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局势(第1/2页)
在秋天的虎视眈眈之下,陈咩咩将不知成份的诡异蓝色咖啡喝完。
“对了,春华为什么和[石语者]有那么大矛盾?”
秋天看到见底的咖啡杯,表示很满意,连带回忆中的信息也告知得更加详细:
“政见不同。
我父亲还在位时,六位大学者里,我父亲、[知了]、[朽木]属于亲魔女派,另外的三个,[石语者]、「几何囚笼师」与[逻辑抵押人]是敌视魔女派。
双方在对待魔女的问题上,分歧很大,吵得很凶。”
陈咩咩赶紧打断:“等等,「几何囚笼师」是虞会长对吧,她女儿就是魔女,她是敌视魔女派?”
“虞会长当上大学者与结社联盟会长的时候,她女儿还没有变异为魔女。
她最开始锋芒毕露,不怕树敌,旗帜鲜明地提出要削减魔女的各项特权,甚至喊出过‘在封书馆里炼制魔药有违人道律法,应当判刑’。
不过你说得对,她女儿变成魔女后,她的态度就变得有些暧昧,这几年没有再针对过魔女。
但毕竟之前有过那么明确的政治立场,因此她也没好意思直接收回政见,打自己脸。”
陈咩咩越听越不对:“然后,现在她女儿没了,本来慢慢倾向魔女的虞会长,不会再次捡起自己之前的政治主张了吧?”
秋天耸耸肩:
“你都能想到,很明显的事吧。
我父亲去世前,心思不在培养势力上,所以新上位的[木匠]并不是他的人,他的去世,代表着亲魔女派彻底失势。”
“彻底?”
“对,彻底。[知了]富有,但他和[朽木]一样,是理论派学者,没有掌握多少实权。
虞会长回到曾经的态度后,她掌控神秘者势力,[石语者]掌握审判权与治安武力,[逻辑抵押人]管理财政。
这三人加在一起,等于掌握了学者院所有的决策权。”
陈咩咩想了想:“春华之前,以及现在的[木匠]管什么呢?”
“教育、医疗与外交。[长青学院]、[回春堂]以前都是我父亲负责,他也是实践派,在位时权力很大。
[木匠]新上任不久,还没完全接手,现在暂时很低调,他没有表现出明确倾向,从不出风头。”
“[逻辑抵押人]呢,他为什么敌视魔女?”
“[逻辑抵押人]叫罗狼,他与我父亲从小就是死对头,当年还同期竞选过大学者,是我父亲赢了,他后来等了足足5年,才接任另一位的班,他们一直都是反着来。
我父亲支持魔女,罗狼就抵触。
我曾听我父亲说过,这只是表面上的,罗狼站在魔女的对立面似乎有更深层的理由,不过当时我太小,也没追问,后来他也没再提。”
陈咩咩了解了一圈学者院的局势后,将话题拉回到眼前:
“秋天你呢,你怎么没走学者院的路,不进圈子,春华的政治遗产都就都和你没关系了。”
“我?人在小时候都不打喜欢坐在行政机构里,朝九晚五,过一眼可以看到头的人生,都是走上社会惨遭毒打后,才意识到稳定与权势的好处。
当然,现在我也谈不上后悔。
我没有继承父亲的权势,我选择继承的是母亲那边的产业。
这里最开始是母亲开的[四季花店],后来父亲经营[四季茶铺],到我手上变成[四季咖啡馆]。
陈咩咩你知道为什么我对你比较亲近么?今天这些话,可不是随意一个邻居能听到的哦。”
陈咩咩很配合:“为什么?”
“因为我和你一样,是人类之身的魔女后裔。”
陈咩咩并没有表现得惊讶:“我猜到了,是十二时女士?”
秋天微微想了想,而后点点头:“我母亲叫[避役],这是她的代号,也是她的名字,她有时也会以十二时虫称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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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人呢,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以这位女士的个性,春华应该是个妻管严吧。”
“陈咩咩,你误会了。
我母亲[避役]魔女收养我的时候,我没有父亲,她离世后,我才被父亲领养。
母亲与父亲并不是夫妻。”
陈咩咩一下子愣在椅子上:“你母亲几时去世的?”
“在我父亲当上大学者那一年,她战死在大怪异「摇篮曲哼唱者」手上,后来父亲斩杀了那只怪异。”
陈咩咩发了好久的呆,直到秋天喊了他几声,才缓缓回神。
“陈咩咩,你怎么了,感觉你对我母亲也有点了解?你知道当年的事?”
陈咩咩静静看向秋天。
“嗯,知道,你的母亲敢爱敢恨,非常勇敢。你的父亲同样英勇,屡败屡战,最终为她报了仇。”
秋天脸上露出笑容。
陈咩咩没有心情聊下去,很快离开[四季咖啡馆]。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童话路的街道上。
青花的声音从脖颈处飘起:“咩咩,你怎么了?你的心跳有点慢。”
“青花,对熟人,我很少说谎,也不知道今天这次的谎言对不对。”
“如果真相会伤害所有人,那真相最好是假的;如果谎言能让人更幸福,那人们会希望谎言才是真的吧。”
“也许吧,现在想想,当时那封未知来历的信,应该是后来的春华所写。
哼,要说撒谎是也从春华开始的,我不过是复述,对,就是这样。
不过我有点奇怪,他从哪得到我的邮票的呢。”
稍微感伤了一阵后,陈咩咩决定去学者院,看看那场先进分子公布大会。
根据秋天的说法,每年的先进分子公布大会,是封书馆最隆重的节日,大会现场,六大学者、多方势力会尽数到场。
如果春华的遗言是真的,那代表着[石语者]会在今天搞出些动作。
“[石语者]石不易吗,我找你好些日子了,你天天躲城外,是真能藏,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计划,到底是些什么把戏。”
陈咩咩来到先进分子公布大会所在的大礼堂时,大会的主体内容已经结束,各行各业的优秀标兵已经诞生。
主席台上,有十几个位子,坐着封书馆权力最高的一批人。
六大学者、[陈皮]、[沉默]、[追书人]孔先生、学校及诊所的代表、各结社社长等等。
整个台下是各行各业的经英,各个报社的记者,以及前来观看的市民,整个大礼堂坐满了人。
就在大会主持人[终末品味师]准备宣布大会结束时。
“等等。”[石语者]打断,“借今天这个机会,我要公布一场审判。”
他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到他身上。
其余高位者大多都没动,不知是城府够深,还是早有预感。
“石不易,今天是先进分子公布大会,不是你的审判法庭。”「逻辑抵押人」冷哼一声。
“呵呵,机会难得,这是一场事关全城的案件,这个场合正好。”
石不易拍拍手,一群治安官员出现,接管了现场秩序。
“你这是什么意思?”[知了]猛地一拍桌子。
虞会长面无表情,没有反应,众多结社的人也没动,似乎默许了石不易的控场。
魔女们脸上阴晴不定,但[陈皮]与[沉默]没做声,她们便也没有跳出来。
“不用急,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一件件事,我们慢慢说。
那么,有请我的第一位证人,[管家]罗文先生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