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他连那一截相似的陈杋都看不到。
“天呐兄弟,不至于吧,”郑翎听了他的苦恼,震惊地露出两颗大门牙,“你从搬过去就不理我,难道就是为了治愈这么一个伤感人夫?新工作很闲吗?”
项旭生被说得有些脸红,抬手摆摆辩解道:“你别对他这么有偏见,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很温柔,做饭也很好吃。”
“但他懦弱又无能,还拿你撒气,好心当成驴肝肺,”郑翎父母也算商人,从小耳濡目染,比项旭生要世故一些,对这个天真善良的小兄弟总有种保护欲,想了想,还是说道,“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可千万别被骗了。”
第8章烫
对门的纠缠持续了好些天才停止,陈杋有些蹑手蹑脚地出门,之前他和项旭生在早晨上班的时候偶尔会撞上,青年还会开车送他去公交站,吵过一架后,他就提早了自己出门的时间,好在没再遇见。
本来就是普通邻居的关系,也没必要产生多余的连结。
新一周的工作依旧繁琐冗杂,临近期末,学生们的放假之心按耐不住,
第二节是语文课,陈杋在教室门口顿了顿,接着猛然推门进入,吵嚷的学生因为他的突然进入稍微安静了一瞬,接着故态复萌地窃窃私语起来,完全没把他这个班主任当一回事。
“安静!”
“安静静!静!”
有几个冒头的学生扯着嗓子喊,仿佛是要替老师管理秩序,实则哗众取宠地叫喊两声,又缩下头去低头嗤笑,引起一小片哗然。
陈杋也不讲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一直等到学生自觉无趣,沉默下来,陈杋说了两句班主任惯常用来管教的训斥,接着准备开始讲课。
这几乎已经是每天早上都要上演的闹剧,陈杋尝试过许多办法去压制吵闹的学生,强装愤怒,杀一儆百,可都无济于事,甚至可能弄巧成拙,自取其辱,最后还是沉默最有用,大抵因为他最熟练的就是保持沉默吧。
勉强维持好的秩序在读完一首《劝学》后又摇摇欲坠,陈杋正想接着讲解文章里的词句,却忽然发现教室角落里空了一个座位。
“江杰呢?”
陈杋声音严肃起来,平时怎么闹都没关系,班上忽然少一个人,这可是大事,更何况身为班主任的他,没有收到任何请假通知。
“他在厕所!”
一个嘻嘻哈哈的男生抬了抬手,高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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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上课15分钟了,还没回来吗?”
“他说自己肚子疼,要拉泡巨大的!”
班上又因为这种屎尿屁的话题低笑起来,陈杋派了一个相对乖巧的男孩去厕所查看,结果得到厕所里没人的消息,刚刚那个替江杰解释的男孩还在嘴硬:
“你跑遍所有厕所了吗!你个短腿怪哈哈哈哈哈!”
“安静!”陈杋呵斥男生住嘴,班上50多号人,他无法丢下不管,只好挨到下课,再自己去找人。
他带的B班被称为混混班,消失的江杰算是最为难搞的一个学生,为他打掩护的男生是他们的小团体之一,违反校规,欺凌弱小,趁宿管不注意在宿舍聚众打牌,泡面甚至看簧片,种种恶劣行径陈杋都有处理过,但因为学校门禁森严,还从未出现这种逃学情况。
可是今天,他明明早读的时候还见到了趴在最后一排睡觉的江杰,
第一节数学课后,居然消失不见了。
“张老师,你见到江杰了吗?”
陈杋急匆匆地在操场上找到正在带班课间操的张毅,后者不明所以地摇摇头,他只闷头讲完自己的课就算好,既没有见到江杰的记忆,也没有江杰不在的印象。
周围的同学也说在数学课的时候人就不见了,至于那个相互袒护的男生,无论陈杋怎么问都嬉皮笑脸,没有正色,直到陈杋忍无可忍,搬出王主任请家长的话头,男生才说江杰去网吧了,而具体哪个网吧,他也不知道。
今天本来只有一节语文课,晚上的自习也是别的老师看管,可陈杋无法按时下班,跟搭班的张毅嘱咐了一声,自己出门去找,他们学校所在的位置比较偏,陈杋按着地图上相近的网吧挨个找过去,人还没找到,便收到了领导的电话,开头就是破口大骂,说他连自己的学生都管不住,陈杋一边蹬着自行车爬坡,一边在颈窝夹着手机挨骂。
“找到人带回来见我!”
终于在正午时分,陈杋找到了正在网吧门口吃泡面的江杰,带着人回了学校,男孩家里大约有些背景,只罚了检讨,没有别的处理,倒是陈杋,被扣掉了整个月的奖金,又在班主任大会上被当作典型挨了一顿。
陈杋简直心痛,挨骂倒是没什么,就是那笔钱注定会让他下个月的生活更拮据几分。
挨过骂,又同时收到丈夫和弟弟的短信,陈杋先点开陈桐的消息,自从入职赵英的公司后,弟弟给他发信息的频率高了一些,虽说都是吐槽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但陈杋很珍惜这点联系,这次果不其然,只不过不再是吐槽的语气,倒有些解释的口吻,说自己不小心弄错了报表的一个数字,是因为这两天身体不太好,一不小心搞错了。
陈杋第一反应是弟弟想要自己跟丈夫解释一下,果然,赵英的消息也是同样的事情,只不过是让他跟陈桐说,能干干不能干就滚。
他又被夹在中间当传话人,赵英为了维护形象,不方便对陈家人说重话,陈桐又误会陈杋和赵英关系亲密,可以吹吹枕头风。
安抚了弟弟,又代为在赵英那里说了两句服软的话,办公室里的人已经走光了,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陈杋扶着桌边缓了一下,才发现已经晚上十点了,晚饭又习惯性地错了过去,可肠胃却没有传来饥饿的感觉,只是有些四肢酸软,头昏脑胀。
陈杋摸了摸额头,有些发烫,大约是白天在外面奔波有些着凉,等他收拾好东西上了公交,额头和脖子已经很烫,身上酸软的感觉愈甚,症状正在逐渐加重,下车后顺便买了退烧药和面包,防止自己晚上独自在家高烧起来。
结束了兵荒马乱的一天,路上下起了喷雾似的小雨,陈杋没带伞,不过无妨,微凉的雨丝落在脸上,足够叫人冷静,他十分偏爱这种冰凉的东西,无论是冬季、冰淇淋、还是小雨,或许寒意天生就带着阵痛的功效。
忽然,身体被人猛地一扯,陈杋第一反应是有人抢劫绑架,可直到被拉进那人车里,呆愣的目光对上那双年轻热血的双眼,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项旭生扯进了车里。
今晚青年加了很久的班,秦老师负责的案子委托人忽然推翻了很多证据,导致之前做的大部分工作都要返工。
夜间下起小雨,回家路上出了车祸,堵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