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看到李凯的动作也反应过来,这个年代在整个中国完全买不到这玩意儿,看着手上的可口可乐,一脸好奇的望着李凯。
李凯望着娄小娥清澈而愚蠢的目光,一点都生不起杀人灭口的心思,脑袋中CPU急转,半天才眼睛一亮。「你也知道我认识苏联妞,从她那里搞来的。」不管娄小娥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娄小娥虽然单纯,但又不傻。「你别想糊弄我,老大哥跟那边的关系更差!这玩意儿只有前几年有人在朝鲜战场上见过。」娄小娥说完看了看生产日期,嫌弃的将可口可乐还给李凯。「都过期了!」
李凯接过可口可乐,赶紧回到卧室,将它扔进空间后若无其事的出来。「我也不知道她怎麽弄来的?反正就是她给我的,不过这事你可千万别往外说,说了我也不会承认的!」
娄小娥眼珠子转了。「我又不傻,我嘴巴可严了!那你打算怎麽收买我?」
李凯听到这话头更疼了,今天的好心情被这两货弄的是一丁点都没有了。「你想怎样?」
娄小娥沉思片刻,嘴巴情不自禁的泛起一丝笑容。「我现在没想好,先记着!」娄小娥说完一蹦一跳的出了屋子,显然这妞心情极好。
傻柱一到中院,见秦淮茹正在洗衣服,站在远处犹犹豫豫的,昨天的事情让他有点不敢靠近秦淮茹,正犯愁突然看到一大妈,傻柱眼睛一亮。
「一大妈!」
「是柱子啊!」
「一大妈,我有事找你!」傻柱说完将一大妈拉进屋里。「一大妈,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昨天这事秦姐的处境肯定不会好。」
「岂止是不好,她丈夫昨天差点没让她进屋。」一大妈说完也有点感同身受。「女人啊,活着真不容易,你也是,以后就离她远一点,对大家都好!」
咋就被一大妈说的老脸通红。「其实我今天找你还真就为了她的事,我们纺织厂有个工作名额,我想介绍给她,这样她家里的处境就会好很多!」
一大妈听完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事儿!」看着傻柱的表情瞬间反应过来。「我去帮你叫她!」
秦淮如洗着衣服莫名其妙的被一大妈神神秘秘的拉进他的房间,当看到傻柱的时候转身就想逃。「等等,秦姐。」
「柱子!秦姐知道以前对不起你,你放过我好不好?秦姐真的输不起!」
见到秦淮茹又要走,傻柱也不磨叽,语气像连珠炮一样,「纺织厂有个工作名额,临时工干二年转正,在食堂做帮主有福利,一个月18块。」
果然傻柱一说完秦淮如像被使了定身术一样,转过头看着傻柱。「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这是内部介绍名额,你转正之后户口也能转过来,就有了计划粮!有我从中出力的话,最多一年!」
秦淮如惊喜的走上前。「柱子!你这次真的是救了姐了!」秦淮如情不自禁的拉着傻柱的手哭了起来!一个农村户口和没有工作像两座山一样压着她,让她这些年几乎喘不过气来。
「等东旭回来我就跟他说。」秦淮茹说完又担心的看向傻柱。「需不需要钱?」
「本来就是我的名额不需要!」傻柱一脸的嘚瑟。
「有了工作你就算熬出头了,以后那老太婆再想拿捏你,只怕是没那麽容易。」一大妈看着秦淮茹也一脸的欣喜,这个女人太像她年轻的时候了!
秦淮茹一下午都坐在家里想着自己上了班,家里的生活能得到根本性的改善,好不容易熬到自己的丈夫下班,便急匆匆的告诉了丈夫这个喜讯。
贾东旭听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行!你要是去纺织厂工作,别人会怎麽看我?」
秦淮如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一脸不可置信。「东旭!你信不过我吗?」
贾东旭不顾自己的妻子,脸色已经苍白。「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那傻子害得我妈现在还在街道办,等一下你陪我去看她!」说完又看了秦淮茹一眼。「哭哭啼啼的干嘛?我又不是养不活你们,还不去做饭!」
听着丈夫的话,秦淮如下意识的就往厨房走去,整个人就如一具行尸走肉般。
「东旭!我来给你加个菜,知道你心情不好,咱们爷俩来喝两杯。」秦淮如刚进厨房,将早已蒸好的窝头和一盘炒白菜端到桌子上,就见易中海走了进来。
「你大爷!」
易中海看着情况如「怎麽又哭了?你们两口子又吵架了?」转头看向自己的徒弟。「东旭啊,不是我说你,家和才能万事兴啊!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也不能拿你媳妇出气呀!」
「不怪他!」秦淮如擦了擦眼,将工作的事情跟易中海说了一遍。
易中海听完脸色一变。「小秦啊,你糊涂啊!东旭因为昨天的事,在厂里过的什麽日子?你知道吗?你要是再答应了他,那风言风语还不得传成什麽样子!」
秦淮如听完整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那扇推开厚重门射进来的光仿佛又一下子消失!
秦淮如不敢违抗自己丈夫的意愿,更加不敢忤逆易中海,只得认命的伺候两个男人吃饭,照顾着自己4岁大的儿子,抱着儿子吃饭,心情才好了一些。
喝完酒的贾东旭在易中海的开导下,心情总算开朗了一些。「等一下去跟妈送饭,不管妈说什麽,你就顺着她,让她出下气。」
「知道了!」秦淮如收拾好东西,将饭装在饭盒里,两口子一起来到了街道办。
贾张氏被关了两天,早就饿的头晕眼花,看到饭盒狼吞虎咽,「怎麽一点油水都没有?你俩存心的是吧!」抱怨了几句,又看向秦淮茹。「你个狐狸精,现在高兴了!把你婆婆逼回农村可真有你的!要不是看你给我们家生了个儿子,我早让我儿子跟你离了,哪有你这样做媳妇的!东旭,你以后可得看紧她,千万别让她跟那个傻子离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