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向他们说了出来:“每次只要那些官员过来喊我们楼里的姑娘做那档子事,我就会让陈大娘过来,她朝里边吹迷情香。”
知道了她们的作案手法,温静姝在心底暗暗庆幸到,还好多准备了一手。
她悄悄和楚云侑交换视线,后又坚定地点头。
李小姐懵懂地看着他们,担忧道:“要不要我给你们一些药来防备?”
温静姝摇头:“不用,你去给我们叫上好的姑娘过来。”
李小姐退下,给他们带了两个姑娘。
这两个姑娘穿的极少,扭着腰肢走向他们。
温静姝穿越了这么久,总算是来这青楼体验一番了。
她比楚云侑还要放的开些,让伺候她的姑娘用嘴递葡萄给她吃,手还肆无忌惮地放这姑娘腰上。
这一幕,被楚云侑看个正着,可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努力屏蔽身边的声音。
另一个姑娘见状,大着胆子上去,却被楚云侑给震住。
温静姝偏头看了过去,不忍心好好一个姑娘如此糟蹋,朝她伸了伸手:“你过来吧,他一个瞎子,你也不好服侍。”
那姑娘当真就走了过去,和另一个好生伺候着她。
一个给她捶腿,一个给她用嘴递水果。
楚云侑无语地看着温静姝的操作,让苍栩低头和他商量事情。
方才的动作,温静姝都看见了,她再一次确定,这人是装瞎。
就在温静姝尽情享受的时候,门窗上被陈大娘戳了个洞,迷情香被她送了进去。
借着房里的烛火,照着他们的影子,陈大娘清楚地看见了里头几人全都倒地。
她不屑地嗤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见到里面的场景——温静姝的左手还放在其中一位姑娘的腿上,右手则放在另一个姑娘圆润的地方,陈大娘更是淬了一口。
当她的手就要碰到温静姝时,这原本闭着眼的人立马睁着眼看向她,还对她不怀好意地笑了下。
陈大娘暗道不好,转身就想往外跑,被苍栩及时按住她的双手。
于是,陈大娘就这么被拿下。
知道自己没了生还的机会,陈大娘垂着头道:“你们要杀就杀,别磨蹭。”
温静姝坐在她对面道:“别啊,陈大娘,哦不,应该唤你李大娘了。”
听到自己原来的姓氏,李大娘睁大了双眼。
这时,门也被人推开,来的人是陈小姐。
李大娘见到她就怒道:“你怎么就告诉了他们?!”
陈小姐用帕子挡住自己的脸,一脸无辜道:“是他们威胁我的,我也不想说的。”
不想听这两人继续吵闹,温静姝当即让苍栩押着他们去了附近的牢狱,给这里送了些银钱,让他们好生关押。
又把陈小姐对他们说的供词给收着,明日一大早就带着李大娘回到京城复职。
昏暗的牢狱里,李大娘原是闭着眼休息,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她坐直了身子。
等这声音的主人停在她的面前,她弯着腰道:“大人,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这黑衣人给抹去了生命,临走前还丢了块玉佩进去。
黑衣人看着玉佩滚在了她的脚边,笑道:“太子,你可得好好收着我送你的大礼啊。”
李大娘睁着眼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黑衣人欣赏了好一会儿才离去。
过了好久,狱卒发现这人居然死了,马上上报给了楚云侑他们。
楚云侑二人接到消息就赶了过来,等狱卒开门他们进去搜查有用的情报。
还不等两人走近,楚云侑先看到了那玉佩,捡了起来仔细观察。
这枚玉佩做工精致,虽说是丢在这里的,可上边并没沾多少灰。
他越看越觉得这个玉佩像太子随身携带的。
温静姝走了过来,好奇道:“你能看得到手里的东西?”
经她这么一说,楚云顺势用手摸着上面的纹路:“能用手摸出来。”
温静姝又问道:“这玉佩,是谁的?”
楚云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只有太子能有这种玉佩。”
什么?!
怎么又扯到太子身上了?!
温静姝不可置信地拿了过来,放在手掌心仔细摸索:“你是怎么得出的?”
楚云侑和她解释:“父皇给每个孩子都准备了玉佩,虽然材质相同,但里边的构造就不一样了。”
他边说边拿出了自己的玉佩:“太子的玉佩,上边刻有四爪龙,而我的,上边只有我的名字,并无其他。”
温静姝接过来,和这个玉佩仔细对比了一下,还真是他说的那样。
但是,若真是太子,他们怎么会如此顺利地出了京城?
温静姝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可你不觉得,这么明显的东西,他会就这么大喇喇地丢出来?”
楚云侑跟着她的思路道:“确实,应当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他,那我们怎么做?”
温静姝细细思索了一番,笑了下:“当然是跟着那人的想法走了。”
这件事兹事体大,两人决定好后就去了客栈,打算和他们好好商量。
楚骁岚那边,见着张砚辞推门进来,问道:“你方才去哪了?我刚睡醒没看见你。”
张砚辞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子,里边瞧着像是有东西的样子:“我去给你买那个泥人了。”
当他打开之后,楚骁岚望着里边的泥人,不敢置信道:“你居然买了它?”
张砚辞点头:“看你喜欢的紧,就出去给你买了。”
楚骁岚伸手摸着泥人:“张砚辞,你说本宫还有机会像它这样吗?”
不知想到了什么,楚骁岚的眼神变得可悲。
张砚辞对她坚定道:“公主,微臣信你。”
听到他的话,楚骁岚哭了出来,扑向他的怀里:“砚辞,本宫真的好想再回到那个时候啊。”
张砚辞不厌其烦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地劝道:“会有的,公主。”
前朝的时候,皇帝是个明君,不会被一些人给左右了思想。
出了那个事,大家心知肚明,谁会是那个坐收渔利之人。
可那会儿只有楚帝能堪当太子之任,当时众多线索都指向那个小官。
私下里,皇帝也却是对楚骁岚惭愧不已:“岚儿,父皇对不起你,没想到生出了个畜牲!”
也许是心里不好受,皇帝第二天上早朝时还是力排众议,狠狠地治了楚帝一顿,让他在自己的府上好好反省。
可谁能想到,反省的人有一天突然带兵造反,夺取了皇位。
那会儿的楚骁岚还有实权,新帝登基,最是忌讳这种人。
楚骁岚也明白,当下保持着装疯卖傻的样子,主动向他交出了手里的权利。
以此,才能过个安稳日子。
两人温存的时间没持续多久,门就被人敲响,传来的是温静姝的声音。
温静姝对他们说道:“两位可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