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府尹就过来,忙着安排手底下的士兵维持秩序。
他则插空进来,对着何公公弯腰道:“何公公,出什么事了?”
何公公把手里的证据丢给了府尹,让他看仔细了:“这些事是你们管的,我就不插手了。”
府尹先是看了一眼里边的人,再看手里的东西。
看到后面,府尹吃惊得睁大了眼睛:“这是何人所写的,居然如此胆大包天!”
何公公没说话,只伸手给他认了下人——温静婉。
府尹当下就让人给押进去,连那个妇人也没放过。
妇人被押之前没有任何怨言,只是对何公公说道:“大人,我丈夫是无辜的,求你救救我丈夫吧!”
何公公于心不忍:“小李子,去把御医给喊来给她丈夫治病。”
妇人一听,磕得更厉害了,连声朝他道谢:“谢谢大人!”
府尹又转而去了温府抓人,一同押入了大牢。
见没了热闹可看,围观的人都散去,卫鸿飞也跟着散去。
可他走着走着,总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奇怪地回头看去,又没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
卫鸿飞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一心想赶回府里,拿一些上好的药膏去温静姝的府邸探望一二。
这一边,何公公喊的两个御医赶了过来,一个给温静姝治病,一个则去了那位妇人家里救治她的丈夫。
楚云侑把人放在床上,小心撕开沾了血迹的衣服,将受伤的地方露了出来,让御医来医治。
一个时辰之后,御医走了出来,和这些人说道:“没有伤及要害,照着我列出来的方子,好生养着即可。”
说着,他把列出来的方子递给了楚云侑身边的侍卫。
事情安排妥当,何公公才问楚云侑:“二殿下,你可知欺瞒圣上,会有何结果?”
楚云侑不卑不亢道:“自是知晓。”
何公公打算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那你说说,真相究竟是什么?”
楚云侑与他解释道:“温静婉话说的也没错,只是和二皇妃相处的这段时日,我对她生了情分,何公公难道要棒打鸳鸯吗?”
楚云侑说的情真意切,何公公确实也没想这么做。
他轻哼道:“你也只是说服了咱家,可你还得说服皇上。”
这句话相当于是给楚云侑一个提醒,让他想好应对措施。
楚云侑边说边给何公公塞银子:“多谢何公公的提醒,还望何公公能替我在皇上说几句好话。”
何公公伸手接过,顺带垫了垫重量,随后爽快道:“行。”
送走了何公公,楚云侑吐了一口气。
她这一招,打的真是让他措手不及。
要想骗过楚帝,看来得让楚帝知道他的一个秘密了。
楚云侑在旁边好生伺候着温静姝,一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就唤了御医过来,对此请教一二。
到了晚上,总算是有所好感,楚云侑又送走了御医。
楚云侑吩咐厨房做了暖胃的粥,亲自给它端了过来。
一进门,就见人在脱着衣服换药。
他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对她说道:“你怎么不喊我?”
有人过来帮忙,温静姝也没有那么倔,享受着这人的服务。
她回道:“又不是伤在后背,为何不能自己动手?”
再说了,她一个人在温府,每次受到点伤都是自己处理的,从来不假手于他人。
也是有了这一次经历,她才知道,原来被人关心是这种感觉。
许是温静姝沉浸在男人温柔的服务里,没能注意楚云侑为何能给她上药。
楚云侑正皱眉给她涂药,外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让他手抖了下。
温静姝疑惑道:“殿下?”
楚云侑恢复原样,继续给她上药:“没事。”
温静姝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像是专门过来找他的:“殿下,外头好像有人找你,要不你去招待吧,这个我来就好了。”
说着话,她伸手就想接过楚云侑手里东西,被楚云侑给阻止。
楚云侑低声道:“别乱动,马上就好了。”
当楚云侑再次给她上药时,门就被人毫不留情地敲响:“云侑,本世子来找你了!”
还不等世子急着开门,先给他迎来的是一个迎风而来的簪子,与他的脸擦肩而过,吓得世子迅速侧身躲避。
苏青宴大喊道:“楚云侑,你怎么能乱杀人呢!”
紧接着是楚云侑的声音:“夫人,莫要激动,小心扯了伤口!”
两句话之后,苏青宴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风,就停了一个人在面前。
他呆呆地眨了眨眼,眼前突然多了一个美人,一个没忍住伸手挑逗道:“这里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美人啊?楚云侑,你金屋藏娇呐!”
温静姝重重地拍了他这只脏手,怒道:“苏世子,请自重!”
苏青宴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还是这种有烈性的美人最好玩。
他笑道:“哟,你还知道我是世子,就你刚才那些动作,我就可以把你给拿下。”
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是怕了,苏青宴得意道:“怕了吧?怕了就给小爷我道歉!”
听着这些熟悉的声音,温静姝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那一晚的耻辱蓦然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那还是她头一次被人反扣在墙上不能动弹,也让她知道,京城里还有比她更厉害的人物存在。
但是,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个纨绔世子能有的吧?
苏青宴见面前之人一会儿愤怒一会儿不屑,他也有了脾气:“嘿,你这小妮子,敢对如此看小爷我,看我不给你个教训!”
说着话,苏青宴就要抬手给她一下。
楚云侑看场面要止不住,他忙出声道:“苏青宴,你给我住手!她是你嫂子!”
听到楚云侑的话,苏青宴愣了一下。
只是,他这即将要碰到温静姝的手,被温静姝反手给折了一下,疼得他哇哇大叫。
这么弱的人,怎么可能是那一晚的人。
温静姝很快就松开了他,经她这么一作,刚还没什么动静的伤口此刻疼得厉害。
她捂着肚子的左边,脸色发白,被苏青宴误以为是碰瓷:“你可别碰瓷啊!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楚云侑连忙上前,把温静姝带了进来,重新上药,对他不满道:“你来就来,怎么直接往我这儿走,苏伯父教你的礼仪是全被狗吃了吗?!”
自知理亏,可苏青宴耐不住性子,就想直接过来和他分享自己的事,只能乖乖地等着。
等楚云侑给温静姝再次上好药,苏青宴随手拿了一把凳子坐下,和楚云侑说道:
“云侑,我不是被父亲派去历练了吗,期间我遇到了一件怪事,就急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