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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看她自己玩死自己

    等谢泠姝听够,这才发现对面的雅座的帘子已经掀了上去,里面的人却换成了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她只看一眼,便觉得兴致缺缺。

    “小姐,已经出来很久了,该回府了。”侍卫出言提醒。

    谢泠姝点头应下,下楼走到柜台前,“掌柜算算账。”

    冯掌柜闻声抬头,瞬间露出带着几分谄媚的笑,“谢小姐不用付钱,方才宋世子已经替您结过帐了。”

    包了二楼,却让她上去,如今还帮她结账?

    当真是宋沛阳所为,还是那太子的意思?

    谢泠姝皱眉,眸子转了转,又开口,“掌柜这的君山银针品质不错,可否对外售卖?我想买上几饼。”

    “不是我不想卖,只是那茶也是宋世子给的,我这想卖也没得卖……”冯掌柜又浮现几分歉意。

    谢泠姝也不为难他,颔首示意后,便直接离开。

    刚回到谢府,谢清砚便迎上前来,“泠姝堂妹是什么时候认识宋世子的?他方才派人来府上传了个话,说是茶楼还有半饼银针,下次你去,直接报他名头,让掌柜给你泡。”

    谢清砚一脸古怪地复述一遍,面上显出几分担忧。

    “虽说如今那顾言述做得实在是令人恼恨,但你们到底还有婚约在身,若是和旁人纠缠,容易落人口舌。”

    闻言,谢泠姝微微一愣后反应过来,笑着摇头,“堂兄多虑,今日只是去听说书时,正好遇到宋世子,说了两句话。”

    谢清砚抬眸看向她身后侍卫,见两人点了头,这才放下心来。

    “泠姝堂妹,我并非是不信你,只是有些担心。”他又解释一句。

    谢泠姝随口应了几句,便借口更衣先行离开。

    宋沛阳明显是不喜欢听书的,那茶楼的茶饼是谁存的,不言而喻。

    可她又不认识太子,为什么他会做这些?

    谢泠姝只觉得脑子乱乱的,好像不知情的地方,发生好多跟她有关,又不完全有关的事。

    长公主寿辰如期而至。

    皇家偏爱琼林苑的雅致,寿宴自也定在了这。

    她和谢云瑶从同一架马车上下来,便听后者唏嘘一句,“上次要不是我在,那狐媚子真就要得逞了。”

    “如此说来,还真是谢谢你。”谢泠姝反应平平。

    谢云瑶见状眉头上扬,正想说些什么,便见顾家马车也到了。

    她轻嗤一声,用手肘怼了怼身旁人,“你今日要是不做点什么回敬一二,往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堂姐。”

    要是被人欺负到鼻子上还不还手,那下次就是再给她一车的宋锦,她也没办法捏着鼻子喊她一声堂姐了。

    传出去丢人。

    谢泠姝瞥了眼被顾言述搀着下车的人,眼神闪过一丝冰冷,“用不着我出手,这般小家子气的人,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

    谢云瑶啧了声,翻了个白眼才往前走。

    “谢小姐。”沈昭月下了车,看见熟悉的身影,温声开口唤道。

    谢泠姝没理她,径直往琼林苑宴会方向走。

    眼见自己被无视,沈昭月眼眶红了些许,“言述,谢小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不必管这些,这两日教习嬷嬷教你的礼仪,你可都记牢了?”顾言述有些担忧地看她一眼。

    今日这种场合,带沈昭月来本身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可不能再闹什么笑话。

    沈昭月乖乖点头,又换上一如既往的甜笑,“放心吧,我学得很认真的。”

    话虽这么说,但谢泠姝的话,还是一语成谶。

    昭阳长公主裴絮,当今陛下的亲姐姐,在长安的地位举足轻重。

    今日参宴的人,即便没有抱着刻意讨好的念头,却也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得罪了她。

    直到各家献礼。

    沈昭月随着顾言述一同上前。

    今日在座的小姐们,大多都在上一次琼林苑宴会上见过她。

    眼下看她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顾言述出席长公主寿宴,惊讶的同时,又不由得向谢泠姝投去同情眼光。

    未婚夫带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代表家族献礼,那是不是意味着,堂堂谢家小姐真的要被一个农户女踢出局?

    身在漩涡中心的沈昭月没管这些看戏的眼神。

    她上前将红檀木箱子打开,同时笑着开口,“听说长公主殿下爱花,顾家特意找了这块美玉,为长公主雕了一朵永不凋谢的牡丹。”

    “恭贺长公主千秋诞辰,祈春驻华年,康宁永随。”

    裴絮视线落到那半人高的玉雕摆件上。

    玉件雕工精细,花瓣层层叠叠,却又瓣瓣分明,阳光透下,玉石特有的莹润之感显出几分真花的娇艳。

    裴絮面上罕见露出些许笑意。

    谢泠姝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沈昭月。

    这短短几日光景,真让她脱胎换骨了不成?

    “这就是你说的她自己玩死自己?”谢云瑶低声咬耳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裴絮抬眸看了眼沈昭月,虽有些介意她今日的身份,但还是淡笑着颔首,“有心了,玉质温润,牡丹花栩栩如生,可见是费了功夫的。”

    眼看顾家的寿礼拔得头筹,各家不由得有些扼腕叹息,恨这好东西不是自家送的。

    沈昭月笑意更深,不但没有告辞,反而还笑嘻嘻地接了话,“这玉石是顾家确实是费了心思找来的,美玉赠贵人,也算是这玉的福气。”

    这话虽是接得累赘,却也还算妥当。

    祝寿这关过了,也算是让月儿在长安贵人面前露了个脸。

    顾言述松了口气,正要开口退下,却又听身边人补了一句。

    “至于工匠,更是顾家遍寻天下能士找来的,光是匠人的工费都花了几百两银子呢!”

    沈昭月说得骄傲,却不知周围人看她的眼神渐渐变了质。

    几百两银子的工费确实高昂,但今日来此,进献给裴絮的寿礼,又有哪一件廉价?

    裴絮方才露出的笑意,又渐渐冷掉。

    “确实是糜费,本宫知晓了,顾家的下去吧。”裴絮声音很冷,和方才和颜悦色的样子判若两人。

    沈昭月有些不知所措,眼眶又红了起来,最后还是被顾言述拉着坐回位置。

    谢泠姝的位置正好在顾家位置的斜上首,见沈昭月视线看过来,她举了举酒杯,唇角化开一抹带着讽刺意味的、浅淡的笑意。

    她还以为沈昭月真学聪明了,看来蠢货就是蠢货。

    谢泠姝将酒饮尽,撩起眼皮看向顾言述。

    他正咬着牙,眸眼低垂,胸膛不时剧烈起伏,像是在叹气。

    而他身畔的女子,正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角,看表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谢泠姝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