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罗店北岸的麒麟坦克,动了。
(请记住追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轻松读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铁砧——麒麟坦克101号车长——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不是轻佻,是那种猎人发现绝佳猎杀机会时的兴奋。
这个三十多岁的车长,脸上涂着黑绿相间的丛林迷彩油,整个人缩在低矮的炮塔里。
他的眼睛没有贴在目镜上,看到了一个完美的射击窗口。
目标:两辆日军九五式轻型坦克。
第一辆,就是被「小湖北」用六颗手榴弹炸瘫痪的那辆,左侧履带断裂,车体倾斜约三十度,但炮塔和机枪还能用——此刻正停在街道中央,像一座固定的钢铁碉堡。
第二辆,正从第一辆坦克侧后方约十五米处,小心翼翼地上前。
履带碾过瓦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它显然想填补第一辆坦克瘫痪后留下的防线缺口,同时为步兵提供更靠前的火力支援。
关键点在于——
两辆坦克,几乎呈一条完美的直线。
从101号麒麟坦克的射击角度看去,第一辆坦克的车体中部,正对着第二辆坦克的驾驶舱位置。
像两颗被竹签串起来的糖葫芦。
「给你们来一发穿甲弹!」铁砧的装填动作乾脆利落。
铁砧这次使用的,是一种新型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弹芯采用高密度合金材料,专门为击穿复合装甲而设计。
打1937年的薄皮坦克,那属于降维打击。
轰——!!!
125毫米滑膛炮的炮口,喷出一道炽热而短促的火焰。
不是日军火炮那种沉闷的轰鸣,而是一种更尖锐丶更暴烈丶仿佛要撕裂整个天空的爆响。
炮口制退器两侧喷出的气浪,将周围的瓦砾和尘土瞬间吹飞,形成一个直径五米的乾净圆圈。
穿甲弹离膛的瞬间,弹托在炮口处脱落,细长的弹芯,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到刺破耳膜的啸叫。
然后——
命中。
不是普通的命中。
是教科书级别的丶完美到可以作为教学范例的命中。
弹芯精准地刺入了第一辆九五式坦克的车体中部。
接触瞬间,就直接击穿了日军的薄皮坦克。
而弹芯进入坦克内部时,速度仍有每秒1600米以上。
它携带的动能,在狭小的空间内瞬间转化为无法想像的高温和高压。
日军驾驶员,坐在最前方。弹芯从他背后射入,从胸前穿出。
在穿出的瞬间,携带的高温。瞬间超过3000摄氏度,将他上半身直接气化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躯干和双腿还「坐」在驾驶座上,但已经变成焦黑的丶冒着青烟的炭块。
而日军的炮手,正在操作那挺还能用的机枪。
弹芯穿过隔板后,斜向上击穿了他的颅骨。头颅像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炸开。
红白色的脑浆和碎骨,呈放射状喷溅在炮塔内壁丶炮膛丶以及他身边装填手的脸上。
装填手眼睁睁看着炮手的脑袋炸开,还没来得及尖叫,弹芯就从他左胸位置穿过。
此刻,日军坦克的车长,还站在炮塔里,正通过潜望镜观察战场。
他感觉到车体巨震,听见了奇怪的丶像金属摩擦又像血肉撕裂的声响。
他本能地去扳动头顶的舱盖扳手,想逃跑。
但手刚碰到冰冷的金属,整个人就从内部「燃」了起来。
不是火焰,是人体在超过3000度高温的金属射流旁,瞬间自燃。
皮肤碳化,肌肉收缩,骨骼碎裂。
几乎在瞬间,他就变成了一具还保持着站立姿势的丶焦黑扭曲的雕塑。
四名日军乘员,到变成四团冒着热气的烤肉。
但这还没完。
穿甲弹在击穿第一辆坦克。动能只消耗了不到一半。
它继续前进。
从第一辆九五式坦克的后部装甲,轻松穿出!
然后,在空气中飞行了短短十五米。
撞上了第二辆九五式坦克的前装甲。
第二辆坦克的车组成员,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
他们只听见前方传来一声奇怪的丶从未听过的爆响。
日军驾驶员在潜望镜里,看见了从炮塔方向涌进来的丶白炽色的光。
那不是普通的光。
是金属蒸汽。
驾驶员只来得及眨了一下眼。
然后,他就什麽也看不见了。
眼球被瞬间汽化,皮肤在瞬间碳化,骨骼在高温中变得酥脆,然后碎裂。
紧接着,日军的这辆坦克,炸了。
轰——!!!!
爆炸从内部撕开了整个车体,钢板向外翻卷,像一朵盛开的地狱之花。
而在坦克炸了之后,炮塔飞出。
这重达1.5吨的炮塔,像一顶被巨人随手扔出去的铁帽子,旋转着飞向二十米高的空中,旋转了三圈半,然后——
重重砸在地上!
不偏不倚,砸在了几个正猫腰前进丶试图寻找掩体的日军步兵头上。
麒麟101号坦克里,铁砧看着这一幕,嘎嘎大笑,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一发穿甲弹。
两辆日军九五式轻型坦克。
八名日军乘员。
几十名倒霉的步兵。
全部毁灭。
耗时:从开炮到第二辆坦克殉爆,总共3.7秒。
而在铁砧大笑的时候。
战场,则是出现了短暂的丶令人窒息的死寂。
「天……天罚……」
一个日军军曹喃喃道,声音发抖。
他呆呆地看着那片废墟,看着那三辆突然出现的丶造型诡异的中国坦克。
「是天照大神……降下的天罚吗……」
「不对……」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兵曹长声音嘶哑,他参加过之前的战斗,见识过中国军队的顽强,但也仅限于顽强,
「那是……那是支那人的……新式武器……」
「不可能!」一个年轻的二等兵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
「支那人怎麽可能有这种武器?!他们的坦克都是买的!都是旧的!一炮就炸!」
「可是……你看见了……」兵曹长指着那两堆废铁,「一发……只用了一发……就……」
恐惧,像最毒的瘟疫,在日军阵列中疯狂蔓延。
士兵们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
一步。
两步。
虽然军官还在嘶吼「不许退!前进!」。
但他们的声音,在那种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个日军士兵突然扔掉枪,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我不想死……我不想变成那样……」
「妈妈……お母さ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