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快吃饭。”杨大山也推了碗筷。

    “爸。你不吃饭了?”

    “不吃。”

    杨大山悄悄看了一眼宋香兰,扛着铁锹出了门,偷感十足的来到张玉娟家附近。

    看到张玉娟的儿子儿媳出了门。

    这才悄悄的进去。

    “娟。”

    “大山哥。你怎么过来了?”张玉娟正在刷锅碗,忙拿着锅刷子出来。“天啊。脸比早上更肿了?”

    杨大山委屈的不行。

    “娟,我肚子饿。”

    张玉娟家的日子比村里一般人家都好,拉着他进了厨房。

    给煎了四个鸡蛋。

    煮了一碗鸡蛋面线,里面还放了文蛤提鲜,最后放了一小勺葱头油。

    杨大山狼吞虎咽的吃了一大碗鸡蛋面线。

    最后小心翼翼提出跟张玉娟借点钱,“那毒妇不给我钱。我总不能天天来你这里吃饭,你先借我十块钱行不行?”

    “这么多?”张玉娟一脸为难。

    “五块也行。”

    “这……”

    “娟。连你也不喜欢我了吗?”杨大山想要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偏脸上痛的他变了形。

    龇牙咧嘴了一下。

    换来张玉娟略带嫌弃的眸色。

    “大山哥。你吃了饭先回去,等我先去借两块钱给你。我家那口子好几个月没回来,家里早没有余钱了。”

    杨大山知道张玉娟有钱,往常他也拿了宋香兰的工资也送来给她。

    “娟。”

    他视线落在张玉娟的唇瓣上,心里起了燥意。

    一把搂住她的腰。

    大手掌顺着悬崖峭壁来回揉。

    “别。这是厨房。”

    “建军才是我们的儿子。你家里的这个儿子跟王大海那条老狗十足十的像,都说出海的男人到一个地方都叫女人。你就乐意为他守着……?

    不想吗?漫漫长夜,你忍得住?

    娟。只有我才能给你快乐,将来陪你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他抱着张玉娟啃了起来。

    张玉娟本就是个不容易满足的人。

    杨大山又是老手,知道她的每一个快乐的地方。

    来回游走。

    她已经没了力气,眼角的鱼尾纹都盛满了风情和邀约。

    两人迫不及待的在厨房有了动作。

    王聪和妻子梅芳去上工。

    儿子荣宝不过四岁,出去找小伙伴玩。半路上尿裤子,被几个小伙伴笑话。

    他一路跑回家。

    推了推院门,没推开。

    扯着嗓子喊:

    “奶奶。”

    张玉娟听到了声音,忍着喉咙里的声音。颤抖了一下,“大山哥,荣宝回来了。”

    “别管他。”

    杨大山持续卖力中。

    小荣宝等了一会儿,只好跑去地里找他妈妈梅芳。

    外面没了动静。

    张玉娟兴趣正浓,愣是没让杨大山离开。拉着他又换到桌子旁边继续……

    梅芳抱着荣宝回来。

    刚推开院门,就听到厨房传来声音。

    她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赶忙退到了外面,荣宝不懂事,诧异问:“妈。怎么不进去?”

    屋里冷静了几秒钟。

    又继续……

    梅芳抱着荣宝到河边,脱下他的裤子洗干净了放在石头上晾晒。

    脑海里全都是刚才的声音,又想到村里有八卦说她婆婆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不像个正经人。

    梅芳曾经对骂过。

    可对方却说:你男人知道一点。

    她也问过王聪,男人听到有人说这话红了眼眶怒骂梅芳跟着别人往母亲身上泼脏水。

    回过神来。

    梅芳把荣宝放在地上,“去玩吧。”

    荣宝就这么光着屁股去玩,农村四五岁的小男孩时常光着屁股到处跑。

    她再次回到了家里。

    躲到了厨房后面。

    里面的战斗到了最精彩的部分,不过一分钟就结束。

    张玉娟幽幽的松了一口气。

    看向杨大山的眸色满是欢喜,“大山哥,这么多年来越发的厉害。”

