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归家后时常对着夜空叹息,低声念着那个名字。
年幼的他靠在门边,默默将「宇智波斑」
刻进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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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条粗壮的大腿,就这样消失了。
五岁时,因天资聪慧,族中长辈对他青睐有加。
族长更是明里暗里示意,要将他栽培成下一任接班之人。
木叶以出售尾兽所得资金为血脉,不断滋养着村子的成长。
委托任务日益增多,忍者辈出,加上火之国丰饶水土与充裕财政的支持,
木叶很快便在五大忍村中崭露头角,势头领先。
吴风读到此处,轻轻挑了挑眉。
原来尾兽并非白白送出,别村也是付了代价的。
看来那位千手柱间,倒也并非全无算计。
不过转念一想,这般以金换兽的安排,恐怕是出自二代之手笔吧。
柱间啊柱间,到底还是那位坦荡得近乎天真的人物。
六岁那年,经族长引荐,他正式拜入千手扉间门下。
可也就在同一年,宇智波斑驾驭九尾袭向木叶。
柱间挺身阻拦,两人之间爆发的战斗,几乎改写了整片战场的天空。
终末之谷的痕迹在大地上蜿蜒延伸,那是持续一日一夜的激战所刻下的伤疤。
当一切尘埃落定,站立到最后的是千手柱间。
随后,他与漩涡一族协力,将那名为九尾的灾厄封入牢笼。
为杜绝后患,漩涡水户承接了这份沉重的使命,成为首任承载九尾之人。
——可眼下困扰我的,却是一个截然不同的问题:我这个流淌着宇智波血脉的孩童,究竟是如何成了千手扉间的**?
【七岁那年,沉眠的前世记忆骤然苏醒,伴随而来的还有一枚快斩果实。
心潮澎湃之下,写轮眼竟在不自觉中开启。
我没有犹豫,吞下了那枚果实。
得知它并非想像中的震震或响雷果实,确有一丝失望掠过心头。
然而,果实蕴含的阴遁之力却与我的血脉共鸣,推动写轮眼的勾玉悄然增至双数。
这一切变化都被我谨慎掩藏,绝不轻易显露锋芒。
出乎意料的是,师父千手扉间待我极为宽厚,目光中寻不见半分对宇智波惯有的审视,反而蕴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确实,那眼神着实耐人寻味。
吴风读着这段来自另一段人生的慨叹,心中不由泛起些许歉疚。
对不住啊孩子,眼下为父手头拮据,下次定为你寻一枚更好的果实。
【八岁,从父亲口中得知,我的母亲出身千手一族,竟是千手扉间的表妹。
昔年两族皆强烈反对这段姻缘,母亲却已怀有我。
她历经艰辛,执意将我带到世上。
可惜,在木叶村建立前的第五个月,她不幸离世。
自此,此事成为两族间心照不宣的缄默。
我佯装受此冲击,在父亲面前展露了一勾玉写轮眼,心底却豁然开朗:难怪扉间那家伙眼神异样,原来自家师父还真是我的亲舅父。】
——这倒是条未曾预料的路。
难怪千手扉间不再将「该死的宇智波」
挂在嘴边,原是自家血脉,确是个交融的结晶。
【九岁,经我提议,木叶村的忍者学校提前六年落成。
同年,童年的玩伴们皆被送入校门修习。
而我因已早早取得下忍资格,幸运地避开了这番课业之累。】
我深知恶魔之果的力量需要强健的躯体来支撑,于是有意识地开始了身体的锤炼。
每日的功课雷打不动:一千次俯卧,一千次卷腹,一千次深蹲,再加上一百公里的奔跑。
这样的训练强度,早已超越了常理的极限。
十岁那年,随着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身体日渐衰微,他逐渐退居幕后。
我的师父千手扉间开始走到台前,我也正式跟随他修习忍术。
得益于罕见的天赋与完整的全属性查克拉,绝大多数忍术对我而言几乎一点即通。
——全属性查克拉?这样的开局可谓得天独厚。
若不能藉此踏上巅峰,简直愧对这身禀赋。
十一岁时,我「独自构想」
除了螺旋丸与千鸟。
千手扉间目睹后,难掩眼中的震撼。
——连我也暗自惊叹。
若论「借鉴」
,果然无人能出其右。
十二岁,木叶迎来了纲手姬的降生。
这个消息却让我心中掠过一丝紧迫。
我仿佛看见了初代火影生命的沙漏正在加速流泻。
一旦千手柱离世,忍界大战恐怕一触即发。
眼前的和平,既非源于尾兽的制衡,也非各国忍村忽然心生仁慈。
我明白,那仅仅是因为那位如神祇般的男子尚在人间。
于是,我以加倍的热忱投入忍术的修习与身体的锻炼。
对未来危局的深切忧虑,竟令我的双眼悄然浮现出三枚勾玉。
