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怕什么,我教你,还等着抱外甥呢
“行了,既然都说好了,那就找个黄道吉日把你们俩的事情敲定下来吧,正好老头子我也在这里待久了,想要挪个窝,换个新的环境试试。”
“对了,决定好生几个了吗?”
老登突然就没来由的转身问道,完全没有一点心理防备,差点没让江辰一口口水喷出来。
“咳咳,哪有考虑那么早的。”他有些汗颜。
对于他这反应,裘老头感到十分的不满意,眉头都是皱了皱。
“也不算早了,早日结婚早日生子。”
“别忘了你给老夫吹嘘的那什么仙体,我还想要亲眼见识一下呢。”
江辰只好换了个说法,委婉的说道:“我倒是随时都行,主要就是看依衣能不能这么快接受了。”
真要按照实际上来说的话,其实江辰和裘依衣见面交谈的次数都还没有和眼前这糟老头子的多。
他也是怕裘依衣短时间内接受不了,做这种事情也不好勉强。
哪儿知,老登当即就是眉飞色舞起来。
“怕什么,我来教你,我还等着早日抱外甥呢。”
江辰:“······”
一江无语向东流。
也不知道先前是谁信誓旦旦的说——
绝对不可能怀孕,坚决不要外甥,生出来就掐死。
你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的。
呵呵呵···
不过他没敢说出来,要不然这糟老头子指定要跟他急眼儿。
这种老东西翻旧账的本事最精了。
“老头子跟你说啊,依衣这丫头骨子里还是很害羞的,你得慢慢来,她呢,平时候端庄乖巧的紧,她要是不愿意的时候你强硬一点就行了,她耳根子软,会顺从下来的。”
“但别忘了事后要补偿她,好好的怜惜着···”
老登当即是滔滔不绝的分享了一大堆女儿奴的经验。
给江辰听得目瞪口呆,一边又在止不住的点头,暗自记起了小本本,一副乖巧学生,听进心里去的样子。
如此诚恳,没有不耐烦的样子就让老头心中更加满意了。
也是说到情绪上头了,声音不自觉的就大了起来。
可谓是事无巨细。
从生活习惯,再到饮食起居。
如此这般,两人也不知道扯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已经心满意足,意犹未尽之后,江辰才猛然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之处。
沏壶茶有必要这么久吗,这怕是不对劲吧···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伸手拉了拉裘老头的胳膊。
“额额,老岳丈,你这屏风应该是自带隔音效果的对吧···”
老登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当即是眼睛一斜,吹胡子瞪眼儿起来。
不满的嚷嚷,“你这傻小子是疯了吗,屏风哪里可能来什么隔音···效,果···”
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浑身止不住的抖了个激灵。
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
大厅没了动静之后,不多时刻,裘依衣就端着茶水从后面走出了。
依旧是那般婀娜娉婷,只是深深的埋着脑袋,未曾抬起半分。
“父亲,辰哥,你们,喝···喝茶···”
江辰看着那在小手中不断荡起涟漪的茶水,差点没有抖动出来。
心中不免是一阵叹息。
我真的是日了狗了啊···
裘老登都快哭了,“闺女,闺女啊,你听我说,哦不,听我解释···”
“父亲,您,您和辰哥慢慢聊,我先去收拾东西了。”
娇羞的少女慌慌张张的就跑了,跟只受惊的小兔一样。
应该是三只。
只留下老登在原地仰头叹息,想要泪流满面。
江辰抿了一口茶水。
嗯···
凉的很彻底。
老登误我啊!
依衣你信我,都是他拉着我非要说的!
我其实压根就不知道他在瞎说什么的!
······
下午,江辰在和父女俩吃了一顿午饭之后就起身离开了。
临走之前,娇羞的裘依衣在老登的撮合下和江辰相拥了一会儿,彼此都能···
感受不到对方的心跳。
没办法,小兔太肥硕了,阻挡了心与心的距离。
江辰得挺一下小腹才能将身躯紧紧拥抱到一起。
想要细细感受心跳的话,一切只能等待剥掉小兔皮的时候了。
江辰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但同样没有忘记掉在家中等待着的小娇妻。
这一趟回去,除了将九子莲心草带回之外,其中也有一个目的便是向苏婉清他们坦白。
毕竟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也需要让他们心中有一个准备才行。
越是靠近那熟悉的地域,江辰的心中就越发激动。
这是唯有在真正回家之时才能带来的兴奋颤栗感。
在路过那片瀑布的时候,江辰看见了苏晓虎在顶着飞流而下的白色匹练继续锻炼身体,强大的冲击力在让那古铜色的肌肤每时每刻都得到淬炼。
见到这小子并未因为他的离开就懈怠了修炼,江辰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欣慰之色。
“走了小虎,今天先暂时不修炼了。”
听见他的声音,苏晓虎一下子从忍耐中睁开双眼,在空中锁定他的身影之后,脸上流露出狂喜之色。
兴奋的站起身挥手招呼,大声叫喊起来。
“姐夫!你可算是回来了!要是再晚个两三天的话,我姐可非得把我耳根子都给念碎了!”
“咕噜噜——”
因为太过激动而忘乎所以的苏晓虎直接被狂乱的瀑布冲进了冰冷泉水里面。
看得江辰哑然失笑。
“走,回去再说,这次带回来好东西了。”
“姐夫,你捎我一程呗。”
“行。”
江辰也没有拒绝,用元气大手将他从水潭里拎起来带着一起往回飞。
······
前山,山腰处的小阁楼前。
今天太阳光正好,苏婉清也是难得在这秋意正浓,寒风开始凛冽的时候将小马扎搬到了院落中来。
她眸光柔和,神情专注的一针一线落下去,纤细葱白的手指头灵动而优雅。
仿佛不是在进行针织,而是在艺术品创作。
而对于她内心而言,手中这件冬装比艺术品还要更加宝贵。
“姐!你看我会飞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苏婉清心中一惊,赶紧四下张望过去,寻找声音的源头。
便是看见了那道朝思暮想,凌空而来的身影。
这一刻。
眼里的惊讶也变成了春风和煦的柔情。
迷离的眼波中仿佛能够溢出来一江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