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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似水流年

    二十四岁那年,你终于踏入金刚宗师的境界,总算可以开始修习那部《青莲剑丸心力天衍密录》。

    ——四分五裂果实这东西,倒像是剑客的天生克星。

    巴基那家伙,真是白白糟蹋了这颗果实的神奇能力。

    他此刻在做什麽呢?雷利已经竭尽全力,若是红发在此,只怕无人能挡。

    十八岁:你为如何布置修炼无暇剑心的阵法而犹豫不决。

    心中暗想,若能寻得一处天地灵气自然充裕之地便好了。

    恰在此时,你的船在一座奇异的岛屿旁抛锚。

    岛上生长着一种古怪的植物,它们汲取养分后所释放的气息,竟与《青莲密录》中描摹的天地灵气极为相似。

    于是你决定暂留此岛,闭关参悟《青莲剑丸心力天衍密录》。

    ——这莫非就是所谓的心想事成?

    简直如同触及因果律般的异常天赋。

    可惜,这般天赋似乎只笼罩在东海一带。

    倘若能覆盖整个世界,那必然是一道璀璨的金色天赋。

    十九岁:你成功凝炼出无暇剑心。

    自此你潜心修习剑道,试图从中感悟种种剑意。

    为了更深刻地领悟剑意,你逐一挑战东海境内所有知名的剑客。

    某次登门某剑道馆时,馆主直言女子之身难以登临大剑豪的巅峰。

    你并未多言,只以手中长剑乾净利落地击败了他。

    经过一年的挑战,你已成为东海声名远扬的女剑豪。

    接下来,你打算航向伟大航道,去寻找更强的对手。

    ——且慢!东海可是你的福地,离开了这里,那份「心想事成」

    的天赋还能相伴吗?

    吴风心中不禁升起一阵忧虑。

    二十岁:你在伟大航道偶然遇见了Dr.古蕾娃——没错,正是后来教导乔巴医术的那位老师。

    你颇为惊讶,未曾想到年轻的Dr.古蕾娃竟如此明艳动人。

    虽未亲见汉库克,却觉得眼前的她,或许就是这个时代海上最美的容颜。

    交谈之后,你得知她今年已四十五岁。

    你深感诧异——她是如何让岁月不留痕迹,宛若双十少女?

    纵然前世身为男子,这一世作为女子的爱美之心却丝毫不减。

    于是你坦然邀请Dr.古蕾娃加入你的船队,担任随行医师。

    她起初婉拒,但见你一剑挥出,海面分断百米波澜,终是轻轻点头应允。

    ——真是可喜。

    按Dr.古蕾娃登场时一百三十九岁推算,岂不是只需再等上十年,你便能亲眼见到路飞他们的航程了?

    这着实是件值得欢欣雀跃的好事——雀跃?才怪!

    等那天到来,我怕是早已白发苍苍。

    【二十一岁:你与古蕾娃医生继续航行于伟大航路,沿途随手击退了从四海汇聚而来的各路剑术名家。

    于剑道一途,你已走出常人难以企及的遥远距离。

    然而遗憾依旧如影随形——若要凝练出传说中的剑丸,你尚缺了整整百年的火候。】

    【二十二岁:你携古蕾娃医生进入了那片被称为「新世界」

    的海域。

    此时尚是百年之前,所谓的「四皇」

    还未诞生,他们或许连生命的萌芽都未形成。

    由于这片海域环境极端险恶,世界**亦无意在此建立秩序。

    正因如此,新世界成为了海贼横行无忌的狂野疆域。

    你与古蕾娃医生看似只是两名柔弱女子,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凶残海贼,你们的选择唯有——将其尽数斩灭。】

    【二十三岁:你在某座岛屿的沙滩上,拾得一颗形如脑髓的奇异果实。

    你向古蕾娃医生宣称,这便是传说中能赋予超凡医术的「手术果实」

    。

    被她半信半疑地吞下后,**才浮出水面——那竟是一颗「滑滑果实」

    !意外的是,她并未因此动怒。

    果实的力量让她重焕青春,容颜变得如精心雕琢般无瑕。

    望着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光滤镜的古蕾娃医生,你羡慕得几乎落泪。

    那一刻,你对自己服下的「四分五裂果实」

    生出了淡淡的嫌恶。

    或许正是这份嫌弃触动了某种契机,你的果实能力竟在此时发生了难以置信的觉醒。】

    ——话说回来,若我现在嫌弃自己这身内力不够精纯,它会不会自行修炼,直抵那天象绝顶之境?

    凝视着模拟世界中自己的人生轨迹,吴风心头泛起酸涩的涟漪。

    【二十四岁:你终于达成所愿,成为近百年来海贼世界中首位女性大剑豪。

    是的,此刻的你,地位已堪比未来那位人称「鹰眼」

    的王下七武海。

    新世界几股最强大的海贼势力相继向你抛出橄榄枝,却被你一一回绝。

    在你眼中,海贼不过是一群渣滓,与这些虫豸为伍注定没有前途。

    尽管剑道修为已至大剑豪境界,你所领悟的先天剑意却仅有三门。

    想到需集齐九十九门剑意方能凝练剑丸,一股深切的无力感便悄然蔓延。】

    ——爷爷,这便是您当年体会过的绝望吗?