——因为畏惧而觉醒写轮眼?究竟是多麽强烈的求生欲啊?这真的是我吗?某个曾在综武世界因惧怕风险而隐居山庄十八载的吴风,不禁如此自问。
十三岁,木叶涌现了许多我似曾相识的面孔:迈特戴丶自来也丶大蛇丸丶旗木朔茂……同年,我已能娴熟驾驭快斩果实的能力,对写轮眼的运用也愈发纯熟。
但令我困惑的是,我并未掌握千手柱间那般的木遁血继。
看来,千手一族的血脉只赋予了我更为浩瀚的查克拉体质。
——原来自来也这些人,竟比纲手还要年轻一岁。
吴风总有种重温旧剧的错觉。
只可惜如今的纲手年纪尚幼,许多念头只得暂且按下。
十四岁,经过这些年细致的观察,我惊讶地发现这个世界的**潜能其实深不可测。
通过精心调配的膳食与数年如一日的苦练,我的体魄已成长到令人咋舌的程度。
我不禁开始思考,或许正是忍术的存在,让世人忽略了身体本身可抵达的疆域。
千手柱间的生命力正随着时间流逝而日渐衰微。
那份对故友宇智波斑的深沉愧意,或许早已化作了他心底求死的执念。
然而这一切并未过多波及你的日常,你与千手一族保持着一种疏淡而平稳的关系,并无特别的龃龉。
就连漩涡水户,也时常愿意向你传授一些封印术的精要。
得益于你身为千手扉间**兼亲族的身份,你得以接触到诸如多重影分身与飞雷神之术这类被列为禁术的奥义。
但有一事始终令你暗自诧异:你在忍术的钻研与构筑上,似乎展现出一种近乎本能的卓绝天赋。
若非如此,又怎能仅凭记忆中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模糊描述,便真地复现出螺旋丸与千鸟的完整形态?
这般天赋,大约便是所谓的「忍术博士」
之才吧,其潜力着实令人心惊。
时光流转至你十六岁那年。
幼年的纲手终究未能摆脱家族传统的影响,成了**里的熟面孔。
目睹年仅五岁的她整日追随在柱间身侧出入那些喧闹场所,你心中总不禁泛起一丝荒诞的笑意。
也正是在这一年,你在忍术的探索上再进一步,成功构筑出了雷切之术。
而对螺旋丸的性质变化研究,更是让你玩味出了诸多花样。
风丶雷丶水丶火,四种属性的螺旋丸相继在你手中诞生,宛若四色流转的瑰丽结晶。
唯独土遁性质的螺旋丸,尚且缺了一角。
你心底有个声音在催促:再快些吧,更大规模丶更接近自然本源的那一步,已在视野之中。
十七岁的某个清晨,你与湿骨林的蛞蝓缔结了通灵契约。
不久后,你更从千手柱间那里得到了记载木遁奥秘的开发卷轴。
也正是在这个时期,你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力量开始苏醒——木遁的血继限界,终于在你身上显现。
更为奇异的是,伴随着木遁的觉醒,你的双眼未曾经历剧烈的情绪冲击,却在某个平静的时刻自行蜕变,化作了图案繁复的万花筒写轮眼。
左眼的瞳力名为「胜者尽取」
,右眼则蕴含着「败者归尘」
的法则。
永恒的光明,似乎已在前路隐约闪现。
那双眼睛的名字是你后来重新起的,原本那些拗口的日式神名太过晦涩,新名字更能体现它们真正的特质。
胜者吞食一切的眼瞳,能够通过视觉连接躯体,将吞入的食物转化为纯粹的能量,从而重塑肉身强度。
败者归于尘埃的眼瞳,则能在击倒对手之后,掠夺对方某一项特殊能力化为己用。
——真是惊人,这双映照心灵之眼果然名不虚传。
可当初在那个世界里,我一心追随的是琦玉老师打破限制器的道路。
为什麽这双写轮眼没有觉醒出「一击必杀」
那样的力量呢?
不过终究还是得到了另一对万花筒。
看来这次旅程结束之后,永恒万花筒的力量就该降临了。
而且这次觉醒的两种瞳术都相当实用。
可惜啊,若是能将它们永久保留下来就好了。
吴风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念。
【十八岁:千手柱间还是在年初离开了人世。
即便有你这只蝴蝶扇动了翅膀,也不过让他勉强多停留了一年时光。
随着初代火影的逝去,千手扉间正式从代理火影成为了第二代火影。
与此同时,他暗示你可以开始考虑招收**了。
次日,他便将纲手带到了你的面前。
你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转身又收下了大蛇丸丶自来也与旗木朔茂。
至于猿飞日斩?就让他在旁边看着吧。
复兴木叶的使命,应当由我们来承担。
猿飞,三代火影的位置注定属于我——你在心底这样宣告。
千手扉间见你一口气收了四名**,委婉地提醒三名便已足够,这样将来更容易组成任务小队。
你否定了他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