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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5

    祝丘握紧着手指。

    比起那些未雨绸缪的东西,他好像更不能承受席柘消失,或是那样的结局。

    席柘才刚刚从上一场战役走出来没多久,又要去参加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战争。

    祝丘厌恨战争,以一个外来者的身份,厌恨这片土地上大部分的人,厌恨把席柘困在十川岛、出岛只能是去打仗的人。

    厌恨因战争得来的荣誉。

    这个世界到底什么是了不起的呢。

    雨下在了他冰冷的皮肤上,炙热的胸膛上,绵软的骨头上,溅起细细的雨沫来。在这一刻,祝丘为自己一时的退缩感到后悔。

    第53章

    接连几天,在席柘眼里,祝丘都很愿意去康复院,每次都打扮得很精致。

    甚至有一天脖子上还戴了两三个颈环。

    席柘感觉祝丘纯属是去踢台走秀的,但因为在北山墅的事情,他已经两天没和omega说一句话。

    祝丘真是很气人。

    另外一边。

    在康复院一处自助售卖机。

    “现在值多少钱?”拿着棒棒糖的omega掂量了一下颈环的重量,仔仔细细看了一下镶嵌在上面的宝石品质,“三千克币,卖不卖?”

    祝丘不快地抿着嘴,“太少了。”

    “这还少啊?”

    祝丘把自己的颈环拿回来,转身就走。

    “哎哎哎,再加三百块,再高我就要亏本了。”omega一边数着钱,一边瞅了瞅祝丘的打扮,怎么看也是不缺钱的,“哎呀,还差二十三块。”

    祝丘面无表情地向他摊开手,示意这点小钱也是不会放过的。

    “喂,我怎么也得有个跑路费吧。”

    祝丘再次拿回颈环,“我去找别人,不缺你一个人。”

    “好好好。”

    omega服了,在祝丘的目光监督里,拿出一口袋的硬币,在一堆别人嫌弃的硬币里零零碎碎凑出二十几个,“拿去拿去。”

    这天祝丘回家细数着钱,门一下被打开了。

    祝丘赶紧把钱藏在沙发垫下。

    是席柘回来了,朝他走了过来。这段时间里,席柘第一次回来得那么早。

    “下午你消失了一个小时,是去干什么了?”席柘一边解扣子一边问道。

    给祝丘的颈环其实都被他安了定位器。

    时不时会看一眼,可是今天,祝丘自己一个人去的康复院。看到定位器上乱七八糟的地点,要不是安排在祝丘身边的警卫兵告诉他omega没跑,席柘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祝丘就需要被好好看着,前几天在北山墅,要不是他亲自去找人,祝丘是根本不想回来。今天又是什么情况呢,祝丘总是在这种事情上投机灵。

    祝丘纳闷道,“我没干什么啊,这不是一直在康复院呆着嘛。”

    “撒谎。”席柘满眼严肃,不是很好糊弄,逼问着,“你下午去干什么了?”

    “真没撒谎。”祝丘心虚地捂着衣服口袋连连往后退。

    于是席柘听到了一星半点的动静,他走过去按住祝丘的手臂,“跑什么?”

    祝丘觉得他莫名其妙的,“我没跑,你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衣服口袋里是什么?”

    祝丘吃惊席柘异于常人的视力、听力,“没……没什么啊。”

    从此刻起,祝丘气势一点点降了下去。

    席柘把人拽了过来,那点清脆的声音更大了。

    祝丘一面懊恼一面躲避着席柘伸进口袋的手,“你别乱摸了!”

    “一个下午消失了一个小时,让你戴的抑制剂颈环也不好好戴在脖子上……”席柘怎么看,都觉得祝丘心里有鬼。

    他不客气地检查着,这多少带了很大的个人情绪。

    祝丘就像一个吞咽了很多宝石的破口存钱罐,那么一摇晃,口袋里一下子掉出一连串的硬币,和一卷卷的钞票。

    席柘当即眉心扭曲地挤在一起,质问着,“这都是什么?”

    “我……我把颈环卖给康复院的人了。”祝丘迅速向他解释着。

    “卖颈环?你在想什么?你就这么缺钱?”席柘顿时有了另外一个猜想,“你要走?”

    祝丘好端端地把颈环卖了,身上揣了那么钱,还能干什么。

    好像是猜中了祝丘的心思,omega脖子猛然颤怵了一下,瞳孔也惊恐地立了起来。

    “祝丘,这是第几次了?你又要走?就这么不愿意呆在我身边?”

    “你……你冷静一下。”祝丘脖子被人按着,有些呼吸困难。

    席柘觉得祝丘真是个没心的,“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之前你说的话到底算什么,抱着我说不希望我想着去死、都不是我的错,下一秒又告诉我,你简直是恨死我了。这才过去多久,你又想跑?”

    席柘语气里的嘲讽毫无保留,“祝丘,没人比你更会演戏了,你不应该去学画画的,你更适合去演戏。”又一脚踢开地上零零碎碎的硬币、钞票。

    被踩脏的克比,很生气的alpha,祝丘不安着,“席柘……”

    “你对我有一点的喜欢吗?”席柘按着他的后颈,这让祝丘和他近距离对视着。

    祝丘闭口不语,急忙转移目光。

    “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全部都是……在骗我吗?”

    祝丘紧抿着嘴,想说什么但不愿说出来。

    但席柘已经知晓答案,他似笑非笑着,有无力、愤怒、不满,杂乱地充斥在眼底,“我知道了。”

    “既然没有,那就做出来。”

    跟剥洋葱一样剥去祝丘身上多余的衣服。祝丘手脚并用地想往门的方向跑。

    “你怎么会觉得跑得出去,可能吗?”

    祝丘的雷达捕捉到危险的气息,“你要是敢那个……那个,我绝对会……”

    席柘替他说完,“恨我?恨我的人也不少,多你一个又算什么。”

    祝丘来不及反应过来,席柘拽着他的后颈上了楼。

    依据食草动物的警觉,alpha此刻的怒火难以平息。被猛然扔在床上,祝丘连忙从床上跑下来,才跑出两步,就被人拦着腰再一次推了回去。

    祝丘仰翻过去,脑袋撞到了床头,他嘶了一声。

    下一秒,就被人扶起了脑袋。

    祝丘鼻间闻到一丝久违的冷香,才过几秒,越来越浓,直至呼吸困难的程度,“我……我不想。”

    下颚被抬起来,一颗白色的药顺着喉咙咽进了肚子里。速度太快,祝丘吃进去才问道,惶恐着,“这是什么?”

    “让你想的东西。”

    “席柘!”祝丘心想,席柘肯定还在记恨着他以前给他下药的事情。

    祝丘掐着自己的脖子,想干呕出来。

    药丸其实不具有催忄青的效果,但能让祝丘清醒感受,会让人一开始好受一点。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