎赤裸的饥渴,像终於等到机会,把深埋心底的那一面彻底解放。

    这不是表演,不是对客人的逢迎,而是……她自己。

    我双手撑在床褥两侧,腰腹绷得发紧。她双脚时快时慢地上下套弄,脚心贴着柱身滑动,脚趾偶尔夹住龟头轻轻一拧,又松开,让那股酥麻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我能忍——这副身子五年来被我练得铁打一般,可若换成重生前的陈明谦,恐怕早就在她脚底抽搐着射了出来。

    肉棒在她脚掌间越磨越胀,青筋一根根鼓起,颜色从粉红转成深红,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她脚背上拉出细丝。她看着,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官人……想进来吗?」

    话音刚落,她原本高举过头的双手忽然放下,十指撑开自己蜜穴的两瓣花唇。灯火下,那处粉嫩得惊人,刚高潮过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一缩一张,像在无声地吞吐空气。蜜液从里头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锦被一小片。她掰得极开,让我看得一清二楚——里头的媚肉粉红湿润,层层褶皱正一阵阵蠕动,像活物般渴求被填满。

    我肉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顶端又挤出一滴清液,滴在她小腹上。她低低笑出声,眼尾泛红,却带着一点得逞的娇媚。

    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往两侧拉开。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根本不用扶,龟头自然而然抵上她湿热的穴口。仅仅是顶端碰触,她就轻颤了一下,穴口本能地一缩,像要将我吸进去。

    「进来……人家等不及了……」她声音娇得发颤,尾音拖长,像在哭,又像在求。

    我喉头一紧,低哑吐出两个字:「你这个小贱人。」

    话音未落,我腰腹猛地往前一顶——

    「噗滋」一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她全身一弓,喉间溢出长长的呻吟:「啊啊啊——!」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抓着她脚踝,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带出大量蜜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屋内回荡;每一次顶入,龟头都重重撞上子宫口,让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啊!啊!啊!」我低声喘着,声音粗哑得不像自己。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前,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

    琼华双手始终没放开,十指掰着自己花唇,让蜜穴完全敞开,任由我肉棒一次次进出,摩擦她指缝间的媚肉。她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却越叫越浪:

    「啊……官人……奴家好爽……好爽……好深……官人好大……啊啊……要被插坏了……」

    听着她这些话,我脑中最後一点克制彻底崩断。

    腰腹像上了发条的机器,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头,让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胸前两团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红樱桃,在灯火下闪着水光。

    「官人……我快……我快喷了……啊!啊!」

    她忽然尖叫一声,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起扣住我腰侧。蜜穴剧烈收缩,阴蒂被我每一次撞击都碾得发麻——下一瞬,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潮吹得我小腹一片湿热。她全身痉挛,双眼失焦,喉间只剩破碎的哭喘:

    「啊啊啊啊——喷了……喷给官人了……啊啊啊……」

    我看着她高潮的模样,暂时停下抽插,可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她高潮後的阴道像有生命般,一阵阵紧缩吸附,媚肉层层裹住柱身,吸得我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低头看她,她眼尾挂着泪,唇瓣微张,喘得厉害,却还在用最後一点力气夹紧我,像怕我抽出去。

    原来……这就是她能坐稳头牌的原因。这蜜穴,简直是传说中的极品——又紧又热,又会吸又会喷,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咬。换成旁人,恐怕早被她榨乾了。可我这副身子,五年苦练出来的耐力,让我能一次次把她送上高潮,却还能撑住不泄。

    琼华第二次高潮过後,整个人像被抽乾了力气,软软瘫在锦被上,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的眼尾挂着泪珠,唇瓣微张,喘息细碎得像断了线的风筝。刚才那股潮涌的热液还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身下大片,空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麝香味儿,混着我身上的汗气,浓得化不开。

    我低头看她,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阵阵被她高潮後的媚肉吸附着,吸得我小腹发紧,差点就忍不住射出来。我本能地想抽身,手撑在她腰侧,腰腹微微後撤——想拔出来,自己解决,总不能在她虚脱的时候还继续折腾。

    可她忽然捉住我手臂,指尖冰凉却用力得惊人,声音虚弱得像在耳语,却又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

    「不要……拔出来……射在奴家里面……奴家体虚……不会怀孕的……」

    我整个人僵住,瞪大双眼盯着她。内射?内射?

    这两个字像雷一样炸在我脑子里。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试过。重生之前的我从未体验过什麽叫内射,自慰後的射出已经让我习惯,可现在,她就这麽赤裸裸地说出口,我下意识不知道该怎麽办?

    我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盯着她潮红的脸,看她眼底那抹近乎虚脱的温柔,又藏着一点说不出口的依恋。心里某处忽然软得发疼——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夹杂着一点从未有过的丶近乎心疼的东西。

    我没再犹豫,缓缓重新挺腰,肉棒又一次深入她湿热的深处。她轻哼一声,虚弱得像猫儿叫,却还是本能地收紧了腿,脚踝交叉在我腰後,像怕我真的离开。

    我俯身压下,将她整个人覆在身下,双手撑在她头两侧,额头抵着她额头。她的呼吸喷在我唇上,热热的,带着一点哭腔。我开始动,起初极慢,像怕弄疼了她。可她每一次轻颤,都像在催促我更深丶更重。

    「嗯……官人……再深一点……」她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鼻音,「奴家……想要官人……全部……」

    我低吼一声,屁股开始加速抽送。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进出,咕啾的水声混着她细碎的呻吟,和我压抑的喘息。她的媚肉还在高潮馀韵里,一缩一张地裹住我,每一次顶到最深,都让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她双手无力地攀上我後背,指甲陷入肉里,却没多少力气,只能轻轻划过,像在求饶,又像在索求。

    「啊……啊……官人……好烫……好满……」她哭喘着,声音越来越碎,「奴家……又要……又要到了……」

    我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极限了。腰腹像上了发条,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子跟着颤。汗水顺着我脊背往下淌,滴在她胸前,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终於,我低吼一声,腰腹死死顶住她最深处——

    「啊啊啊——射了……」

    热流一股股喷涌而出,全数灌进她体内。她全身一颤,喉间溢出长长的丶破碎的呻吟:「啊啊……好烫……啊啊……」

    我赶紧抽出,肉棒还在颤抖,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粉嫩的花唇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蜜液,在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躺在那儿,双腿无力地摊开,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满足与……依恋。

    那一晚,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做爱。不是单纯的发泄,不是职业的伺候,而是……第一次有人用身体告诉我,她想要的,是我全部的丶毫无保留的自己。

    而琼华,也第一次遇到一个男人,能让她真正高潮到虚脱,却还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丶用尽最後一点力气,求他留在体内。

    我俯身,轻轻吻上她额头。她闭着眼,唇角却勾起一个极浅的丶疲惫却温柔的笑。

    屋外槐树沙沙作响,烛火渐渐烧到尽头,将我们交叠的影子,缓缓融进这短暂的丶谁也不敢说出口的温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