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个嘴就行。
再这么下去,怕不是连走路都要被人背着了。
要说四个人中,最没有底线地惯着少女的,还得是盛燃。
其次是席屹泽。
别看席屹泽平时一副禁欲又严谨的模样,骨子里和盛燃那个毛头小子其实也没差多少。
尤其面对少女的撒娇耍赖,几乎毫无抵抗力。
不过,这几天,是不能再依着她了。
年关将至,各行各业都在做最后的清算盘点,忙得脚不沾地。
更不用提京氏集团了。
而盛燃作为盛家唯一的小少爷,也要回自家集团报到。
温酌忙着实验室的尾单,席屹泽那边早就独立开了工作室。
年底更是接了几个棘手的大项目。
几人都抽不开身,便只好给了少女几天“闲散时间”。
但没人放心她独自在家,于是干脆制定了轮班制——
一天一个人,换着来陪。
只可惜,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临近年尾,事情越堆越多,最后两天轮班也被迫取消。
无奈之下,京律衍干脆又把林尽欢聘请了回来,继续担任着妹妹的专属“贴身保镖”。
结果,林尽欢刚一进京家大门便“买一赠二”了——
明嘉禾不知从哪里听到了消息,和宋诗诗一起,自告奋勇地赶来。
京律衍对此却没有任何意见。
甚至还觉得,这样也挺好。
越多人看着妹妹,他才越能安心工作。
第175章番外8鬼马精灵
京家老宅。
楼梯口,京念安哼哧哼哧地拖着一个银灰色的行李箱,从房间一路蹭下来。
轮子被台阶磕得咯噔乱响。
少女另一只手还半抱着一个快有半人高的大白熊。
整个人几乎被埋在那毛茸茸的熊肚子后头,走得东倒西歪,
盛燃一看到她,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当即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
先是伸手挡住她身前,把人护住了,再一把抢过行李箱。
皱眉低声问:“搬行李做什么?”
京念安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他。
身后突然伸来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将她怀中的白熊抽走。
京念安“呀”地一声,回头瞪过去,正对上席屹泽冷淡又好整以暇的脸。
楼下客厅里,京律衍抬头看见这一幕,无奈扶额。
声音低沉清冷,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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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说今晚要晚点过去接你……你搬行李做什么?”
最后这两天,他们几人都要加班。
所以可能要晚一会儿才能去接她。
但再怎么加班也不至于连老婆都顾不上。
可京念安压根不听,也压根不想听。
她好不容易能摆脱这四人,她立志要在外边住上十天半月再回家。
少女一边从盛燃手里拽行李,一边朝楼下三个呆愣着的女生喊——
“你们快来帮我呀!”
明嘉禾、林尽欢和宋诗诗三人,自打发现那几个男人竟和宝宝住在一起后……
就一直是这副僵直呆愣的模样了。
三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眼神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听到少女的声音,明嘉禾和宋诗诗两人立刻回过神,噔噔噔跑上楼梯。
宋诗诗“扑通”蹲下身,双手抱住行李箱。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从盛燃手里把箱子夺了过来,随即恶狠狠地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禽兽!”
此时的她早已忘了,盛燃还是他们全家人的衣食父母呢……
明嘉禾则一把从席屹泽手里抢过少女的大白熊,跟着狠狠补了句:“禽兽不如!”
亏她之前还觉得席屹泽是道德高尚的正人君子!
俩人说完,明嘉禾空出一只手,牵起京念安的手就往楼下走。
林尽欢则掩下眸底情绪,走向京律衍道:
“不如……今晚让安安住我那儿吧。”
“你……不,你们来得太晚,只会影响她休息。”
京律衍自然也明白,但他有些怕妹妹玩疯了后就不想回家了……
但转念一想,将人握得太紧反而容易适得其反,最终便答应了下来。
于是,京念安当晚要住在林尽欢那里的事就这么定了。
一整天,京念安都玩得格外开心,哪怕是之前觉得无聊到不屑一顾的地方,此刻也兴致勃勃。
她这一开心,林尽欢三人也跟着被感染了情绪。
虽然每隔一小时就得给她拍照发到群里,美其名曰“让雇主放心”;
虽然一想到宝宝要和四个男人住一起,心里就像堵了团棉花似的憋闷。
但比起在学校里干瞪眼见不到人的日子……
今天简直幸福到要冒泡泡!
傍晚时分,三人正逛街呢,明嘉禾突然接到电话——
这才想起来今天是陈夕的生日派对。
明嘉禾想都没想就要推掉,旁边的京念安听见对话,却说什么都要去参加这party。
电话里的陈夕听到少女声音瞬间僵住,半晌才缓缓问:
“你旁边是谁?是不是……猫猫?”
“是不是!!是不是?!”
“明嘉禾!!!是不是!!”
明嘉禾听着听筒里陈夕激动到变调的声音,又看了眼被宝宝抱在怀里的胳膊,咽了口口水应道:
“是。”
下一秒,听筒里炸开陈夕的尖叫声。
明嘉禾赶紧把手机拿远些,却又对上少女亮晶晶撒娇的黑眸……
最终无奈转头对着电话问道:
“她想参加你生……”
话没说完,陈夕已经激动得喊起来:
“来来来!你们在哪儿?我去接你们!”
与此同时,陈夕顶着刚做一半造型的脑袋猛地站起身来——
这次派对主题是变装,简单来讲就是换种风格,她中午便约了老师做造型了。
明嘉禾却直接拒绝:
“不用了,我们自己过去。”
说完挂断电话,便立刻拨通常用造型师的号码。
~
晚上七点半。
A市最大的娱乐场里,霓虹灯交织闪烁,灯红酒绿的光影晃得人眼花缭乱。
空气里混杂着香水与酒精的味道,氤氲出一股暧昧而躁动的气息。
高台上的舞者随着节奏扭动身姿,舞池中央人影攒动。
四处都是纸醉金迷的浮华景象。
半封闭的卡座里,奢靡的氛围更浓烈。
红酒被缓缓倒入晶莹的高脚杯,酒液晃动间,碎金般的光影在墙面上忽明忽暗。
陈夕焦急地环视着周围,脸上掩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直到——她看见明嘉禾的身影。
陈夕立刻站起身,快步来到明嘉禾身边,左顾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