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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

    好一点,但陈杋还是有些回避直接见面,想着项旭生收到了,自然会来找他。

    但是门上的东西一直没被动过,难得的休闲时间,陈杋本该窝在沙发上看看电视,但他几次三番地去门口偷瞧,期间手机响了一下,是之前项旭生帮他推荐的杂志刊物发表了,编辑发来版面和邮寄通知。

    即使陈杋早就收到了录用,但看着自己的文字真的被精心设计在纸质材料上,终于有了些实感,这么想着,又觉得一盒饼干当谢礼太轻了些,等年后赵英走了,可以再正式一些地向青年表示感谢。

    如此思索一番,陈杋还是点开和青年的聊天窗口,从昨天吵架之后就没有新的消息,陈杋对着手机敲敲打打:

    “小项,我收到编辑发来的版面了,谢谢你的推荐。给你准备了饼干,给大福准备了罐头,你什么时候回家?我已挂在门口。再次感谢[玫瑰][玫瑰]”

    “小项,你上次推荐的文章已刊载在本刊3月第一期,来稿文笔很不错,如果还有新的文章,欢迎投稿。”

    当两条信息同时蹦出在屏幕上的时候,项旭生的手机被抽走了,他起身去夺,却被郑翎推回在沙发里,后者抬手仰头将画面上的信息大声念出来,一条陈杋的,一条编辑的,接着笑嘻嘻地把手机丢回给项旭生。

    “小项,小项,”郑翎用一种及其腻歪地语气重复这个称呼,“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多老家伙,讲话都怪怪的,究竟会不会用手机。”

    项旭生没有理他,慌忙点开陈杋的微信,想着怎么跟他解释自己已经回家过年了,东西暂时拿不了,甚至盘算着要不一会开车跑一趟算了,虽然距离有些远,但反正都在京市。

    看他一副认真回复的样子,郑翎又恨铁不成钢地劈手夺下手机。

    “喂!你还打算理他啊,这种人留在身边做什么!”

    项旭生昨晚开车带狗回了家,他们大院里的几个世交都回来了,今天迫不及待地出来聚会,郑翎看出他有些烦心,三番五次的盘问下,他把和陈杋争吵的始末全交代出来了,其实从上次开始,郑翎就对陈杋观感不好,但项旭生铁了心地要跟人家呆在一起,还把那只杂毛狗带回家来,郑翎也就无话可说。

    可现在自己兄弟跟被始乱终弃的可怜鬼似的愁眉苦脸,借酒浇愁,而对面还在跟亲亲老公甜蜜过年,郑翎对陈杋的偏见愈甚,更不用说听了他们相处的细节,陈杋在他眼里已经变成一个不怀好意的恶人。

    “你猜他为什么联系你,”郑翎“笃笃”两声敲了敲手机屏幕,“他在利用你啊哥们!”

    项旭生很明显不愿听到郑翎对于陈杋的抹黑,轻轻皱了皱眉,但对面还在不停地说下去。

    “就以这个投稿为例,他投了那么多年中不了的文章,你一推荐就过了,之前从来不会主动给你发消息,今天编辑一出声,这人就给你主动发消息,你还看不明白吗?”

    “但编辑也说了,他文笔很不错,不全是我推荐的原因。”

    “场面话你也当真!就算他文笔好,一个私立中学的老师能发铅字吗?”

    “身份又不是最重要的。”

    “但你的身份是对他来说可很重要了。”

    项旭生眉毛皱得更紧了,这类论调他从小到大听过很多次,也有不少人因为他父母的身份而接近他,但他从来都不愿承认对方的好意是有备而来,为此而承受的伤害不胜枚举但陈杋,陈杋总不该是对他有所图谋的人,他是那样的平静且温和,可那样线条柔和的面孔在郑翎的表述下却变得有些陌生。

    “你随随便便漏出的一点好处,都够他苦苦追求很久,而他对你的那些好,其实都不值一提,给你做饭、帮你遛狗、陪你打游戏,你信不信花三千雇个大学生提供的情绪价值能比那个老男人强多了。”

    “至于他丈夫,当然是最大的靠山,靠山回来了,丢下你岂不是正常,你信不信等他丈夫年后离家,他还会缠上你,就这样反反复复,只有你这个小笨蛋会愿意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是不知道那个老男人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对他念念不忘,就算一开始你可怜他被丈夫出轨欺骗,但现在你总该清醒了,那对夫夫就是蛇鼠一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甚至都不知道人家被窝里怎么达成的这个协定,还在这里一头热地救风尘呢!”

    郑翎的每一句话都踩在项旭生的痛处之上,他翻看着陈杋发来的消息,对方回复虽然简短,又有着不善社媒的生疏,但那些礼貌的书面语间总能令他感到温暖,但一样的内容此时再看,却令人怀疑是否有被精心策划,最后回到那带着两朵“玫瑰”的消息,陈杋给他烤了饼干,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怎么会是假的呢?

    “不会回?”郑翎还像恶魔一样在耳边低语,“我教你。”

    第23章白狗毛

    谁要你的破饼干,别来烦我。”

    纵然对方撤回得很快,但陈杋还是看到了这句话,他怔忡地对着手机发呆,对面的头像转了两圈,接着没有新的消息发来。

    不是说错话,也没有解释,可能没能抑制住的愤怒或厌恶,进而也没有宽慰对方的必要,但陈杋还是有些微妙的侥幸,或许是不相信项旭生会说出那样的话。

    第二天青年还是没有回来,更没有遛狗的声音,想到项旭生可能是回家过年了,陈杋又发了一条消息去问:

    “小项,你是回家过年了吗?什么时候会回来?[玫瑰][玫瑰]”

    依旧没有回应,最后一次联系是一通电话,大年那天陈杋想着总要问候,更何况投稿的事情还没有好好感谢项旭生,鼓起勇气电话拨过去,无论如何恪守着基本的礼仪,但对面是另一个男生接起的,很年轻的声音,背景嘈杂。

    “找项旭生啊,他不在这边,我们聚会呢,能不能不要总是发消息骚扰?”w?a?n?g?阯?F?a?b?u?页?ì????????é?n?②???????????c????

    陈杋在听到陌生声音的直接反应就是道歉,“对不起”和“抱歉”一直持续到对面说完最后一句不客气的话,然后电话传来嘟嘟的声音。

    好像不用再确认了,自己那点无谓的自尊和逞强还是搞糟了这段本来美好的关系,项旭生那样温和有礼貌的人,到最后也克制着没亲自骂他,反而是自己的纠缠,令对方忍无可忍地让朋友来表明态度。

    陈杋没有意识到,即使是他大脑中认定的“纠缠”也只是两次消息和一次电话而已,因为这件事情一直盘旋在他大脑里,从早到晚,甚至连赵英都看出了他忧思沉重,嫌弃地骂他又抽什么风。

    “抱歉,没什么。”

    陈杋下意识地道歉,前些天好不容易抬起的头又瑟索了些,垂下眼尽可能做好手里的工作。

    正月过了,七天休假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