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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一个真正的噩耗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形影不离地黏在一起。

    蔡萧萧不止一次吐槽许迎棠,说她全身都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

    许迎棠也只是笑笑但不语。

    只有她和陆霁野自己知道,如今的生活有多么珍贵。

    许迎棠的小公寓里,两人吃完午饭,便窝在小沙发上看书。

    陆霁野问:“你在这边不是有房子吗?为什么不住?”

    “因为离学校远,而且太大了,我住着很没有安全感。”

    许迎棠没说的是,那栋别墅的布局和榭璟天府的实在是太像了,睡在那里,她经常会恍惚,好似下一秒哪里就会突然出现陆霁野的身影。

    而当清醒后,心里的落差感和空荡荡的感觉,会让她呼吸困难,心口闷痛。

    所以还没住够半个月,她就搬出来了。

    陆霁野将许迎棠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并且越抱越紧,他垂头嗅她的发香,突然很认真地问:“我们以后还会分开吗?”

    许迎棠的心颤了颤,她没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你想和我分开吗?”

    “不想!”

    许迎棠离开了一次,陆霁野就已经步入了半疯的状态,在看不见又没有她的日子里,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但他最后靠恨活了下来。

    而后,因为害怕再次失去,在寻找她的过程中,他又不敢恨了。

    他怕把人吓跑。

    许迎棠喉咙堵塞,她五指缓缓插入陆霁野的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

    “那我们就不分开。”

    陆霁野把头埋入她的颈窝,声音沉闷又委屈:“我还能相信你吗?小骗子。”

    这说得许迎棠很没面子,但更多的是愧疚。

    她问:“你怕被我害死吗?”

    “有什么好怕的,我就要和你一辈子纠缠在一起,这一辈子,长短于我而言都无所谓。”

    许迎棠:“呸呸呸,你、你这话太晦气了。”

    陆霁野无奈地笑,“不是你先问的吗?”

    许迎棠:……

    “不管,反正以后不吉利的话,我们都少说,要避谶。”

    陆霁野笑了笑,说:“好。”

    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明明还有很多话没说,但此刻却都不想再纠于往事了,所以谁也没提。

    许迎棠的手指插入陆霁野的发丝里,寻找那道手术的痕迹。

    陆霁野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握着她的手,指引她触碰上那道掩在发丝里、丑陋的疤。

    他说:“早就不疼了。”

    “做手术的时候,你怕不怕?”许迎棠有些哽咽。

    陆霁野:“不怕,想着反正你也不要我了,死了也罢。”

    许迎棠顿了下,说:“没有不要你,离开你我也很心痛。”

    “我知道。”陆霁野还要反过来安慰她,“很庆幸我没死,能亲耳听你说出这番话。”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两人不约而同地说出这句话,然后相视一笑。

    晚上。

    许迎棠被导师叫去了学校。

    陆霁野明明说会在家里等她回来的,结果她回来的时候,家里空荡荡的,连灯都没有开。

    玄关处,他的皮鞋也不见了踪影。

    许迎棠站在门口,感觉全身血液都被冻住了。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陆霁野这次短暂的出现,是不是为了报复她?

    不知道站了有多久,一道手机铃声强拉回了她的思绪。

    许迎棠赶紧掏出手机,甚至没看清屏幕上面的来电显示,就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声音颤抖,带着期待。

    预想中的声音没有响起,对面的人是俞星苒,她带来了一个噩耗。

    一个真正的噩耗。

    “棠棠,林老爷子坠楼去世了。”

    “轰”的一声,许迎棠的脑海瞬间只剩下一片空白了,耳鸣声让她有点反胃。

    她整个人摇摇欲坠,扶着鞋柜才勉强站稳。

    被泪水朦胧的视线里,他看见陆霁野穿的那双拖鞋,凌乱地摆放在地毯上,这不是他的习惯。

    *

    许迎棠决定回国了。

    但签证下来时,已是三天后了。

    而这三天里,她完全联系不上陆霁野。

    京市机场。

    许迎棠穿着一身黑,神情有些恍惚地从里面出来。

    前来接她的人是俞星苒和叶思榆。

    三人见面,没有喜悦,只有泪。

    叶思榆张开双臂,“欢迎回家,棠棠,请节哀。”

    来的路上,俞星苒已经和她说了棠棠离开的原因,所以她亦知道她这次回来是因为什么。

    一路上,许迎棠都在劝自己说,这是假的,或许只是林家的计谋。

    可林家前***坠楼身亡这么大的事,已经上了新闻。

    还有视频为证,由不得她不信。

    许迎棠脚一软,倒在了叶思榆的怀里,“阿野呢?”

    俞星苒别过头去哭,“林家在办葬礼,我们送你过去。”

    她们身上穿的,也是一身黑。

    白色的轿车行驶到一半,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雪,视线里白茫茫的一片。

    狂风吹过,如鬼厉哀泣。

    林家是京市数一数二的豪门,却一向低调。

    但此刻整个院子,还有门外的道路上,都停满了豪车。

    人人身着黑衣,胸前戴着白花,面容哀痛。

    但有几人是真心的,不得而知。

    一下车,许迎棠就往里面跑去。

    她跌跌撞撞的,好几次都快要摔倒了。

    重新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她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同林群枭和岁荷相处的画面。

    在她最孤苦无依、最惴惴不安的时候,这两个恩爱的老人给过她温暖。

    那是真心的,温暖的。

    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外婆以外,最好的两个老人。

    黑白的灵堂上,白色的菊花摆了一圈又一圈,中间相框里的黑白照,林群枭笑容依旧温和,但却被永远地框在了里面。

    灵堂两边分别跪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

    林暮辰的眼泪在地板上留下了一片水痕,而另一边,陆霁野不修边幅,下巴长出了短短的胡茬。

    他双目无神地跪在那里,没流泪,但也没回魂。

    许迎棠知道,他一定很自责,自责自己没陪在外公身边。

    傅明舟和林箐首先发现了许迎棠,两人都很震惊,但随后又感激地流下泪来。

    许迎棠盯着陆霁野的身形,接过管家递来的白菊花,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