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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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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的权贵们看傻了,场下的观众们看傻了。

    角落里的陈咩咩也看傻了。

    “这是什么操作?谍中谍?石不易以为自己策反了罗狼的儿子,没想到被将计就计,被人反捅一刀?”

    台上。

    [石语者]连语气都没变化:“罗文,你可有证据?”

    “有,书信往来为证,腕表信息为证,铁证如山。”

    “我为何要这么做?”

    [石语者]的这个问题,同时是所有人心里所想。

    “你要挑拨人类与魔女的关系。

    [蜕皮诊所]有魔女社长,[汉堡工坊]有魔女副社长,两家走得太近,相处和睦。

    这不是你允许发生的事。

    在你的眼中,魔女与人类中间应该有一道明确的线。”

    [石语者]不置可否:“你的检举我收到了,会根据你提供的信息继续调查。”

    「药臼婆婆」冷笑一声:“怎么,石大学者,自己查自己?你是当事人,按照回避原则,审判官的位置你得让出来。”

    「药臼婆婆」的发声,引来罗文的注意,他转向「药臼婆婆」。

    “我还要继续揭发。[河豚中毒案]也是我在[石语者]的授意下做的。”

    「药臼婆婆」是[河豚中毒案]的相关人。

    中毒而亡的两人是[蜕皮诊所]的外围成员。

    她向罗文投来阴冷的目光:“说清楚,怎么回事。”

    “导致中毒的海草,是[石语者]给我的。”

    「药臼婆婆」平日里就护短,恨得直咬牙:“证据呢?”

    “这种海草数量极为有限,用途也很单一,[石语者]收购过,肯定留有记录,他将海草给了我,自己自然就没了,不信叫他将海草拿出来,看他还能不能拿得出来。”

    众人将目光转向[石语者]。

    石不易轻笑一声:“海草本来就是买来用的,我的那株做实验消耗掉了,这在案件审理里可称不上证据。”

    「药臼婆婆」立马顶回去:“有没有问题,是不是证据,查一下就知道,你是城市最高执法者,不会不懂相关流程吧。”

    石不易居然笑了:“「药臼婆婆」,你几时开始相信律法了,别忘了,前面材料里你犯的事,涉及的人数可远远不止2个人。”

    「药臼婆婆」也笑了,她笑起来依然不像好人:“老身早活够本了,拉着你这么个大学者一起下去不算亏。”

    罗狼打断了两人的斗嘴:“好了,既然目前有新的进展,案件重新审理,石不易,你是涉案人,配合接受调查吧。”

    石不易“哈哈”一笑。

    “调查我?谁能调查我?按学者院制度及现有律法,只要我还在任,便是主管律法与刑罚,就算我是当事人之一,依然不影响我的最高审判权。”

    “你自己听听,你觉得这合理吗?”

    石不易摇头:“不合理,但现状就是这样,这世界上,涉及权力的时候,不合理的事还少吗?在座诸位,在各自的领域里,各种垄断、专政、自我监管、条款性免责,那些都合理吗?”

    罗狼同样精通律法条例:“有四位大学者存在异议时,我们有权在产生决议后修改特定律法。”

    “对,但最快也要走7天的流程,7天之内,我早就再次完成结案。

    再说了,罗狼,你儿子也是案件当事人,他做的事,不管是否有人主使,是否自动投案,有多严重你很清楚,你确定要公事公办?你要是不想救他,会私下把他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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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狼看向不远处的罗文:“还不都是你开的好头,事已至此,关在家里的地库和关进牢狱又有什么区别。”

    [朽木]常年待在实验室,不喜欢这种政客间的打嘴炮: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先把[石语者]控制起来再说。”

    石不易一副好似才看到她的样子:“[朽木],你怎么敢从图书馆那个魔女窝里出来?还敢离虞会长这么近?”

    经过石不易点火,虞会长猛然站起身:“我确实等这一天好久了,我女儿的账去要好好算算。来人,清退群众。”

    随着虞会长的命令,观众们被神秘者引导,离开大礼堂。

    评委席上的人都没动。

    陈咩咩不是普通群众,他转头混进了[蜕皮诊所]的神秘者队伍里。

    [桥姬]见他突然冒出来,狠狠瞪他一眼,早上她邀请过陈咩咩,当时陈咩咩回消息说不来的。

    等人员散尽,虞会长直接暴起出手。

    她一脚好似圆规定点的针脚,插进地面,整个人好似画圆的圆规,旋转360度,残影在空中形成一个球体。

    “几何·黄金比例成圆!”

    球体在空中一闪而逝,凭空消失。

    等再次出现,已经完成短程的空间移动,击中目标。

    “啪嗒。”

    石不易整个人被击飞,巨大的力量带着他,撞碎身后的靠椅。

    “你...你,攻击我?”石不易从地上爬起来。

    虞会长这才收起伪装攻击[朽木]的假动作:

    “石不易,你以为你那拙劣的结案引导,就能让我去追杀[朽木],你是不是有点太小看我了?”

    石不易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抹掉在嘴角的血迹:“你一直都知道,故意在和[朽木]演戏?你怎么确定是我?”

    虞会长一步步走近石不易:

    “演戏?对,我故意挖个坑,用来麻痹真凶,今天之前我只是怀疑你,但没有把握,是你自己跳出来,你不该在这个时候挑拨我和[朽木]。”

    这个时候挑拨的人,基本就是真凶急了。

    石不易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问道:“为什么怀疑我?”

    “我女儿失足的悬崖现场,确实没有[神秘]的痕迹,但若是一种本就没有痕迹的[神秘]呢?

    石不易,你是[石语者],可以与石头对话,又常年待在城外,对地质情况一清二楚,你不需要使用[神秘]去操作,你只要从石头那里打探到,哪些险地的石头容易发生意外,哪些石头寿命到头。”

    “虞会长,你这纯粹是推测,我没有接触过你女儿。”

    “这就是你聪明的地方,你确实没和我女儿接触,但你会投饵钓鱼。

    你悄悄发布了有关封书馆周边山体的趣事,那些想与我女儿接触的男孩知道要投其所好,他们会去主动了解与研究,最终成为某一次与我女儿出去游玩的攻略。

    你不管是哪一个男孩,看到了哪一处险地,在哪一天带我女儿去爬山,按照概率,总有一天会发生你想要的意外。

    你等了两年,‘意外’终于发生。

    而你,则完全从这件事中脱身,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