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沪上娇娇惹人怜,草原糙汉不撒手 > 第18章 靠近他后,双腿夹紧

第18章 靠近他后,双腿夹紧

    第十八章靠近他后,双腿夹紧

    嘎斯迈的蒙古包里暖意融融,因正在做饭,满屋都是奶豆腐和肉干的香气。

    白之桃今日回来晚些,嘎斯迈就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了她几句。

    “姑娘,你在外面玩可以,但要注意,身子没好透,就不要多吹风。”

    “嗯,谢谢嘎斯迈。”

    “那……你这是从哪家回来的?”

    白之桃喉咙一噎,刚想回答,毛毡帘就被一只大手掀开,猛灌进一阵风。

    苏日勒理直气壮接下嘎斯迈的话。

    “——从我家。”

    嘎斯迈回过头,看到这混小子满脸得意,靠在门前笑,样子别提有多欢喜了,根本不见刚才通身一股低气压。

    白之桃微微有些诧异。

    可不等她细想,苏日勒已经大步上前,挤在她身边坐下,高大身躯几乎占满她这边全部桌面。

    白之桃小口喝着热水,没作声,只是悄悄往旁边挪了挪,给男人让出些位置。

    结果她如此好心,男人却全不领情,反倒托腮又往她脸上一凑,直接就问:“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他是真不气了。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才不记得自己刚刚憋气憋得有多窝囊。

    白之桃放下杯子,眼睛眨眨,睫毛忽闪。

    “苏日勒同志,这里有点挤,我把座位让给你。”

    “不需要。我不嫌挤。”

    苏日勒简短的说。然后再次纠正面前的小兔子。

    “还有,别叫同志,叫名字。”

    白之桃面色涨红。

    好。他不嫌挤,可是她嫌挤呀!

    上一秒,男人身体骤然靠近,热气与冷气瞬间钻进她鼻腔,还微微遗留一丝皮革揉杂青草的味道。她觉得羞,就偷偷垂眸,谁知又看到桌板下男人的腿,盘曲着,膝盖处顶住布料,撑出大腿修长有力的肌肉线条。

    她这才觉得挤的。

    所以腿心一缩,两腿连忙并住夹紧,与男人迅速拉开距离。

    白之桃羞得半天张不开嘴,嘎斯迈瞥他们这边一眼,就又别过头笑。

    “行了,苏日勒,你也别逗她了,快洗洗手,准备吃饭!”

    “不,”苏日勒嘴上应声,却不目移,依旧紧盯白之桃,“叫我名字。我今天还帮你给朝鲁送东西了。”

    好个挟功邀赏。白之桃紧张抬头,口吃有些不清,语调却粘糯,原来是把家乡话逼出来了。真真正正的吴侬软语,生气听着都缠人,跟撒娇一样。

    “吾要问问清爽呀,不然不好乱叫的呀。”

    苏日勒听着,忍不住又笑开。这回是笑到眼都弯的那种笑,连带着看她的眼神都软成水。

    “什么‘我萌萌清爽’?听不懂,再说一遍。”

    话音至此,半落,又补上一句:

    “但我不怕听不懂,所以你还用这口话说,来。”

    白之桃耳尖都急红了,心觉这口头上的打打闹闹怎么比肢体碰撞还暧昧,她根本解释不清,就道:

    “不、不了,刚才说家乡话,是我心急了。意思就是……我要问清楚你的事,才好叫你的名字。”

    “你叫我个名字而已,又不是要嫁给我当老婆,问清楚那么多干什么?”

    “苏日勒同志……你!”

    “——苏日勒!”

    “咣当”一声,装羊汤的大钵被嘎斯迈恶狠狠撂在桌上,苏日勒头一扭,正迎上嘎斯迈黑沉沉的脸。

    “你这混小子,就知道坐着,也不知道过来帮把手!”

    此话一出,白之桃连忙自告奋勇想要起身,却被嘎斯迈一把稳稳按回座位。白之桃慌乱看看面前的两人,只见苏日勒被吼了也不气,就随嘎斯迈一起站起来,连带着还伸手握住她肩膀。

    “你坐着。活我来干。”

    他最后松手的动作藕断丝连。

    白之桃把脸全埋进装热水的搪瓷缸子里。

    一个蒙古包总共就这么大,再宽敞也是一居室,吃穿住都在同一个空间里,毫无阻碍,一眼就能看到头,更别说听声音。

    白之桃坐在原位,几乎能听清几步开外苏日勒和嘎斯迈的一切对话——

    “你这混账东西、混账东西!哪能这样打趣人家姑娘的,这叫调戏!”

    “我认真的。不是调戏她。”

    “那你干嘛在人家面前提什么当不当你老婆的事?”

    “不是你说的不能直接抢吗?那她问我情况,我就让她问。”

    “……腾格里保佑,怎么我们部落会出了你这样的混账……”

    “她都没骂我,你为什么要一直骂我?”

    白之桃小脸被热水热气蒸红,头脑昏昏发烫,一时间除了“流氓”之外,根本想不到什么能骂苏日勒的词汇。

    好在有了苏日勒的帮忙,开饭进度快了整整一大截。他干活又快又好,该说不说是很值得夸奖。这样的男人要是放到上海,非要被左邻右舍抢遍。

    不一会儿,三人同桌并坐,晚饭开始。

    苏日勒忽然开口道:“嘎斯迈,朝鲁看上个女知青。”

    嘎斯迈手一顿,眼睛迅速睁大。

    “你说朝鲁?”

    “对。”

    “你们这几个臭小子,最近怎么都……不过也好,你说说,他这次总算开窍了,那姑娘是谁?叫什么、人品如何、长得怎么样?”

    “好像是二大队的人,叫林晚星。”

    苏日勒边说,边用筷子夹了块羊尾油到白之桃的碗里。这个部位最嫩最鲜最稀罕,外面想吃吃不到。

    饭桌上气氛热络一片,唯独白之桃默不作声。

    她盯着碗里的肉,沉默好半晌,眼神有些飘远,脸上的红晕和嘴角的笑都渐渐淡了下去。

    苏日勒察觉到她的异常,用胳膊轻轻碰了她一下。

    “怎么了?不高兴?”

    白之桃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

    “……没有。”

    “那怎么不笑了?刚才那样多可爱。”

    苏日勒讲话直白,她微微一愣,于是笑一下又收回,指尖轻轻摩挲木碗边缘,样子格外温柔乖巧。

    “谢谢……”

    “可我只是在想,你们当地人,真的能接受外面来的知青吗?”

    “特别是像我这种……成分很坏很坏、很坏很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