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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

    现在嫁得好当然要帮衬家里,不然就是白眼狼如何如何。

    雨停后将人送出小区,陈杋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他们让给赵英发的消息也发了,打的电话也打了,毫无回应也不是他的原因,这男人就是刚离家的鸟儿,正撒泼欢着呢,哪里会理会陈杋。

    可接下来的事情却有些出乎陈杋意料,弟弟陈桐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面前,经常到家里来,一呆就是一天,陈杋问他为什么不去上班,青年就笑着撒娇:

    “反正我也被赵哥赶出公司了嘛,没地方去,现在只有哥你还在放寒假,当然是你陪我玩啦!”

    陈杋有些受宠若惊,他平日里在家就只是看各种无聊的书和电视节目,更不要说这两天一直感冒,还要避着项旭生,出门的机会就更少了,可陈桐来了事情就不同,陈杋怕他无聊,寻觅了各种外出玩耍的景点,却被弟弟全部否决了。

    “诶呀哥,我马上就要毕业了,就在你这里躲个清闲,你就别拉我去那些人挤人的景点了,更何况都去过了!”

    “去过了吗……”

    陈杋不想惹弟弟不高兴,只能尽可能让陈桐在他这里时开心一些,想吃什么喝什么都去满足。

    他们兄弟俩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密切相处过了,这让陈杋有些意外的高兴,直到那天晚上,陈桐忽然说想吃湘菜,又嫌弃陈杋炒的不够好吃,打发哥哥去店里买,等陈杋拎着两大袋饭盒回到楼下,却看到本来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弟弟居然正和大福呆在一起,不远处站着项旭生,陈桐带着大福跑了一圈,回到青年身边,两人不知交谈着什么。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陈杋大脑嗡的一声,不知要不要上前去打招呼,是项旭生先看到了他,提醒陈桐,后者才招手叫他过去。

    大福很久没见到陈杋,兴奋地往人身上扑,项旭生攥紧了狗绳,把大福收到自己身边。

    “你们怎么在一起?”

    “我刚刚在家呆着太闷,就想下楼转转,没想到碰到这么可爱的小狗,就和主人聊起来啦。”

    陈杋下意识不想让陈桐和项旭生长时间呆在一起,视线躲闪着回避项旭生的双眼:“哦好,我们回家吃饭吧,菜要凉了。”

    “不着急啊,可以再玩一会,回去热一下就好。”

    “你今晚不是还要回家吗?”

    “不回去了,和哥一起睡!”

    陈桐说着就贴上来,对面的项旭生适时说道:“没想到你真有一个弟弟。”

    他们之前因为家里哥哥弟弟的事情起过小争执,现在项旭生主动搭话,陈杋脸颊瞬间涨红,好在路灯下不显,项旭生也没指望他的回复,自顾自地说下去:

    “不过你们兄弟俩很不一样,弟弟活泼些。”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无论是觉得陈杋沉闷、无趣、不讨人喜欢,都可以,陈杋现在只想立即带着陈桐离开,不知是否是因为他先入为主的错误观念,总觉得项旭生难得透露了些不耐烦,他不想再去打扰人家的正常生活,更不想让自己的家人接近项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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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急忙忙寻了借口把陈桐拉走,弟弟有些不高兴,陈杋却顾不及,但接下来几天,陈桐和项旭生的相处越来越频繁,虽说邻居如果不像陈杋那样故意避开,总会有照面的机会,可这样的巧合也太多了些,甚至后面陈桐可能意识到了哥哥的不情愿,还会单独去约项旭生,避开陈杋。

    这令陈杋更加惶恐,感冒也迟迟未好,果然,没几天的功夫,竟是陈母找上了1102。

    第26章昏倒

    陈杋的感冒持续了半月有余,现在临近开学,不好再拖,只能去医院挂水,坐着看输液管里的药液一点一滴,陈杋还在思考中午弟弟如果过来,可以给他炸些藕盒带回家去,结果突然收到电话,弟弟问他为什么不在家,叫他立马回来。

    那天陈母打扮精致,拎着大包小包,陈杋姗姗来迟,母亲见到自己,也不问赵英相关的事情,直接拉着他就起身。

    很明显,他们的目标是对门的项旭生。

    “你知不知道对门小项是什么人,他爸爸在法院,稍微一句话的分量,就能把你舅舅放出来!”

    陈杋震惊于项旭生的身份,他知道青年大概家境不错,却没想到会有如此势力,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正常,陈桐他们那群公子二代平时总有交集,知道项旭生是谁也属正常,但无论如何,陈杋不想让他们去麻烦项旭生,于是连忙制止道:

    “妈,人家小项和咱们也没什么交情,别去麻烦了吧。”

    “他不是和你是朋友吗?前些天和桐桐还一起出去吃饭。”

    “可我们已经闹掰了,而且这种徇私枉法……”

    “什么是徇私枉法!那是你舅舅,赵英你留不住,小项你也得罪,你这个废物究竟能做成什么?”

    陈母声音尖锐,陈杋被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行动上默默抗议,想要找机会和项旭生说一下,让他不要理会敲门,但陈母完全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眼看那几人拎着礼品就要去敲门,陈杋终于不能再忍,冲上前去拦在母亲面前,压低声音说道:“这件事情不能去找小项,我可以再去问问赵英,或者找律师给舅舅,但是找小项不行。”

    他坐了一个上午本就疲累,此时气血上涌,鼓起勇气挡在母亲面前,更是有些头晕眼花。

    楼道里不是说事情的地方,陈杋有些哀求地捉住母亲的胳膊,后者没想到这个向来逆来顺受的儿子居然会冲出来反抗自己,推搡一把就要继续往前走,身后的陈桐也上来劝哥哥:

    “哥,就只是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如果不行的话项哥会拒绝的,我之前也隐约跟他提过了,他没不高兴。”

    争执间,陈杋坚持地挡在母亲前面,试图改变女人的心意:

    “妈,真不行,我再去求求赵英,厂子的事总有办法,真不……”

    “啪!”

    陈杋的哀求被一声巴掌打断,他被打得踉跄一步,脑袋甚至撞在走廊的墙上,本来因感冒而低烧的大脑更是嗡鸣,眼前一黑,扶着墙才站稳。

    大家都被陈母的举动惊到了,陈桐更是愣了一下,接着冲上去扶住哥哥,惊讶地对母亲说:“妈,你怎么能动手呢!”

    陈母也没想到自己明明没用多少力气,陈杋居然连站都站不住,鼻子里哼一声,冷言冲陈杋说道:“别在这里装,谁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讨厌你舅舅,他是有过对不起你,但你小时候确实是他照顾的你,我们一家人把你养大,现在一点忙帮不上不说,我们只是去问一下,说句话,你都要拦在我们面前。谁不知道拘留所里面什么情况,你舅舅年纪大了,又有基础病,要是在里面有个什么好歹,你妈我唯一的兄弟啊……”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