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灯会当日(第1/2页)
但是他高高举起的巴掌却始终没有敢落下。
其实就算谢蘅芜被封为郡主,也没有资格和萧时延这个王爷叫板。
但只有一点,就足以让萧时延忌惮万分。
那就是谢蘅芜很得皇上重视。
若他这一巴掌真的落下,谢蘅芜告到父皇那里,他是半点便宜也讨不到的。
更何况因为上次宫宴之事,他已经被父皇训斥过了。
最后,萧时延愤愤不平的收回了自己手,他冷笑看着谢蘅芜道:“你以为你还可以嚣张多久?”
谢蘅芜双手抱胸,冷笑:“睿王殿下,像你这种朝三暮四之人,倒贴给我我都不要,至于我能嚣张多久……”
她将簪子一把拍在石桌上,红唇微微勾起:“咱们就拭目以待。”
她这样的态度,已经彻底将萧时延激怒了。
看着谢蘅芜不紧不慢离开的背影,萧时延冷笑:“谢蘅芜,你心比天高,给脸不要脸,今日本王宽宏大量允许你做妾,将来你就只能给本王做洗脚婢了!”
他就不信,谢蘅芜名声毁了容貌毁了,就算有父皇撑腰又能如何?
终归就是一个无才无德的妒妇!
更何况,谢蘅芜之所以会受父皇重视,还是因为她偷窃了芷儿凤命贵女的身份!
等将来真相大白,就连父皇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萧时延拿起石桌上的藏剑簪,甩袖而去。
谢蘅芜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是被气的不行。
但想到萧长渊让她看的那些信……谢蘅芜哼笑了一声。
转眼间,就到了灯会当日。
白日里,谢家姊妹几个就聚在一起,她们各自都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衣裙钗环,说什么也要在这次灯会之上惊艳亮相,将别的女子都给比下去才好。
若能得才貌家世双全的年轻公子一眼相中,那就可以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叶漪如和二夫人三夫人也聚在一起,看着自家如花儿一般的女儿,脸上都不由带上了笑容。
谢绣嫣今日穿了一袭水粉色长裙,和谢斐安一袭绿衣相互映衬。
若说最出众的,当然还是谢芷兰。
她从屏风后款款走出来,特地穿上了睿王殿下送她的蜀锦做成的衣裳,上面的刺绣活灵活现,流光溢彩般。
谢芷兰模样长得天真无邪,以往脸上总带着几分病气,脸色惨白惨白的。
这经过谢蘅芜寻来的神医用药滋补了一些时日,谢芷兰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红扑扑的,看上去就跟刚刚熟透的苹果似的。
最妙的是,她虽然长了一张天真无邪的小脸,但是身材却十分婀娜,前凸后翘的,府中小厮看到了,都不由觉得脸红心跳移不开眼睛。
她一出场,就将谢斐安和谢绣嫣比了下去。
原本还觉得自己打扮得不错的谢斐安和谢绣嫣脸色都十分不好看,但还是勉强勾起笑容上前奉承。
谢芷兰听着两个堂妹的奉承之言,捧着自己的脸沾沾自喜。
这两日她天天敷药,才在灯会前让自己的脸消了肿,总算能出去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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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敢说,自己今日只要在灯会上一出场,就能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
虽然她喜欢的是睿王殿下,但这也丝毫不影响她享受别的男人趋之若鹜的目光。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谢蘅芜今日身着一袭似火一般的红衣,等她出来的一瞬间,所有人都目光都控制不住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人人都说大红大紫粗俗,可当谢蘅芜穿着一袭红衣现身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能违心地说谢蘅芜这一身着装粗俗。
她一袭红衣金钗,长发如瀑,眼睛圆润而明亮,睫毛纤长,又清冷又不失温婉。
谢蘅芜惊春一前一后的走进来,她先是一扫厅内众人,那漫不经心的目光却如有实质,在场众人都不约而同想起了锦衣卫拿刀杀人,让他们观刑的那一幕。
谢蘅芜嘴角勾着笑,微微屈身行礼,像是已经完全忘记了前几日的不愉快:“蘅芜见过母亲和两位婶婶。”
叶漪如和二夫人三夫人的神色变了又变,很快也堆着笑将谢蘅芜扶起拉住她的手亲昵地说话。
谢蘅芜却很快注意到了谢芷兰鬓发间的藏剑簪。
她的目光落在那藏剑簪上,顿了一下。
谢芷兰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得意扬扬的炫耀:“姐姐,你觉得这个簪子好看吗?这可是睿王殿下亲自给我寻来的,听说很是珍贵呢!”
谢蘅芜听了,笑得古怪且意味深长:“这簪子的确好看,很称妹妹呢。”
渣男配贱女,怎么能不相称呢?
一个朝三暮四,一个目光粗浅,真真是天生一对。
谢芷兰听了,撇了撇嘴,只当谢蘅芜是在羡慕。
到了晚上,待第一盏明灯缓缓升至夜空之际,众人就像是接到了什么信号一般相继出府了。
谢蘅芜坐在马车上,心中想着萧时延和谢芷兰的谋划。
萧时延和谢芷兰安排了那么多书信,为的就是往她身上泼脏水。
谢芷兰倒是很好奇,他们要在灯会这一日怎么操作,怎么给她泼上这一身洗不掉的污名?
马车里,谢斐安双手合十,十分憧憬:“还不知道今日能拿到什么样的花笺呢!”
谢绣嫣暧昧地用胳膊捅了一下谢斐安道:“哎呦三姐,你心里是不是也有如意郎君啦?”
所谓的花笺,就是在灯会当日,会有情意相投的未婚男女提前为心意之人写好书信,在灯会当晚,会有差役从最高的摘星楼上抛出,洋洋洒洒,看上去很是壮观。
有一个说法是,如果你和你的心爱之人当真有缘,说不定就会在这恰好拾到对方写给你的书信。
这样一来,就是天赐的姻缘。
甚至可以上达天听,让皇帝为之赐婚。
这就如去姻缘庙祈福一个道理。
谢芷兰早早就写好了信让婢女送到了摘星楼,她好奇地扯了扯谢蘅芜的衣袖,道:“阿姐,你呢?你向来心如止水,这次可有寄情于信?”
一瞬间,马车里好奇的目光都看向了谢蘅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