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的李满仓,看着阿珍将东西收拾的乾乾净净,然后叫来门外的保镖,推进了一个轮椅。
「先生,李总吩咐过,那你多出门溜达溜达!」
李满仓这阵子早就在空间里快憋死了。「那好,我们就出去转转吧!」
李满仓说完正准备起身坐上轮椅,却没声响,两个保镖眼疾手快,将李满仓小心翼翼的抬到轮椅上,把李满仓的老脸硬是尬的通红。
保镖推着轮椅,阿珍陪伴在一旁,很快将李满仓推到了医院的草坪上,港城的冬天比起东北来就跟春天一样,和煦的风吹到李满仓的脸上,李满仓情不自禁的深呼吸一口,活着真好啊!
中午张兰带着自己的儿子,提着自家顶级大厨为她煲的人参鸡汤来到了医院,见到自己的丈夫气色不错,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爹!」宝宝看到自己的亲爹坐在轮椅上,匆匆忙忙的跑了过去。
李满仓看着红光满面的儿子,又看了看他和自己妻子身上光鲜亮丽的衣服,「看来你们在这过的不错呀!」
「那还用说!过完年,小宝明年就要进大学了,你这个当爹的,什麽都不知道操心!」
「大学!」李满仓要不是身体虚弱,绝对会惊的从轮椅上跳起来,那可是大学啊。「就我这小子能去那?」
「怎麽不行?我家小宝可聪明了!教他的老师都说他一定能考上!」
随着张兰的讲述,李满仓总算明白了娘娘的日常,当听到张兰说自己身上衣服的价格时李满仓心里暗自咋舌!
看着丈夫脸上被自己的话语弄得一惊一惊,刚来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爽感。「我刚刚问过医生了,你身体养一段时间,做几个小手术,差不多两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两个月啊,这麽长时间吗?」
「这一次你的身体病的比较重,正好趁这个条件好好给你调养一番,早上的早餐还合你胃口吧?」
「嗯,挺好的!」
刚来笑了笑,将李满仓推回的病房,看着桌子上的保温盒。「阿珍!帮先生吃午饭。」
「好的,夫人!」
李满仓见自己的妻子使唤起人来如此的自然,抿了抿嘴终究什麽也没说。
李凯早上从自己的卧室醒来,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腰,慢悠悠的从床上坐起,陈荣早已经去上班了,李凯看了看狼狈的卧室,老脸一红,起身将睡衣穿好开始收拾自己。
「老板,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李凯冲徐管家点了点头,慢悠悠的走进了餐厅,徐管家走在李凯的身后,跟一个工人使了一个手势,很快几个女工进了李凯的卧室,将李凯床上的东西换的乾乾净净。
徐管家耐心的在旁边等着,李凯边吃早餐边看完报纸。「老板,这里有一张请柬!」
李凯接过来一看。「娄小娥要结婚了,这丫头总算有着落了。。。」
「老板,需要我安排人去挑礼物吗?」
「不用,我亲自去准备!」
陈容如日常一般看着公司的报表,自从李凯回港之后,脾气也变得好了很多,整个人脸色容光焕发,感觉事情都顺了不少。
正忙着办公桌的电话响起,陈容皱了皱眉头,这里的电话不是一般人能打的进来的,陈容疑惑的接起电话。「喂,哪位?」
「我是你爹!」电话那头传来陈老爷子的咆哮声,陈容下意识的将听筒远离了耳朵,直到声音渐渐平息下来,陈容才又将听筒贴近耳朵。「爹什麽事这麽大火气。」
「你说什麽事?你们两口子真好笑!亲家公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亏你还是公司的老总,这点事都不懂?。。。。」
陈容被自己的老爹骂的一阵心虚。「公公现在医院养身体,我在想等他出院再安排你们见面。」
「放屁!。。。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去看他。。。。」
被老爹足足训了几十分钟,陈容这才心有馀悸的放下电话。「这个死李凯这麽重要的事情都不提醒我!害我被老爹一顿骂。。。」
陈容气呼呼的跑到李凯的办公室,看着空空荡荡的办公室,陈容恨恨的跺了一下脚,这老公简直没法要了!
匆忙安排好工作后,陈容急忙安排车子回了自己家。
陈老爷子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你怎麽一个人来了?」
「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陈容被自己的老爹问的无地自容。
「罢了罢了!你那老公肯定是有事忙了,毕竟离开港城这麽久。」陈老爷子说着手指拿着菸斗划了划自己的下巴。「你老公回来没有跟你说去内地的事吗?」
陈容听到这话脸更红了。「我没问。。。」
陈老爷子看到自己女儿恨铁不成钢。「是怎麽做人家媳妇的?这麽关键的事情你不问?」
「我问了他也不说!」陈容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女儿呀!这麽重要的事情,你男人不跟你说,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你能力不够,帮不上忙,另外一个。。。」
「另外一个原因是什麽?」
陈老爷子想了想。「另外一个原因不存在,算了算了,我礼物已经备好,我们去医院吧!」
陈老爷子没有理会纠缠不休的女儿,直接将她拉上了汽车。
医院的疗养区,阿珍推着李满仓悠闲的逛着,两个保镖则远远的跟在后面,见完自己的孙子和孙女后,李满仓的心情好了很多,想着自己媳妇说的豪宅,李满仓只想自己好的快一点,亲眼去见识见识。
「亲家公身体怎麽样?」
正当李满仓看着两个老头下棋下的入迷时,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李满仓转头一看,当看到自己儿媳妇时很快反应过来。「好多了,都是一些老毛病,还劳烦亲家公来跑一趟!咱们进屋说吧!」
病房里面两个老头寒暄一阵,陈老爷子将不少珍贵的礼物放在病房的柜子上,那东西看得李满仓都暗暗咂舌。
「亲家公,你这礼物实在太贵了。」
「比起你的身体不值一提,听闻你刚刚从内地过来,内地的环境现在还很艰苦吧!」
李满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岂止是艰苦!亲家公不怕你笑话,来医院途中,匆匆看了一眼港城,那差距实在让我心忧啊!」