    我似乎,略微触碰到了那份重量。

    吴风姿态娴雅地为自己斟满一杯清茶,继续静静旁观。

    漂泊数载,见过了惊涛骇浪与瑰丽奇景,却也历经了无数生死一线的险境。

    这般跌宕的日子过久了,心头反倒渐渐浮起东海那片平静无波的海面来。

    于是,你决定带着同行的古蕾娃医生,一道返回那片安宁的起始之海。

    阔别多年后,你再次踏足东海。

    用这些年积攒下的航海所得,你从一位没落贵族手中买下了一座林木葱茏的岛屿。

    父母年事渐高,你将二老一并接到了岛上安养。

    父亲见到你身侧的古蕾娃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然于心的宽慰笑容,甚至拍了拍你的肩膀。

    你一时愕然,只得在心里默默叹息——这位老先生恐怕是彻底想岔了方向。

    古蕾娃的年纪,做你的长辈都绰绰有馀了。

    回到东海的第二年,一个潮水退尽的清晨,你在沙滩的碎石间发现了一枚纹路奇诡的果实。

    你不识其名,只凭直觉将其谨慎收存。

    岛居生活清闲,你便重拾了荒疏许久的剑道修行。

    出乎意料的是,当心神真正沉静下来,往日艰涩难通的剑意领悟竟变得顺畅起来。

    不过一年光景,一道凛然清澈的先天剑意便在你心中孕育成形。

    仿佛命运的馈赠接踵而至。

    第三年,你又于海岸边觅得一枚恶魔果实。

    而剑意的领悟,也如潮汐般规律地推进着。

    一年,又一年,剑意在心中不断萌发丶生长丶稳固。

    第三十六个年头,邻近的风车村传来消息,一个名为蒙奇·D·卡普的婴儿诞生了。

    你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未来的大海将如何风起云涌。

    但那都是遥远的丶属于别人的故事了。

    你唯一在意的,便是在生命尽头之前,能否亲眼见到那传说中的「剑丸」

    凝成。

    也正是在这一年,你的修为悄然踏入了指玄之境。

    年届不惑之时,你竟已收集到了第八枚恶魔果实。

    算上早年服下的那颗,手边未用的尚有七枚之多。

    出于某种尝试,你劝说父亲服下了其中一枚。

    果实的力量令他身形剧变,化作了一个魁梧的牛头人形象。

    你看着这一幕,不知怎的,目光掠过母亲时,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感。

    次年,因动物系果实而重获活力的父亲,身体的确强健如青年。

    然而,随之而来的并非家庭的其乐融融,而是一桩令人无言的**——他与哥亚王国的皇后,萌生了一段不容于世的私情。

    你暗自啐了一口,那老东西简直荒唐透顶!

    皇后不过双十年华,身段窈窕得连你瞥见都心头一颤。

    转头望向年逾古稀丶形销骨立的母亲,愧疚如潮水般淹没了你,却又在心底撕扯出一丝悔意——当年为何不去寻那纯金?

    【第四十二年:你再度扬帆,驶向茫茫大海。

    此番远航,你所要追寻的,是只存在于渔夫醉话里的「灯笼巨鱼」

    。】

    【第四十三年:波涛浩渺,日月交替,你寻访了一载又半,那传说中的鱼影始终未曾浮现。】

    【第四十四年:又是两年半的光阴随浪逝去,灯笼鱼依旧无踪。

    你终于放弃了。

    母亲的灯火已如风中残烛,摇曳欲熄。

    你决意返航,在她最后的日子里,静静守在榻前。】

    【第四十五年:母亲在你怀中阖目长逝,面容安宁如沉睡。】

    【第五十年:得益于古蕾娃医师独门的养护秘方,五十岁的你容颜依旧,恍若二十岁的青年。

    闲暇时,除了淬炼剑道,便是偶尔去风车村,将卡普结结实实训诫一番,美其名曰「灌注关切的铁拳」

    。

    卡普总气呼呼地嚷着,这些年来挨的揍,迟早要连本带利还给你!】

    【第五十一年:你那荒唐的父亲也走到了尽头,竟是倒在了某王国皇后的寝榻之上。】

    【第六十年:你所领悟的先天剑意,已积至四十五道。

    距九十九之数,将半之途渐显,倒也算得一桩慰藉。】

    【第六十一年:卡普丶战国,乃至罗杰这些名号,已如惊雷般响彻这片海洋。

    但这些纷扰,于你这年过花甲的老人而言,又何足挂怀呢?

    同年,卡普返乡探亲时,你将鹤收作记名**,点拨了她些许剑道心得。

    卡普翻出一张泛黄了三十馀年的悬赏令,扬言要将你捉拿,投入推进城的深海。

    你只出了三招,便敲落了他五颗牙齿。

    自那以后,卡普再未提过缉拿之事。】

    【第七十年:你悟得了第六十五种先天剑意。

    同年,于潮汐退却的沙砾间,拾得了第十二枚恶魔果实。】

    【第八十年:先天剑意增至七十二种。

    海浪又为你送来第十五枚奇异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