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千钧一发,强势出手!
“想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先天境竟然也能够洞悉到本座的存在。”
裘远山脸上流露出几分自得。
自己居然真的把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御空境强者给感受了出来。
换而言之,这也算是人生的高光时刻了吧。
不过随之,他的脸色就是凝固了下来。
不对啊,自己面对一个不怀好意的御空境强者,连小命都快不保了,还在这里高兴个什么劲头?
现在他突然就不嫌弃自己那混账女婿了。
平常的时候老是晃眼,怎么需要你小子的时候,就不立刻就给我蹦出来了。
对方没有现身,他只能客气的对着虚空拱手。
神态有些僵硬,勉强维持着一抹笑容,保持颜面。
“敢问前辈是恰巧路过此地吗,若是的话,请前辈先行,我等绝对不拦路。”
就听见那空荡的竹林中传来一道阴森森的笑声,“不必试探了,本座就是为你而来的。”
裘远山心脏猛的一紧,好似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攥住了,强大的压迫感让他差点没法喘息过来。
绝望感更是油然而生。
被一个神秘的御空境强者给盯上了。
他该不会还没有亲眼见过一面那未出世的亲外孙,就得死在这里了吧。
“前辈,敢问您为何而来,我等可有不经意间得罪的地方,若是有的话,小老儿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赔罪。”
“我那女婿也恰巧是一名御空境,名为江辰,天风王朝说大不大,说不得前辈您还与其打过交道呢。”
裘远山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前面一句话表明诚恳态度,后面则是隐晦的表示江辰实力,想要震慑住对方。
一般来说,只要不是什么生死仇杀的话,碍于同境强者的威慑,对方也不好太过得罪,自然就会顺坡下驴了。
没有谁愿意平白无故的的得罪一名强者。
裘远山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方才如此开口的。
至于江辰可能会和对方打过交道就是纯粹他在胡说八道了。
不过很可惜,这次裘远山算错了一点,对方还真就是因为生死仇杀而来的。
那杀意如此冷冽,冰寒的好似寒冬腊月的地窖,以至于让他一把老骨头都抖了一下哆嗦。
至于身为普通人的翠云就更不用多说了,早已是脸色煞白,被那庞大的杀意给冲晕了过去。
“看来老身还果然没有找错人了。”
“竟然还有脸面询问老身是谁,难道你们翁婿二人忘记了在当初在碧落山脉所做之事吗!”
刺耳沙哑的森然冷笑声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入的钻入裘远山耳中。
让他瞬间就变了脸色。
灰白破败。
“呵呵,看来不需要老身再过多提醒了,你自己就已经想了起来。”
裘远山深呼吸一口气,依旧尚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在挣扎。
“前辈莫非是灵玄宗之人吗。”
“没错!竟然敢杀掉我最宠爱的弟子!我要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弟子陪葬!”
那声音陡然之间变得凄厉尖锐起来,像是一只夜莺在漆黑的深夜啼哭,尖锐泣血,刺的人头皮发麻。
“前辈,您身为大宗之人,更是有名有姓的强者,总不至于没有调查清楚状况,就上门寻仇的。”
“当初在碧落山脉一事,我们与您弟子无冤无仇,可他们却用引兽粉诱发了兽潮,让铺天盖地的妖兽杀来,意图致我们以死地。”
“最终被逼无奈之下,我们才选择的反击。”
“灵玄宗素来以御兽闻名,您只需要随意在附近调查一番就知道当初那场兽潮究竟造成了多么巨大的动静。”
裘远山弓着腰,苦口婆心的细细说来。
他倒不是怕死,而是舍不得。
他还没有看过那即将出世的亲外孙一眼,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他怕自己连眼睛都闭不上。
“呵,狡诈成性,谎话连篇,果然是一群没有受到过教化的蛮夷之人!”
“就算我那弟子动手在先,可总归没有得手,而你们却痛下杀手!”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饶是一向以裘远山沉稳的脾气,这个时候也是差点没忍住就爆粗口出来了。
草踏马的,意思就只准你弟子杀人,不准我们反杀不是?
裘远山自知死路一条,这个时候再求饶也没用了,干脆就腰杆挺直,骨头硬朗了起来。
冷言嘲讽,“亏你这老太婆还是宗门之人,自己教导无方,培养不行,不知道杀人者人恒杀之的道理。”
“你那弟子就跟你一样都是贱骨头,该杀!”
就见一道阴冷的风旋从附近飘出,凝聚成了一道灰色的阴影,那赫然是一名浑身被黑袍所笼罩住的老妪身影。
“老东西,你是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阴恻恻的声音如同亿万根钢针要透过毛孔扎入血脉骨髓深处去。
“唯死罢了。”裘远山梗着脖子硬气道。
双手负后,抬头看天,一副光棍不做抵抗的模样。
你要杀就杀。
见到他这般模样,与自己想象中的羞辱折磨对方相差甚远,不禁令老妪心中一阵怨恨恼怒。
忽的冷笑起来,“老身才不会让你就这么直白的死去,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血脉亲人是如何被我一寸寸折磨致死的!”
“若是不想立刻死的话就给我带路!”
裘远山闭上了眼睛。
讽刺的哼道:“杀了我又如何,我女婿不久后就会提着你的头来坟前祭拜我。”
“到时候要让他往你嘴里撒尿祭拜老子在天之灵!”
老妪顿时勃然大怒!
没有羞辱到对方,反倒是被对方给羞辱到了。
含怒之下,抬起干瘦如同枯枝的手掌就是朝着裘远山脖颈处抓去。
“我要你死!”
千钧一发之际,裘远山都已经做到了等死的准备,就是心中可惜没有亲眼见一眼外孙。
“咔嚓——!”
“啊!!”
一声骨折的脆响传来之后,紧接着是尖锐痛苦的惨叫声回荡在竹林里面。
不过却并不是裘远山的,而是那出手的灵玄宗老妪。
他错愕的睁开眼,就见到一道白衣俊秀的青年身影已经挡在了身前。
刚才正是其出手替他挡住了攻击。
感受到他的目光,就见青年微微侧目而来,赞叹道:
“好样的,老东西!”
“没给我们家依衣丢份!”
“滚尼玛的!小兔崽子!你还知道过来救你这个被当成驴使唤的老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