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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

    密的举动,可陈杋却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想吻你。”

    绵密的亲吻很快变得火热,陈杋丧失了主动地位,被拖进项旭生的被子里,夏日出了很多汗,有些呼吸困难,宽大的衣襟在拉扯间难以蔽体,被剥了下来,柔软细密的皮肤在指间形成各种形状。

    东西抵在后腰的时候,项旭生粗重地叹了一口气,想要按照惯例摩挲腿间,可陈杋却忽然扭身扶他的腰,制止了他。

    “进来。”

    陈杋声音很低,胡乱说了两个字,他整个人被欲望拍打得满身通红,手心汗涔涔的,滑腻的触感。

    之前他从不允许走到最后一步,项旭生也不强求,听到这句话紧绷的大脑“嗡”地断了一根弦,还是极强的自制力和基础的常识让他清醒过来,记起男人之间是要做准备的,陈杋这样冲动为之,可能会受伤。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挺了两下腰,接着,谷缝间滑腻的触感令他后腰一阵发麻,他不敢置信地摸了下去,竟满手湿滑。

    “你、你哪里买的。”

    “白天,门口有药店。”

    陈杋的回答烧尽了项旭生的最后一丝理智,莽然进入的时候肯定痛极,男人如岸上渴鱼一般绷紧了后背,弹动一下,却被青年掐着脖颈钉回床上,项旭生无师自通地掠夺着一切,新手的他甚至无暇顾及陈杋的前端,可这似乎并无影响,男人在极致的苦乐交融间依旧迸发,沾湿了一小块床单。

    被这样毫不留情地占有着,陈杋终于感受到了丝毫的安全感,那些被欺骗和利用的过往都烟消云散了,他可以全身心地属于一张小床,一个房间,一个人。

    他任由项旭生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就像流星坠落后砸出大大小小的坑,陈杋希望这场流星雨可以再大一些,大到足以毁灭整个世界。

    只有他和星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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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元旦快乐!

    要幸福~~

    第45章死蟹

    两人在1102门前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一会他们就要各自出门去,项旭生去律所,陈杋去学校,虽然住在同一层楼,可今天却不一定能见面。

    项旭生难以克制自己的不舍,从睁眼开始就不停缠着陈杋,即使昨晚那场完整的性事能带给他一些安全感,可看着神色清淡的男人,他还是有些担忧。

    不止是对他们关系层面的,还有对陈杋个人状态的挂念,男人的状态那么不好,他很担心对方回到学校家庭后又会遇到什么伤害。

    “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好吗?”

    “好。”

    陈杋反倒没多么焦虑,甚至还能冲项旭生安抚地笑笑。

    回到学校后,教研室很明显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有些不同,大家比平日里安静了不少,毕竟陈杋是那种天塌下来也不会请假的人,骤然消失这么多天,实在太过反常。

    果然,没一会,张毅就凑了上来:

    “陈老师,少见你请这么多假,家里没事吧?”

    “没事,谢谢。”

    “是你老公吗?我上次见到的那个。”

    张毅是个爱八卦的人,总会拐弯抹角地套话,尤其是对于陈杋都同性婚姻十分好奇。陈杋从前招架不住,怕得罪人还得保持笑脸,可今天他实在没有心情,目光慢慢地移到张毅脸上,顿了好久,才问:“你对我老公这么关心,你也喜欢男人吗?”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人听到,张毅闻言,一句回怼的话都说不出来,落荒而逃。男人本以为就此把人得罪痛快,却没想到午饭后对方竟主动拿了酸奶来赔罪。

    “抱歉啊,我上午有点冒犯了,你别生气。”

    重回学校比陈杋想象的要顺利,教研组没再有人对他阴阳怪气,班上学生也对他的回归表达了想念,甚至有同学专门带了小礼物给他,江杰就是其中之一:

    “我还以为您不教我们了。”

    男孩垂着头,他这些天不知有多害怕,代班主任只说陈老师请假,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一天又一天过去,他生怕陈杋会像别的老师一样,一开始是请假,慢慢的就再也不回来了。

    不止是他,这种忧虑逐渐蔓延到以他为首的那批小孩,扩散到整个班,甚至任课老师都统一反映,这批小孩比以前好管多了。

    “你们……很舍不得我吗?”这种情绪对陈杋来说有些陌生,他和学生的关系一直都是对立面的。

    青春期的男孩羞于表达感情,只是目光真挚地点了点头,江杰还带来了另一个好消息,之前陈杋和他父母的沟通生效了,他们终于同意他去学体育。

    陈杋难得高兴,自己之前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整个人都多了些朝气。

    一天内项旭生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听到他情绪还好,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意外的顺利一直持续到回家。

    从进门开始,陈杋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腥臭味,他循着味道,在沙发边踩到了一只死蟹。

    是他离开前没处理完的螃蟹,尚能活动的生物挣扎着从盆里爬出来,遍布整个台面和水槽,有些掉在了地上,误打误撞爬出厨房,最终死在客厅。

    中央厨房最大的问题就是容易散味,为此陈杋研究了很多无火菜谱,并频繁清理油烟机,除味和香氛换了一种又一种,可这些死蟹的尸体连天没被处理,整栋房屋都是生物难以忍受的臭味。

    陈杋不知道赵英是没回过家,还是回家后置之不理再次离开,总之要由他来处理这烂摊子。

    男人长久地立在厨房门口,死蟹流出的汁水如他前半生粘连不断的噩梦一般,逐渐封闭了他的口鼻,近些天掩饰出的正常骤然崩溃,陈杋开始干呕,并且难以呼吸,捏着脖子倒在死蟹堆里。

    症状不知持续了多久,耳畔忽然响起一阵铃声。

    是项旭生。

    这个念头令他从窒息的濒死感挣扎出来,想那些蟹一般连滚带爬到手机旁边,接起电话,听到青年轻快的声音:

    “你到家了吗?”

    “……嗯。”

    “怎么啦?赵英在吗?”

    “他不在,没什么事,都挺好的。”

    “好吧,那我们一会可以见面吗?我还在加班,不过很快就结束了。”

    陈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静了好一会,才说道:

    “我有些事,一会联系你吧。”

    陈杋又回了一趟家。

    那些螃蟹令他又想起旧事,项旭生的声音再给他添些勇气,陈杋觉得自己大约是疯了,他拎着那兜死蟹,打车回了别墅。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比前两天更加空荡,陈家在短短几天内债务已翻了几番,这栋老宅也很快要被收走了,周围都是警察在密切监控,不会再有人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