    杨大山舔着脸,“娟。我从前给了你多少钱,现在一时有了难处。你看在建军……”

    “好了。”

    张玉娟打断了他的话。

    从裤腰的封口袋里抠出一个手帕包,打开来拿出五张一块钱。“给你五块钱。到了宋香兰发工资,可要还我十块钱。”

    “再给你买雪花膏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张玉娟四十多岁,比一般人保养的都好。不看眼角的鱼尾纹,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海边的女人,常年劳作风吹日晒。

    即使三十岁的女人都没有她标致,有韵味。她慢条斯理的用水瓢在水缸里舀了水,稍微清洗了一下。

    杨大山早提了裤子出去,穿小路看到躲在厨房后面的梅芳。

    两人一愣。

    杨大山那张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对着梅芳做了个令人作呕的手势。“你这小媳妇怎么还偷听墙角?想跟叔试试吗?”

    梅芳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要脸的老不羞。

    吓得跑的比兔子还快。

    到了路上心还扑通扑通的跳,一张脸红成了茄子。

    她不敢跟任何人讲。

    看到前面熟悉的身影,赶忙跑过来搭讪:

    “宋婶。”

    宋香兰一中午盯着陈秀琴干了活,这才想起要去山上把张玉娟藏起来的宝贝挪个地方。

    扛着铁锹,背着篓子在前面走。

    冷不防听到有人喊,回过头来就看脸也红脖子也红耳朵滴血的梅芳。

    “梅芳,你怎么了?”

    梅芳慌乱的伸手摸了滚烫的脸,“宋婶子。那个我……没事……我就是……”这种话怎么说出去,太他妈的丢人了。

    万一被人倒打一耙说她偷听怎么办?

    她眼里蓄满了泪水,咬着嘴唇摇头。“婶子,没事了。”

    宋香兰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杨大山又去你家了?”

    梅芳张大了嘴巴,错愕的愣在这里。“天啊。婶子,你怎么知道的?”

    她把大队里有些人的闲话说了一些。

    宋香兰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早有传闻,前世她听到谁说杨大山一句,总以为人家挑拨离间。

    心跟被牛屎糊住一样,被人下了降头一样认为杨大山是一顶一的好男人。

    村口那些情报小分队的老太太们都知道。

    就她不知情。

    “婶子。你说我怎么办?”梅芳生怕被杨大山给堵住,那老东西还说要跟她玩一玩。

    “不要脸。”

    梅芳差点跪下了,“婶子,我没有……”

    “傻丫头,我骂杨大山那个老登。”

    梅芳不知道老登是什么意思,反正觉得不是好话。

    “婶子,我该怎么办?”

    宋香兰想了个主意,拉着梅芳说起了悄悄话。说完后盯着六神无主的梅芳。

    显然,被吓傻了。

    “我婆婆很凶的,我家王聪又是个妈妈长妈妈短的孝顺儿子。

    不怕婶子笑话,我们结婚那一天还是婆婆跟我们一个屋里住。

    她说看到儿子结婚心里难受。

    觉得养大了的儿子被别的女人抢走,王聪去哄了她很久。

    最后在我们屋里搭了一张小床,一直住了有一个月才搬出去。”

    这不要脸的东西,跟杨大山还真是茅坑的屎对上绿头苍蝇,就是那个味。

    王家日子富裕。

    梅芳娘家父母也重男轻女,她哪里敢有反对意见。

    宋香兰最擅长煽风点火跟画饼。

    怂恿的话说出去。

    未来的蓝图先给梅芳打了个底,说的这个傻女人眼睛里冒绿光。就差改口喊老妈。

    “行吗?”

    “你听我的。到时候你攥紧王家的钱财,还不是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