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底牌是锦衣卫(第1/2页)
周五六大声呵斥,周围人一听说是锦衣卫,吓得腿都发软了。
锦衣卫乃是天子爪牙,掌管刑狱巡查缉捕之权。
老百姓只要看到锦衣卫的身影,皆是噤若寒蝉,生怕自己哪一句话说不好招来杀身之祸。
萧时延看到是锦衣卫来了,眼皮不由一跳。
周五六八面玲珑,一见萧时延,脸上就堆满了笑:“睿王殿下,别来无恙啊。”
萧时延声音发冷:“周大人怎么在这?今日乃是京都一年一度的盛会,锦衣卫就这么横冲直撞,未免说不过去。”
周五六挠了挠头,满脸的无奈,不住作揖道:“哎呀睿王殿下,有时候您也得体谅体谅小的,皇上之前就发话了,让我们锦衣卫保护好嘉明郡主,绝不能让郡主殿下受一点委屈。”
他一拍大腿,很是无语:“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居然敢造郡主的谣,凡是参与污蔑郡主的人,今日都甭走了,都给我去北镇抚司好好紧紧皮!”
造谣者本人萧时延:“……”
听说要去北镇抚司,谢芷兰彻底慌了。
她拉住萧时延的手说:“睿王殿下……芷儿不要去北镇抚司!芷儿绝不要进牢狱!”
周五六面对睿王毕恭毕敬,面对这位谢二小姐,却是蓦地沉了脸:“谢二小姐,这件事和你可脱不开关系,如果你不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交代清楚,卑职可不好给皇上交代!”
说完,他一摆手道:“带走,统统带走!”
他吼完,又笑着转头看向谢蘅芜道:“嘉明郡主放心,卑职一定会将这件事办得妥帖稳当,绝不累及您的声誉。”
说完,他抬眸一扫在场众人,扬声道:“谢大小姐乃是凤命贵女,是皇上亲封的嘉明郡主,若诸位敢对嘉明郡主指指点点……”
“或是诋毁、或是辱骂、亦或是暗喻,都是这个后果!”
他抽出自己的绣春刀,用刀背重重砍在那刚刚还在对谢蘅芜出言不逊的婢女背上,那婢女被刀背重重一砸,整个人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众人看到这一幕,无不胆战心惊。
他们是爱看戏,但是那要有命看才对……
众人见此,一哄而散,再不敢多说什么。
处理完这一切,锦衣卫就像是拖死狗一样将倒在地上的婢女拖走了。
而谢芷兰还想要挣扎,周五六也毫不犹豫赏了她一记耳光。
等这些人走远后,萧时延才猛地回头看向谢蘅芜。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你究竟什么时候偷换了信件?”
继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整个人不住发抖道:“不……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谢蘅芜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道:“睿王殿下,你发疯也找个没人的地方发,别平白无故让人看了笑话。”
说完,谢蘅芜再不理他,慢悠悠转身离开。
谢蘅芜对自己的处境再清楚不过。
她是谢家大小姐又如何,终究爹不疼娘不爱,妹妹也天天想着致她于死地。
她唯一的庇护,就是皇伯伯。
这张牌她从不轻易示人,但她将这牌打出来的时候,就一定要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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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芷兰太跋扈了。
萧时延也太嚣张了。
她原本并不准备早早就痛下杀手,因为让他们死太简单了,但他们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让谢蘅芜消心头之恨。
谢蘅芜就是要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地卸掉谢芷兰和萧时延的依靠,一点点消磨他们,让他们后悔从娘胎里面爬出来。
所以谢蘅芜允许他们作妖。
可没有想到,谢芷兰居然能又蠢又坏到这个地步。
知道谢芷兰等人会在今日闹事,她就提前拿着皇伯伯给的令牌去找了周五六。
因为有前世的记忆,谢蘅芜知道周五六是可信之人。
而周五六见她是拿着令牌来找自己的,也痛快答应了谢蘅芜的请求。
谢蘅芜知道敌众我寡,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和萧时延他们打嘴仗,她之所以站在那儿听他们废话,就是在等周五六出现。
如今谢芷兰入狱,叶漪如一定急疯了。
此时谢家一定乱作一团,她此时回谢家就是给自己添堵。
是以谢蘅芜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心中总觉得空落落的。
“前面有打火花啊!”
“走走走,快去看看……”
谢蘅芜听到周边人说话,脚步不由也跟着人群而去。
她被人群裹挟着推到人前,看到光着膀子的大舀起一勺滚烫的铁水泼到空中,另一个大汉则用木板拍向那铁水。
转眼间,炸出一片火树银花,好不壮观。
谢蘅芜不由驻足原地,看得有些痴了。
就在她出神的一瞬间,却没有看到那两个打铁花的汉子正暗暗朝她这边看来。
其中那个赤膊大汉猛地又从桶里舀起一大勺滚烫沸腾的铁水,径直朝谢蘅芜泼洒而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谢蘅芜根本来不及反应。
周围带着孩子看打铁花的长辈赶忙捂住了小孩的眼睛。
这滚烫的铁水朝人当头泼下,很快就会被烧成肉泥!
众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却束手无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居然有一个黑影罩在谢蘅芜身前,他一伸手就将谢蘅芜扯到了自己的身下,将她庇护起来。
而他就这么用肉体凡躯硬生生遮住了那滚烫的铁水。
谢蘅芜瞳孔骤然一缩!
男人的肩膀宽阔,将她揽入怀里的时候,谢蘅芜闻到了那一股十分熟悉的冷冽檀香。
萧……长渊。
是萧长渊!
谢蘅芜倒抽一口冷气,她刚想问“你有没有事”,就被萧长渊捂住了嘴。
萧长渊满头是汗,分明痛得手都在发抖,却还是紧紧拽住谢蘅芜的手腕,趁乱将她带走了。
等谢蘅芜回过神来的时候,萧长渊已经将她带进了一个破败的屋舍内。
做完这一切,萧长渊再也支撑不住跪在了地上。
谢蘅芜心都在颤抖。
萧长渊的腿才刚好不久,根本经不住这么长时间的站立和走路。
还有他后背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