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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

    到,最好不要拒绝。尽可能配合他,以免他受挫。】

    【……】

    温允的无法停止回忆,他呼吸急促,眼眶发红,几乎要哭出来。

    他似乎已经看到司徒凛黑着脸朝他挥拳,林千澜满眼失望,心疼地将司徒宁抱在怀里……

    温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厌恶自己,仿佛曾经利用上位者的认知优势,诱骗失足少男的不是1218,而真的是某一缕不为自己所知的肮脏意识。

    不应该是这样的。温允弓着背,两手交握,指节用力挤压。尖锐的痛感及时带来平静,他这才听到门口已然响个不停的门铃。

    “诶?有人在家啊……”派送员推着小车,手里拿着一个扁扁的盒子。

    “嗯。”温允的指节发红,扣着门框。

    “这个包裹备注了要当面签收,你是……司徒宁吗?”

    温允的喉头紧了紧:“不是,我是他……他……爱人。”

    “哦,那你签吧。”派送员将手中的平板递出去,轻声说了句:“反正大概率也是买给你的。”

    温允的手顿了一下,眉头一紧,抬眼看向派送员:“嗯?”

    派送员像是自知失言,连忙低头翻起推车里的其他包裹,不去看温允的眼睛。等温允签好字,便推上推车一溜烟走了。

    关上了门,温允有些好奇地打量起手中的包裹。

    包裹不重,盒子里装的应该是衣服或围巾一类的东西。温允迟疑了一下,想到派送员有些反常的表现,还是拿了把剪刀,将包裹小心拆开了。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水手服的翻领和绀色的领带。

    温允愣了一秒,第一反应是卖家寄错了。

    但紧接着,他就在盒子边缘找到了一张卡片:“感谢光顾纱纱的情趣&制服小店,带图评价可返20-80元代金券哦~”

    温允如遭雷击,双眼圆睁。

    他这才注意到,衬衫下面压着的,还有一条同色系的百褶短裙。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四更新!

    第18章意料之中的溃败

    星期五,对司徒宁来说,是一周中最美妙的一天。

    这一天不像周末,懒散到有时让人心慌;也不像其他工作日,所有精力都被工作吞噬。

    周五仍然要早起,要上班;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即将到来的自由就越来越清晰,仿佛连时间都在帮助自己奔向幸福。

    今天,司徒宁特意提前两分钟就关了电脑,好确保自己在下班的第一秒就冲出办公区,搭上第一趟下楼的电梯,一分钟都不浪费。

    司徒宁几乎是飞奔回家的,到家时天色甚至还很明亮。开门的时候,温允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窗外透进绚丽的晚霞。

    “回来了。”温允将手中的书放下,倒扣在茶几上,向司徒宁轻轻点了点头。

    司徒宁的眼神像是被温允黏住了似的,短暂相触后就再也离不开。他换鞋时也没低头,只随便将脚上的皮鞋踩掉,趿上拖鞋,朝温允的方向直直走过去。

    温允拎起茶几上的茶壶,往一只空杯子里倒了些:“我在家里找到一块普洱茶饼,好像是十年前的。我看拆过,也不像是要送人,就顺手泡了点。”

    温允端起茶杯,椭圆镜片后目色柔和,朝司徒宁微笑:“据说普洱年头越久,风味越足。我觉得味道不错,要不要尝尝?”

    司徒宁走近温允,却没坐。他伸出一只手接过茶杯,在温允腿边缓缓蹲下。

    温允翘着腿,司徒宁蹲下时,下巴刚好到他的膝盖。

    他望着温允,微微仰着头,眼睛一动不动,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温允无声地笑了笑,前倾身体,摸摸司徒宁的脑袋:“干嘛这样看我,小狗一样。”

    司徒宁像是被卷入湖中旋涡的一片花瓣,晕晕乎乎地打着转。他仿佛陷入了一场柔软而无形的梦,毫无反抗和苏醒的意识,就这样沉沦在温允的眼睛里。

    普洱茶已经不烫了,温热的茶汤滑入喉咙,在口腔里留下一点浅淡的余香。

    “怎么样?我泡的茶,味道不错吧?”温允稍稍歪着脑袋,笑眼盈盈。

    “我……我……”司徒宁懵懵的,说出口的话异常诚恳,显得过分不解风情:“我没尝出味道。”

    温允并不见怪,也不生气;从司徒宁手中拿回杯子,重新倒了一杯递给他:

    “那再尝尝?”

    司徒宁乖乖接过,听着温允的声音,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嗓子竟莫名有些干渴。一杯本就不多的茶,两口便喝完了。

    “怎么样?”温允又问。

    司徒宁正直得过分,在应该撒谎的地方也说不出违心的话:“就是……茶味吧。我不太尝得出茶的好坏。”

    “好啦,不为难你了。”温允笑笑,从沙发上起身:“吃饭吧,我也有点饿了。”

    周五是放松日,家里晚上不会开火。司徒宁进门的时候,手里就拎着买好的晚餐。是一家开在公寓附近的鳗鱼饭,被司徒宁随手放在玄关。

    温允折回玄关,将外卖提去餐桌。司徒宁则去厨房取餐具。两人坐在平时常坐的座位上,各自拿了一份打开。

    夕阳的余晖渐渐消散,橘色的天光已经没有多少亮度。不开灯的餐厅略显昏暗,微微垂头时,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晦暗难明。

    沉默随着黑暗缓慢生长,餐厅中甚至能听得清餐具磕碰打包盒的声音。司徒宁心口有些痒,主动开口问:“那个……我收到了一个包裹的签收提醒,是你签的吗?”

    “是。”温允大方承认:“我把它放在鞋柜边上了。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司徒宁的脸隐隐发热,连忙低头:“也谈不上吧。只是等了很久。”

    “哦?”温允随意地挑挑眉。

    司徒宁的心悬在半空,已经准备好迎接温允的追问;可温允却已经低下了头,不慌不忙地挑着鱼肉中的细刺。

    司徒宁的心跳更快,脖子隐隐有了汗意。想到一会儿要发生什么,就已经有些不敢直视温允的眼睛。

    “要去散步吗?顺便扔外卖盒。”吃完了晚饭,温允主动邀请。

    “明天再去吧。”司徒宁抬手摸摸发烫的耳垂,偏开目光。

    “今晚有安排?”W?a?n?g?阯?发?b?u?y?e?í???????ē?n?Ⅱ?〇????????????ò??

    “……嗯。”

    “什么安排?”

    司徒宁不回答了,推着温允进卧室:“你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司徒宁按着温允的胳膊,让他坐在床沿。确认温允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才退开,关门出去。

    卧室的门板并不隔音,外面慌乱的脚步声听得一清二楚。卫生间传来漱口和刷牙的水声,五分钟后,卧室的门又一次打开。

    “你……”司徒宁一只手握着门把手,另一只很是刻意地背在身后,眉尾有些失落地低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