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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3章 有些事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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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署。

    骊珠福地,也就是现在的龙泉县,现任的父母官,吴鸢终于是忙完了一些买山买铺子的庶务。

    不由有些高兴,想起来崔瀺师父,于是拐到卖酒的寡妇那里,买了壶酒。

    没有任何意外,也被寡妇调戏了一番。

    一边打酒,一边说什么县太爷,下这么大的雨,还来买酒,真的是城里人。

    会玩。

    知道下大雨,外面没什么人,可以做一些比喝酒更有滋味的事情。

    吓得吴鸢从最开始的本官本官,到后面的我我,最后涨红个脸,没得话语。

    丢下钱,刚拿了酒,逃命似的拔腿就跑。

    也不顾淋得个落汤鸡。

    连寡妇喊,“伞!伞!伞!”

    也顾不得回去拿。

    跑着跑着,想起自己在京城未过门的媳妇,这位国师徒弟、龙泉县父母官不由更高兴了些。

    慢了下来,哼着小曲儿,推开衙署的门。

    随后,这位父母官就看到了,脸上没什么血色的崔明皇。

    还有,有些狼狈的崔瀺。

    更要命的是,崔瀺还跟吴鸢介绍着这位家族后辈。

    一瞬间,这位父母官的背上,冷汗不止。

    他知道的太多了。

    崔瀺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位父母官,“哟,还知道给师父买酒喝了?”

    “长大了?”

    吴鸢立即就要跪下来,只是,被少年崔瀺扶住了。

    当然,先接住的,是那壶将坠未坠的酒。

    少年崔瀺两指夹着酒壶,晃悠了下,凑到鼻子前,细细嗅了下。

    他说道:“酒不错。”

    随后,少年崔瀺笑眯眯说道,“你们两个,一个是我的得意门生,一个是我看好的家族后辈。”

    “想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敞开天窗说亮话,你们老大我啊,现在算是龙游浅滩了。”

    此话一出,不仅吴鸢大气都不敢出,连崔明皇也是立即站了起来,不敢坐下。

    少年崔瀺一边敲着木质扶手,一边摇晃酒壶,说道,“吴鸢啊,你现在什么都别管。”

    “先去神君山的入口,找一个叫夏余禄的刑徒少年,安排他去京城。”

    吴鸢心中一喜,先生讲事情,而不是讲规矩,自己大概率是活了。

    什么时候崔瀺讲规矩了,那大概率是要杀人了。

    面色如常,吴鸢小心问道:“宋长镜的嫡系心腹在那边,我就这么上门吗?”

    “怕那些六亲不认的兵痞,不肯乖乖放人。”

    崔瀺摆摆手示意吴鸢,不耐烦地说道,“我那边自有后手,只需露面即可。”

    吴鸢有些担忧,“先生您这边?”

    崔瀺冷哼一声,“死不了。”

    吴鸢立即起身,冒着大雨离去。

    先生动嘴,学生跑腿。

    少年崔瀺看了眼吴鸢的背影,轻轻叹气。

    又对着崔明皇说道,“我院子里的瓷人,你带走吧。”

    “把他安插进入新书院,不出意外,他修行会很顺利。”

    “你最好将他雪藏起来,不要太早浮出水面。”

    “说句不吉利的话,我现在算是托孤了吧。”

    崔明皇心情激荡,弯腰抱拳,“老祖放心,我崔明皇绝不辜负期待,此子一定视为己出。”

    崔瀺又叮嘱了几句。

    如要崔明皇多去和杨老头接触,争取做几笔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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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多去李家看看。

    以及,不要和吴鸢交心,吴鸢是大骊皇后南簪的人等等。

    越说,崔瀺话语越轻,越说,越慢,就像耄耋老人一般。

    最后,少年崔瀺招手喊来瓷人少年,努努嘴。

    那精雕玉琢的瓷人少年有些怯生生的看着眼前的崔明皇。

    崔明皇见少年崔瀺摆摆手,继续示意自己离去后。

    牵着瓷人的手,缓缓出了门。

    崔瀺后仰倒在椅子上,晃悠了一会儿后。

    自言自语道,“陈澈啊陈澈,你的出现,确实是打乱了我的诸多部署。”

    “不过也不一定是坏事,咱俩,总得有个决断吧。”

    “怎么就玩成这样了呢?”

    在诸多经历后,少年崔瀺终于确定,以及下定决心,要面对“暴风眼”中间的陈澈了。

    “越活越过去了呢,打不过齐静春,现在打齐静春代师父收的徒弟?”

    “也好,说明年轻了,学会当孙子了。”

    少年崔瀺摇摇头,大笑两声,陷入假寐。

    他在等,在等一个时机。

    届时,他就会苏醒,以饱满的状态,去和陈澈,较个高下。

    大雨倾盆。

    鼾声如雷。

    大树底下,坐着陈平安等人。

    小宝瓶有些好奇地看着阿良那头纯白的毛驴,用手肘碰了碰陈平安。

    “平安哥,我想坐坐那头小白驴。”小宝瓶指了指那头毛驴。

    陈平安还未开口,李槐也喊了起来,“我也想坐!”

    陈平安笑了笑,说道,“等会儿我去求求阿良,看看能不能让咱们坐一下。”

    少女朱鹿却不以为然地说道,“说个屁,直接坐就是了,他还能咋地?”

    陈平安略略皱眉,不想与朱鹿争论,“最好还是先跟主人打声招呼。”

    朱鹿略略抬起下巴,“老古板,别人又看不到,别说坐了,踹两脚又有何妨?”

    陈平安微微挪动身位,挡住那头驴子,认真道,“陈澈哥说过,用人物,须明求。”

    “不告而取,不好。”

    那头驴子打了个响鼻,似在赞同。

    朱鹿皱起眉头,眼神厌恶,呵了一声,“迂腐,还有,你老是提陈澈陈澈的,有什么意思?”

    “他说得对,自然是听他的,他说的不对,我也会劝阻。”陈平安不卑不亢地说道。

    这么多年来,陈澈一直引导陈平安。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有些事不能走极端,有些事寸步不让。

    朱河跑出来打圆场,企图转移注意力,“陈澈和那个阿良出去多时了,可能马上就回来。”

    “问问他们也无妨。”

    朱鹿斜斜地瞟了陈平安一眼,“这么说,你是觉得,我说错了?”

    陈平安点点头,一言不发。

    蒙童们站在陈平安身后,和朱鹿、朱河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对峙局面。

    朱鹿眸子微微眯起,“小姐,您以为呢?”

    小宝瓶昂起脑袋,“我觉得陈平安说得对。”

    朱鹿眼睛瞬间瞪圆,向前走了一步,一身武夫气机开始运转。

    陈平安的手缓缓放在腰间,寸步不让。

    朱河皱起眉头,沉声喝了一声,“朱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